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66除了政治還是政治(2/2)
只是讓莫拉絲沒想到的是事情沒並有按她預想的軌跡走下去,不靠譜的精靈眾神突然靠譜了一把,把命運多舛的德魯薩拉從懸崖的邊緣拉了回來,雖然德魯薩拉被推到邊緣也有這些精靈神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或許莫拉絲應該好好審視達克烏斯?或是審視下不靠譜精靈眾神們的靠譜程度?實在不行可以找莉莉絲整個預言啥的諮詢一下?
「這算啥?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是糖衣吃了炮彈又打回去了?問題是我也妹幹啥呀!」達克烏斯突然莫名其妙的嘀咕一句。
馬拉努爾轉過頭看著達克烏斯,他現在越來越看不懂他的弟弟了,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看懂過?自從那次試煉回來之後,好像一切都變了。
「我的弟弟,你不會是又在想讓誰擔任海格·葛雷夫的瓦拉哈爾吧?」馬拉努爾身體坐正,表情的嚴肅的盯著達克烏斯問道。
「恩出於上!」達克烏斯有些詫異,這次馬拉努爾說話沒有繞圈子或者借物喻人,很直接很乾脆,可能是在馬拉努爾看來這事情很嚴重,他尋思半天在組織語言,他在想那句話用精靈語該怎麼說。
「恩出於上?」馬拉努爾點了點頭,小聲重複著這個詞,不停的思索起來。
「恩出於上!對!恩出於上,這個詞說的真好。」馬拉努爾品味了一番後,輕吐一口氣緩緩說道。
「放心,我的哥哥,我有分寸,但。。。」達克烏斯透過窗戶看著海格·葛雷夫殘破的景象說到,他頓了一下,尋思一下後接著說道,「但你還是得提醒我,我擔心我會膨脹或者自滿,這不是什麼好的現象。」
「只要你不嫌我煩就好,尊敬的巫王之手,我的杜魯奇首席執政官大人。要知道我們是家人!實在不行我們就去庫里什把那個什麼血納迦女王剁了!」馬拉努爾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開始調侃起達克烏斯。
達克烏斯笑著給了馬拉努爾一拳,解決伊斯瓦爾一個是因為他是色孽教派的領袖,還有一個是給海格·葛雷夫權貴們的魚餌,他也不是姜太公,沒有餌怎麼釣魚,這幫權貴一個比一個精,只有讓權利迷失他們的雙眼,他們才會變得跟個傻子一樣,讓達克烏斯肆意擺弄。
而且這就像推恩令一樣,是陽謀!哪怕那些權貴們都知道也沒得選,他們必須去做,等瓦拉哈爾塵埃落定的時候,一切都將變得物是人非,盟友成了敵人,敵人成了盟友,親戚和聯姻家族變成了塵埃,海格·葛雷夫的政治將迎來新的局面。
而且削弱海格·葛雷夫權貴們的權勢正是馬雷基斯想看到的,再說確實有點開始邪門的苗頭,也就是杜魯奇社會的這種特殊體制,要麼都有可能搞成漂亮國那種軍工複合體。這種現象也是達克烏斯不願意看到的,與他的利益是相悖的,他要把這些權貴們削減消滅並且拆開,形成無數個小的複合體,那種可控的沒有搞么蛾子事苗頭的。
達克烏斯是巫王之手,但他也是地獄之災家族的子弟,他代表著克拉卡隆德權貴們的利益,說白了就是糧和船,然後再把武器和鋼鐵抓在手裡?乾脆把宗教也抓手裡得了。這就有點過分了,雖然馬雷基斯能容他,但他不會這麼做,因為在他看來這是政治,分寸最重要,他更不會去越過馬雷基斯去認命誰當瓦拉哈爾,那是馬雷基斯的事。
「該死的政治。」
尋思到宗教,達克烏斯又尋思到了凱恩次元劍和馬魯斯。
「唉,每次都是這麼不圓滿。」達克烏斯吐槽了一句。
就像沃特那把神奇的葉錘一樣,沃特一個在軍隊服役的哥哥是在科威爾的策劃下被馬拉努爾陰死的,另一個則是在戰鬥中被雷恩給砍死了,至於其他的就得問問那把神奇的葉錘了,曼吉爾的死也跟這把葉錘有關係。
達克烏斯準備去艾索洛倫的時候把那把『普普通通』的葉錘找戴斯領主強化一下,畢竟他還用那把錘子砸死過巴斯空那個納迦瑞斯王子呢。
「好像至今沒名吧?這不得起個父愁者啥的,妥妥的紫裝,傳家之物。」達克烏斯又尋思了一下,當然父愁者什麼的只是調侃,他可不會越俎代庖做揭沃特傷疤的事,就像他當初沒有動手一樣。
雖然沃特一直沒有表露什麼,但達克烏斯知道這件事在沃特心中一直是個難以啟齒的傷疤,就像夢魘一樣纏繞著沃特,反而坡腳就不算什麼事了,這也不影響沃特戰鬥和與其他的權貴家族聯姻。沃特表現的不像一個傳統的杜魯奇,可能是與出生的家族、父母、年齡、經歷和達克烏斯與他身邊扈從的影響有關,畢竟不是誰都像馬魯斯那樣有個狗屁先知母親,再說哪個杜魯奇信古聖啊。
「我的哥哥,幫沃特找個聯姻對象,要相對靠譜點的,你懂的。」達克烏斯尋思到這裡突然說道。
「沒問題,這事交給我,話說接下來準備讓沃特做什麼?」
「希望之城,艾希瑞爾的夜督!那個位置適合他。」達克烏斯斬釘截鐵地說道。
「艾希瑞爾?絕望之城?好名字!」馬拉努爾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道。
達克烏斯乾笑了一下,他又開始尋思起了不圓滿,馬魯斯的哥哥姐姐加起來有5個,有兩個已經被馬魯斯弄死了,還剩烏萊和納迦莉亞,烏萊即將在哈爾·岡西迎來他的命運,而納迦莉亞的命運則在北方。
遺憾的是馬魯斯的母親埃爾迪爾和二哥伊斯瓦爾則被達克烏斯弄死了,或許是這就是月有陰晴圓缺吧。
哈爾·岡西的宗教之亂達克烏斯是不準備參活了,那地方對他來說太危險了,赫莉本那瘋婆子和凱恩刺客可不是鬧笑話的,赫莉本可不會在乎什麼親戚關係,這可是弒母的存在。凱恩那小癟三看他不順眼降下個神諭什麼玩意的,他就得扔在那,跑都跑不掉。
而且宗教這個問題暫時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達克烏斯可沒自信到,他去一趟哈爾·岡西就把杜魯奇的宗教問題就解決了,他還沒瘋的那麼徹底,那麼不可救藥。他也不會把什麼駐顏有術給赫莉本,要給的話赫莉本的嬸嬸安娜薩拉早就給了,用得著他?再說給了有什麼好處?赫莉本變得精神正常?從宗教的瘋狂中掙脫出來?這不扯犢子呢嗎。
尋思到這裡達克烏斯不禁笑了出來,凱恩次元劍和烏萊還是交給馬魯斯吧,也許他與馬魯斯下次相會會在北方?
誰知道呢?也許那時候達克烏斯已經去露絲契亞大陸了。
「打擾一下,之前那個從天而降的鐵匠醒了。」德魯薩拉敲響房門,推門而入後緩緩說道。
「走,去看看。」達克烏斯突然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