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80結局的預示(2/2)
(這段可不是水字數(就是!),這種夢是一種恐懼和逃避的具現,更是一種折磨,代表著杜魯奇的痛苦和折磨,同時也是命運與結局的預示。)
「嘿,你在幹什麼!」尤里安莫名其妙地看著在睡夢中發狂的馬魯斯,他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即將從城牆上摔落的馬魯斯。
已經清醒過來的馬魯斯看著腳下即將踩空的城牆邊緣,又回頭望著拉住他的尤里安。
尤里安有些驚愕地看著馬魯斯的臉,那是一張他幾乎認不出來的臉,馬魯斯的臉比之前他記憶中的還要憔悴,灰色的皮膚緊繃在肌肉和細小的白色疤痕上,鼻子、耳朵和眼角流淌著膿液,形成了一個痛苦和仇恨的狂熱面具。
「敵人的第三次進攻馬上要來了。」尤里安用力把馬魯斯拽了回來後直接把手鬆開了,有些戒備地看著憔悴的馬魯斯。他能感受到馬魯斯身上的那種痛苦,因為他也有那種痛苦,他張口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了關於戰鬥的事情。
馬雷基斯在宣布馬魯斯為冠軍後,沒有給他發布任何命令。沒有軍隊可以指揮,甚至連自己的扈從都沒有,就好像他在即將到來的進攻匆忙和混亂中被遺忘到了一邊。他搞不懂剛才為什麼會做那個夢,他更搞不懂自己在逃避什麼。
城牆上的杜魯奇們將手臂穿過此時略有些破碎的盾牌,有幾名杜魯奇的盾牌上還有著深嵌其中無法拔出的飛斧,他們拿著武器,在沾染乾涸血泊的城垛後站立著,休息著並注視著即將再次進攻的混沌浪潮。
但更多的杜魯奇士兵都用怨恨和敵意的目光看馬魯斯,他們或多或少的聽到了馬魯斯的事跡。有的則盯著尤里安,似乎在質疑尤里安為什麼剛才要拉住馬魯斯,為什麼不任其摔落。
戈隆德的士兵們聽說了馬魯斯之前的災難性戰鬥,並指責他失去了他們的夥伴和他們的恐懼領主。但這還不算最壞的,因為這段城牆上並沒有多少戈隆德的士兵。
來自納迦隆德和卡隆德·卡爾的士兵們知道馬魯斯的故事,他們都認為馬魯斯是最黑暗的惡棍,他們不在乎馬魯斯這種人渣是巫王的冠軍與否,如果不是尤里安在的話,他們都可能在攻擊中從背後刺傷馬魯斯或將從城牆上扔下去。
尤里安感受到了周圍的惡意目光,但他不在乎,他聳了聳肩惡狠狠地瞪了回去,聳肩這個東西還是他從來看不上的哥哥多里安身上學的,而多里安則是從達克烏斯身上學的。
「達克烏斯!」尤里安想到這裡不禁摸了摸臉上的傷疤。
這時城垛上的收割者弩炮開火了,還在混亂思緒中的馬魯斯能聽到被弩箭命中垂死者的尖叫聲。
大量的北佬倒斃在弩箭的射擊下,但更多腳步敏捷的北佬扛著盾牌舉起了地上的梯子,許多北佬的口中銜著一把飛斧。
城牆底部更多等待爬上梯子的北佬向杜魯奇士兵投擲飛斧,但杜魯奇士兵幾乎沒有理會這種攻擊,畢竟他們可不會傻到把頭探出去給北佬當靶子,而是繼續用連弩射擊或是從城牆上丟下滾石。
「用弩箭封鎖住,別讓他們上來!」萊希基爾的聲音響徹這段城牆。
城牆上的杜魯奇士兵看來萊希基爾的指揮很多餘,他們現在已經很熟悉北佬進攻的程序了,他們連弩發射的弩箭和附近堡壘的射擊縫中射出的弩炮向努力攀登城牆北佬的隊伍交叉傾瀉著。
而北佬則無所畏懼地衝進了由黑色弩箭形成的風暴中,有的即使身上插滿了弩箭仍繼續攀爬。儘管他們遭受了可怕的損失,但他們根本不怕死,他們慢慢地地靠近了城垛。
尤里安舉起長劍怒吼一聲衝上前去迎擊第一個越過城垛的敵人,劍刃直接劃破了北佬的脖子,北佬口中銜著的飛斧掉落下來,臨死前表情驚愕地看著他。他沒理會敵人的目光,在他看來這不是納迦隆德的貴族決鬥,或優雅的劍術比試,這就是場純粹的屠殺,儘可能快速有效地殺人。只要不讓北佬在城垛上站穩腳跟,他認為自己幾乎可以隨意屠殺迎面而來的敵人。
突然,一個被投擲出來的飛斧在空氣中嗡嗡作響,當正要接近尤里安的腦袋時,他的額頭上一瞬間冒出了冷汗,他知道他躲不掉了。下一秒,他的耳邊划過了武器揮動的聲音,隨著一聲鋼鐵的劇烈碰撞,被打飛的飛斧偏離了軌跡。
「當心他們的斧頭!我建議你最好把頭盔戴上」萊希基爾揮動著雙頭戰戟打飛了飛斧後,輕飄飄地說道。
「該死的,你怎麼不戴?」尤里安退後一步,看著萊希基爾頭盔誇張的頭飾低聲嘀咕道,在他看來萊希基爾的頭飾沒有任何保護作用,只有裝飾作用。但他還是低身抄起了城垛下的頭盔,他來這裡是歷練並獲得軍功的,並不是把命扔在這,然後讓他該死的哥哥站在他的屍體前嘲笑他的愚蠢。他討厭這玩意,但總比沒有要好得多。
一張臉出現在梯子的頂端,像惡魔一樣咧著嘴笑。馬魯斯怒吼一聲撲向了過去,他晃動了一下躲開了一把差點插進他臉上斧頭,直接揮劍打飛了斧頭,他突然的舉動打斷了北佬的動作,他把北佬給整不會了,北佬沒想過居然有人能在這麼近的距離做出這種操作,在回過神的北佬拔另一把斧頭之前,他刺穿了北佬的胸膛。
鮮血順著北佬紋身的胸膛涌了出來,他臨死前想要抓住馬魯斯的長劍,把馬魯斯帶下城牆,但馬魯斯比他的反應更快,直接抽出了長劍,並沒有給他機會,他仰頭嚎叫著摔了下去。
尤里安戴上頭盔後對付的北佬可就比馬魯斯對付的蠻橫多了,被他刺傷的北佬沒有摔下去,而是試圖繼續爬上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又刺了一下。他旁邊的恐懼矛手也沖了過來,對著這個北佬又刺又砍,但仿佛這個北佬像被某種神秘的力量賜福一樣打不死。
一名不信邪的杜魯奇海盜裝填好手中的連弩後,怒罵一聲把連弩調成了近距離模式直接貼著北佬的腦袋連續擊發了三次,頭上插著六支弩箭的北佬都沒有發出垂死時的怒吼,直接趴在了梯子和牆垛的連接處不動了。
這個頑強北佬的最後幾秒掙扎,還是為他身後的北佬贏得了更多的時間。但也沒什麼用,剛露頭的北佬直接被另一個補位的杜魯奇海盜用連弩貼臉射擊,直接摔了下去。
戈隆德城外北邊,德拉卡夜督帶著海格·葛雷夫的冷蜥恐懼騎士開始衝鋒了。
此時,零星的雪花從那團暫時停止的風暴中飄落,他灼熱的呼吸將面前冰冷的雪花融化,他沒有再去看眼前的敵人,而是抬著頭看著風暴微笑著,他知道屬於他的戰鬥開始了。
達克烏斯這會幹什麼呢?他已經閒出屁了,閒的在城寨里看著杜魯奇伙夫做麵包了,閒的甚至尋思要不要把燉肉大炮搞出來。
說下內容,我尋思的是這些杜魯奇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會的原始人,常年作戰的他們有著良好的軍事素質。主角已經做了最關鍵的事情,那就是協調轉運把軍隊帶到戈隆德。剩下的就是群像,都有些或多或少的戲份,在這場戰鬥中發揮著各自的作用。而是不是主角帶著騎兵或者騎著黑龍衝進去開無雙,整個冠軍對決什麼的,然後這幫杜魯奇在旁邊喊666。。。這太那什麼了。。。有點降智了。而且這本書的主題是苟,雖然主角是個戰士,但他的定位是政治家和外交家,協調和管理,把這中古戰錘的傳奇們串在一起。要說能打中古戰錘也不缺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