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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90我兵團暢通無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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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我兵團暢通無阻

綠色閃電劃破頭頂的天空,似乎近在咫尺。

杜魯奇士兵們在這奇怪的暴雨的襲擊下搖搖欲墜,許多士兵蹲伏著試圖把自己從這可怕的暴雨中解脫出來。

希爾西斯看到杜魯奇士兵們蒼白的面孔因恐懼而扭曲,他負責的這段城牆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恐懼叫喊聲。令他驚恐的是,視線所及之處他看到幾個攻城的梯子已經咬在了城牆邊,梯子因承受攻擊者體重和攀爬而不斷顫抖著。

在雨水的侵蝕下,收割者弩炮這種經過魔法附魔的奇特戰爭機器還能使用著,此時正在隊長的指揮下憑著感覺傾瀉著火力。

至於黑銳連弩手和海盜的連弩就不行了,大批量生產出來的制式消耗品已經被雨水侵蝕的發揮不出原本的效果,只能調成近距離射擊模式等待敵人登上城垛的那一刻。

轉過頭,希爾西斯能隱約地看到內城下六名士兵正在與躺在鋪路石上的一個掙扎的身影搏鬥著。他聽到憤怒叫喊聲和不是杜魯奇能發出來的咆哮聲,一把鋸齒匕首一次又一次地刺入俯臥的人影中,但俯臥的人影還在不斷的掙扎,一股怒火從他心底升起。

「你下去看看發生了什麼情況。」希爾西斯對著尤里安說道,頓了頓他接著叮囑一句,「小心!」

「站起來迎敵!」叮囑完的希爾西斯在呼嘯的風中咆哮,他手持長劍,大步地走在城牆上,毫不在意那些淋到他臉上和盔甲縫隙中的臭水。

「面對風暴,納迦羅斯的戰士們不會畏縮!戰鬥或死亡!現在做出你們的選擇!」

當尤里安走下城牆時爭執仍在繼續,他憤怒地吼叫著推開了那些還在刺擊的士兵們。一名拎著血跡斑斑梅瑟刀的黯然劍士轉身看向他,直到黯然劍士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誰後,驚恐地大喊一聲開始後退。

現在,尤里安能看到那位正在扭動、咆哮的身影了,每一道閃爍的閃電都照亮了身影的胸膛、腹部和腿部的可怕傷口,他知道這是被刀、劍和斧頭撕裂的可怕傷口。

身影用蒼白的雙手摟住另一個士兵的脖子,並試圖將掙扎中的士兵拉到他撕裂的嘴唇和斷掉的牙齒附近。

尤里安黑色的瞳孔猛縮,他意識到身影的周圍幾乎沒有血,一股突如襲來的想法讓他的心臟變得冰冷,這個杜魯奇已經死了,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了。

隨著一聲驚恐地吼叫,尤里安用他的長劍砍了下去,從手肘處切斷了行屍的右臂,然後切掉了行屍的半個腦袋,行屍向後退縮抽搐,尖叫的士兵掙脫了束縛。

但即使行屍的腦漿濺到鋪路石上,仍試圖再次沖向士兵。尤里安再次介入,反手一揮,將行屍的頭顱從脖子上砍下來,直到這時,這倒霉的東西才毫無生氣地撲倒在地上。

雷聲在尤里安耳邊呼嘯而過,馬魯斯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查看情況。

「是雨!讓他起死回生!」馬魯斯對著尤里安說了一句。

「暗夜之母啊!」馬魯斯說完感嘆了一句,他突然意識到了納迦莉亞的計劃。

馬魯斯扭過頭快步地走上城牆,他要把情況告知希爾西斯,當走到斜坡一半時,閃電划過頭頂,刺破了雨幕,他隱約瞥見了成堆的破碎屍體,也許是幾百具,也許是幾千具,從內城大道兩旁的亂七八糟堆屍中掙脫出來,搖搖晃晃地走動著。他意識到這是他姐姐的計劃的一部分,兩支大軍包圍了內城,一支是活的,另一支是死的。

號角聲在雨聲中響起,到底是警告,還是撤退,馬魯斯也說不清。他不知道如何及時阻止這種可怕的瘟疫,他所能做的就是戰鬥。

——

「我兵團暢通無阻,暢通無阻!」達克烏斯嘀咕了一句,惡臭的雨水並沒有滴入到他張開的口中,更沒有讓他把晚飯給噁心的吐出來。

安娜薩拉族母帶領著女術士們給關鍵的部隊施加了一種源自黑魔法的避雨咒。

達克烏斯嘀咕完抬頭借著閃電的短暫亮光向外城上看了一眼,克拉卡隆德最精銳的近戰士兵正在向前開路,後面跟著的是拎著連弩和扛著收割者弩炮的遠程部隊。

在達克烏斯看不到的前方,納迦羅斯最精銳的老兵版戰爭多頭蛇像泥頭車一樣齊頭並進著,後面跟隨著大量的協同步兵和支援火力。

不過城內行進的軍隊只保留了少量的黑檀騎士,畢竟這裡施展不開,黑暗騎手、冷蜥恐懼騎士和災行者戰車被部署到了城外,準備接下來的合圍或是追擊。

行進的部隊始終沒有遭遇到敵人,建築沒有被焚燒的跡象,沒有成群結隊的掠劫者,也沒有遇到流竄的杜魯奇士兵。

有的只是在內城上戒備的稀疏士兵,這些杜魯奇士兵在看到下方源源不斷行進的部隊後,發揮參差不齊的歡呼,隨後就被他們的指揮撤下了城牆,可能是前去支援東邊和北邊最吃緊的部分。

這時東邊和北邊內城上的戰鬥已經開始了,當第一個敵人到達城垛時,戰鬥的吶喊聲和尖叫聲已經響起。

尤里安在油膩的城牆上蹣跚的行進著,躲避著尖叫的杜魯奇士兵和嚎叫的混沌浪潮的瘋狂戰鬥,並抵禦狂風的衝擊,這股不正常的狂風險些將他吹下城下那群步履蹣跚的亡靈中。

一名海盜倒下了,一個野獸人撕裂他的喉嚨,血從他的嘴裡噴涌而出,但他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將拳匕刺入野獸人肌肉發達的胸膛。

另一名恐懼矛手盲目地爬行著,他的臉被打爛了,尤里安已經無法分辨他的五官了,在他發出瘮人的嚎叫時,牙齒還在不停的脫落。

兩名黯然劍士抓住一名北佬的辮子,將北佬從城垛上拖下來,然後將北佬的臉狠狠地砸在鋪路石上,其中一名黯然劍士伸出鋸齒短匕,熟練地割斷了北佬的喉嚨。

馬魯斯用盡全力大喊,但他的話被淹沒在咆哮的風暴和戰鬥的漩渦中。他沮喪地咆哮著,隨即又開始大喊,但是一個咆哮的身影從後面撲倒了他,把他的臉撞到了鋪路石上。他的右下巴發出了劇痛,濃稠的血液濺到了他的臉頰上。他像野獸一樣咆哮著,試圖在北佬的身下扭動著,用他裝著倒刃的臂甲撞向北佬鼻子的一側。

北佬咆哮著,試圖用他的武器刺向馬魯斯,但刀刃擦過了馬魯斯的背甲。

馬魯斯還在試圖翻轉著身體,但下一秒北佬的表情凝固了,劍刃透過北佬的胸部。

「你又欠我一次!馬魯斯。」尤里安抽出深深刺進北佬身體的長劍,隨後撥動北佬的頭部,冷酷地說道。他並沒有拉馬魯斯的打算,當下重要的是尋找他的父親。

馬魯斯喘著粗氣,爬了起來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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