第781章 「怎麼了,你想他了?」(1/2)
余芝芝坐在床上。
她看著幾乎將退路全部堵住的金色身影,眸色微怯:「要……要怎麼賠罪?」
雖然,她自己也是受系統所迫。
沒的選。
但是,蒼嵐是無辜的。在接任務之前,他們素不相識,沒有任何交集。
余芝芝心中對他的愧疚,甚至蓋過恐懼。
蒼嵐站在床畔,金褐色的眸子微抬:「坐過來。」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無形的劍,從枕邊直直刺進余芝芝的耳膜。
她的兔耳抖了抖,沒動。
蒼嵐沒有重複,只是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勾。
余芝芝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朝他滑了過去——
被褥皺成一團,兔耳在枕邊彈了一下。
他攬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金色長髮垂落,將她籠在一片冷冽的、帶著淡淡檀木香的陰影里。
「蒼、蒼嵐殿下……」她的聲音在發抖。
男子沒有應,只是低下頭,將臉埋進她頸側,鼻尖蹭過她的兔耳。
蒼嵐的鼻尖是涼的,呼吸卻是熱的,一涼一熱交錯著,激得她身體輕顫。
「要怎麼賠罪……」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低低的,帶著一絲宛若幻覺的寵溺,「你說呢?」
余芝芝感覺到他微微張開了嘴。
尖銳的虎齒刺入皮膚的瞬間,她輕輕「嘶」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卻被蒼嵐的手臂牢牢箍住,動彈不得。
刺入時幾乎沒有鈍痛,像被兩根冰涼的、極細的針刺了一下,然後是溫熱的觸感。
蒼嵐的嘴唇貼上了傷口,輕輕地、緩慢地吮吸。那聲音很輕,輕到如果不是整間屋子安靜得只剩呼吸聲,余芝芝根本不會注意。
余芝芝的雙手攥緊了他的衣袖。
不疼。甚至不難受。只是有一種說不清的、從傷口處蔓延開的酥麻,順著血管向上攀爬。
蒼嵐的吮吸慢了下來。
他的嘴唇離開兔族小雌性的脖頸,傷口處留下一小片濕潤的、冰涼的觸感。
男子的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那兩處細小的齒痕,像貓在清潔自己的爪尖。
蒼嵐金褐色的眸子在幽暗中半闔著,睫毛低垂,唇上沾著一線極細的、暗紅色的血痕。
他沒有擦,只是看著眼前的小兔子。
看著她垂落的兔耳,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脖頸上那兩枚小小的、還在滲血的齒痕。
果然……
好香。
芝芝的血液,是他絕對無法抗拒的……!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抬起,指腹輕輕按在那處傷口上,力道很輕:「疼嗎?」
蒼嵐的嗓音微啞,剛喝了血,雖然很不滿足,但他非常克制。
他怕傷到這隻小兔子。
從現在起,他要每天都喝她的血才好呢。
蒼嵐收回手,將那隻沾了血的指尖貼在自己唇邊,垂眼看了看那抹暗紅,緩緩將手指含住,吮去那點血漬。
「有一點。」余芝芝出現了鼻音,她睫毛微顫,想了想,還是將額頭埋進蒼嵐的胸前,「這樣你會舒服一些嗎?」
小兔子的鮮血,一滴也不能浪費。
聽到她溫軟的嗓音,蒼嵐身體微僵。
他的手臂忽然收攏了,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就這樣抱了她許久。
蒼嵐冷哼:「多事。」
他將余芝芝塞回了被子裡,就這樣守在床邊:「睡覺。」
余芝芝懵懵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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