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455去彼界轉一圈(1/2)
大隻佬又不開心了,獨自行走的它氣的直哼哼,響鼻不停的打著,它都想給走在旁邊的樹人啃那麼兩下。至於原因嘛……它認為達克烏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事實上,它的想法是對的?
「剎那天地寬啊。」此時的達克烏斯就像出征時的瑪瑞斯特女王那樣,坐在遠古樹人的肩膀上。他一隻手撥弄與他戲耍的木靈同時,把另一隻手搭在額頭眺望遠方直衝天際的時代橡樹,嘴裡不停的嘀咕著杜爾蘇聽不懂的話語。
「你能感受到阿丹胡的意志嗎?」片刻後,達克烏斯問了一個相對比較關鍵的問題。
「很微弱……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意志中徘徊……」
「這就是你沒瘋的原因?」這句話達克烏斯沒有問出口,他只是在腦海中尋思尋思,他還沒瘋。
經歷了精靈的一系列騷操作後,那些過去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毀滅、屠殺和黑暗給杜爾蘇帶來了沉重的精神打擊,它目睹了有血肉生命的貪婪,以及對家園肆意的破壞。它看到無數畝的樹木被砍伐用於柴火,或是僅僅是出於簡單的惡意。更糟糕的是,它看到它的同胞一個個倒下,有些被自己的敵人殺死,但大多數被精靈的敵人所毀滅,或是與精靈有直接關係。
在最早的時候,杜爾蘇是一個懂得同情的存在,他在與奧蘇安精靈的相處時期尤為明顯。那時,也就是大入侵還沒到來之前,精靈還很正常,種族最偉大的特性就是對所有生命的無限同情,現在嘛……都特麼瘋了,杜魯奇、阿蘇爾、艾尼爾、阿斯萊,沒一個不瘋的。它也瘋了,它的仁慈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久性的瘋狂。
杜爾蘇分不清迷失者、無辜者和邪惡者,所有未經許可踏入偉大森林的人都是它的敵人,這些存在遇見它時只有死路一條。它會允許那些存在先跑個三十九米,然後它再拿著四十米的大長刀追上那些存在,當然,誇張了……不過也不怎麼誇張。
達克烏斯剛才目測了一下,沒有四十米也有十米。杜爾蘇手中拿著接近十米的鏤空花紋橙黃色長劍,由戴斯領主打造,名字就叫做『戴斯之劍』,不愧是瓦爾的化身,手藝絕對沒得說,這麼長的武器都能鑄出來。雖然叫做戴斯之劍,但這把長劍就如杜爾蘇一樣,早已在苦難中浸泡了千年,時刻準備著釋放怒火。
拿著凱恩之劍的泰瑞昂對於杜爾蘇來說就像棒球一樣……
神劍樹王!
在艾索洛倫只有精靈會被杜爾蘇的忿怒所赦免,因為它不責怪精靈所做的一切,只責怪自己。然而!它也不再視愛莎的孩子們為朋友,曾經多麼好,現在就有多麼壞,現在的它抱著曾經與精靈親近的決心那樣,避開精靈們。它與精靈只是因為共同需要達成的盟友,僅此而已,彼此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就像一個住在村子裡的髮小,兒時的他們很要好,長大嘛……發生了一些事情,讓他們分道揚鑣。無法搬離村子的他們,就這麼挨著,低頭不見抬頭見,偶爾還要共同對抗入侵村莊的強盜,但這不代表他們的關係回到了兒時。
在政治上講,就像二元政治,一個政權存在兩個地位對等的統治者,就像英屬印總督與印事務大臣的權力分立、古希臘城邦斯巴達的雙王制、羅馬帝國的東西羅馬帝國分治等等,或許這些例子不太恰當,但事就是這麼回事。
艾索洛倫與勞倫洛倫不同,勞倫洛倫也有遠古樹人,但都是單獨的存在。沒有像杜爾蘇這樣的遠古樹人長者,更沒有現在跟在杜爾蘇身旁的先祖元老會。
就像最開始有三位,現在只有一位的遠古樹人長者那樣,目前先祖元老會也凋零到只有四位成員了,分別是特爾洛克、迪蘭德拉、杜仁鐸和塔勒尼克。它們平時位於艾索洛倫各個地方,很少參與到戰鬥當中,因為隨著年歲的增長,它們意識中的世界正在失去活力,於是便穩步地退回到夢境中,也就是彼界中,在那裡,它們的靈魂滋養和塑造了森林的生長。
當遠古樹人陷入以世紀為計數單位的沉睡時,一大群像無人機那樣的木靈會照料它們。只有當災難降臨的時候,它們才會從沉睡中醒來,因為只有它們才能喚醒艾索洛倫最強大的森林之怒,在最關鍵時刻它們會作為杜爾蘇的副官出動。
把概念抽象的話,就是勞倫洛倫的遠古樹人是獨自行走在森林中的老虎,當時達克烏斯在金池之戰時挽救的戴斯魯就是遠古樹人這一級的,如果戴斯魯在艾索洛倫的話,毫無疑問會是先祖元老會內的成員。而艾索洛倫的遠古樹人則是抱團的獅子。
至於奧蘇安的阿瓦隆嘛,不像某款遊戲那樣,真的沒有,杜爾蘇最後一次從阿瓦隆返回艾索洛倫的時候,把所有的樹人和樹妖都抽調回來了。
由於戰爭和仇恨的創傷,杜爾蘇對事態的發展變得無動於衷。雖然它比自己的同胞更冷靜,但它也變得更加狂暴,它背後的枝幹上,插著各式各樣的野獸人、矮人、獸人和人類顱骨。
阿斯萊為杜爾蘇感到悲傷,作為同樣長壽的生物,他們深知世界的殘酷,但他們只能想像永恆的毀滅給一個比他們整個種族還要古老的生物帶來了怎樣的悲痛。遺憾的是,他們無力治癒杜爾蘇疲憊的心靈。
但……事情可能並不是阿斯萊所想的那樣,達克烏斯雖然是第一次來艾索洛倫,但他知道一些其他的,比如他知道當遠古樹人長老凋零時,精華會被其他的同伴吸收。也就是說,阿丹胡的凋零增強了杜爾蘇和科迪爾,原本的三份力量變成了兩份。
這股力量是龐大的,龐大到可以治癒杜爾蘇和科迪爾破碎的靈魂,並實現許多奇蹟,但奇蹟沒有出現。腐蝕是不可逆的,龐大的力量沒有驅散腐蝕科迪爾靈魂的黑暗,這可能與科迪爾糟糕的心態和強大的實力有關,同時與艾索洛倫的整體實力有關,畢竟現在整個世界都處在衰弱中。
就像一杯水倒進杯子沒有溢出來,反而與杯子中的其他液體融合了,也就是說這杯水白倒了,勁沒頂上去。要知道阿丹胡當時可是驅散了艾瑞爾靈魂中的黑暗,雖然沒有徹底根除,但也喚醒了艾瑞爾。
達克烏斯之所以問杜爾蘇關於阿丹胡的事是因為他想讓阿丹胡實現重生,他現在敢肯定這三位遠古樹人長老與古聖有關聯。古聖掌握著逆天的生物製造技術,這三位遠古樹人長老的意志應該是由古聖塑造出來的,不然無法解釋之後那麼長的歲月中沒有誕生出新的遠古樹人長老,而先祖元老會和戴斯魯這樣的遠古樹人定位就像二代史蘭魔祭司。
樹只是載體,關鍵是驅動樹的靈魂,也就是精魄。只有的強大的精魄才能夠將自己與一棵活樹相綁定,並以自己的意願來重塑它們的形體,這種概念就像只有身強體壯的勇士才能身披重鎧一樣。但這種連結是不可逆的,只有死亡才能切斷它們之間的聯繫。從那一刻起,精魄的意志開始塑造和驅動這棵樹,將長滿粗糙樹皮的樹枝當作自己的手腳,於是一個樹人誕生了。
在達克烏斯看來按目前的情況和條件製造新的遠古樹人長老是完全不現實的,就像製造新的初代史蘭魔祭司一樣,以後嘛……所以針對目前的情況,他只能進行DIY,說難聽點就是拆了東牆補西牆。等事情都解決後,他準備去最東南的塞西拉看看科迪爾,如果真的沒辦法的話,他就來下這個手,順便拿個成就,讓杜爾蘇吸收科迪爾的力量。
如果後續找到最初石板之類存在的話,就從這份三合一的力量中抽取一部分,重新塑造一位阿丹胡,進而再重新塑造科迪爾,實現最初的三合一。當然這只是最理想的想法,實在不行就三保一,讓杜爾蘇成為唯一的長老。
坐在杜爾蘇肩膀上的達克烏斯能感覺他的到來為杜爾蘇注入了強心劑,但杜爾蘇的內心還是被憤怒和失落籠罩著,杜爾蘇可能都沒意識到自己所擁有的力量,僅憑本能使用所擁有的一小部分力量,以增強已經強大的力量。精魄是與艾索洛倫,乃至整個世界捆綁的,世界越強,杜爾蘇的力量就越強,反之則……就像現在這逼樣。在他看來這都不是支線任務,而是主線任務中的獎勵。
這份力量是本源,是古聖的饋贈。
終焉之時,杜爾蘇擊殺了已經徹底徹底被腐化的科迪爾,吸收了科迪爾的全部力量和阿丹胡的另一部分力量。最後的時刻,它一點疲倦感都感受不到,只有當身邊的朋友倒下時它的怒火才會進一步的燃燒。那時的它知道失敗的結局已經註定,世界將會毀滅,這是它所無法接受的,可是它又沒有更強的力量去阻止這一切,它因此悲痛欲絕。
樹王的神劍插入惡魔的軍隊中,戴斯之劍所引導出來的神聖烈焰毀滅了成群的惡魔,就連大不淨者這樣的強大存在也被烈焰吞噬。接著,它跪倒在艾拉瑞麗的身旁,將手指輕輕地點在了永恆女王的額頭上。曾經,阿丹胡為了阻止艾瑞爾的靈魂墮落腐化犧牲了自己,現在,它效仿阿丹胡,犧牲自己。但這次不是為了驅散黑暗,而是為了迎接新的生命。
杜爾蘇,這位古老且強大的遠古樹人表面的荊棘皮膚枯萎了,隨即崩裂開來,樹葉如同蔫粉一般從它的肩膀上飄散落下。隨著它的凋零,艾拉瑞麗重生了,如鮮花般綻放,永恆女王的傷口癒合了,皺紋從皮膚上褪去,光芒再次在艾拉瑞麗的身上閃耀著。
還是那句話,樹人的讚歌是犧牲的讚歌,樹人的偉大是自然的偉大!森林精魂的傳承跨越時代也不可斬斷!杜爾蘇之魂也在下個紀元重生了。
艾拉瑞麗?什麼菜雞。毫無疑問,她是脆弱的,但誰讓她有永恆女王的血脈呢。艾瑞爾和艾拉瑞麗區別就是,艾瑞爾是愛莎化身,艾拉瑞麗是愛莎神選,一個是行走於人間的神,一個則是行走於人間的人。她只是愛莎的神選,但最後時刻她與艾瑞爾融合了,這就等於愛莎被整個吞掉了,已經不存在獨立的愛莎這個概念了,成為了她的一部分。之後,遠古樹人長老三合一的強大力量又匯聚到了她的身上。
說白了,艾拉瑞麗就是被各種超過100%的增益效果活活頂上去的,進而綁定紀倫之風,再進而下個紀元成神。
「我該怎麼做?」雙方沉默了片刻後,杜爾蘇再次轟隆作響。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達克烏斯說完後把手放在腦後,身體扭了扭後找了一個相對的位置靠了下去,他看著湛藍的天空,感受初春的風吹拂臉龐。
此刻的達克烏斯沒有那種杜爾蘇看到他納頭便拜的驚喜,可能是因為他麻木了,這種事發生太多了?或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方面。杜爾蘇之所以認可他,能讓他上肩頭躺著不是因為他是精靈,而是其他的。
達克烏斯感覺自己其實和奧萊恩、艾瑞爾和戴斯沒什麼本質的區別,無非就是沒人在他耳旁逼逼叨叨,告訴他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最開始他以為他是古聖代言人,實際上不是……他發現自己就是古聖,以精靈的身份和樣貌行走在凡間,他被杜爾蘇認可就在於他的這層身份。
杜爾蘇問他該怎麼做,就等於是一種變相的效忠,畢竟杜爾蘇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宣誓誓言,從杜爾蘇的嘴裡說出各種誓言那也太匪夷所思了。他現在要是像邪神低語那樣,杜爾蘇保證會帶著屬於森林精魄系的樹人、樹妖和樹妖動起來將那群阿斯萊殺的一乾二淨。
說白了,現在以杜爾蘇為首的艾索洛倫森林精魄系是站在達克烏斯這一邊的,至於野獸議會?
「你知道那個蛤蟆嗎?像山一樣的大蛤蟆。」又沉默了片刻,達克烏斯沒選擇繞圈子,而是直接問道。
「他……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感情我還來晚了?」如同達克烏斯判斷的那樣,杜爾蘇沒有反問他:你不知道?他嘀咕了一句後,接著問道,「在哪?」
杜爾蘇沒拿神劍的左手緩緩抬了起來,指向遠方的一個位置。
「轉向!」
隨著杜爾蘇的轉向,整個隊伍也開始跟著轉向。
麗弗、暮光姐妹、赫格利雅、阿瑞妲、莫蘭娜和泰蘭鐸彼此無聲的對視著,各種複雜的思緒涌動在這些有頭有臉的阿斯萊高層腦海中。他們逐漸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和嚴重性,作為阿斯萊高層,他們是了解杜爾蘇的,他們第一次見到杜爾蘇這個樣子,在冬季的時候,帶著先祖元老會主動動起來,迎接一個外來者,這在以前是無法想像的,是匪夷所思的。
「他是你帶進來的。」泰蘭鐸在調轉馬頭後急不可耐地壓低聲音說道。
「你搞錯了,泰蘭鐸,不是我帶進來的!我只是負責迎接他,他的到來是不可阻擋的,不可避免的,這與你說的性質完全不同。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她又該如何解釋?她可是瑪瑟蘭的女兒。」麗弗反駁道,她說的同時把手指向了坐在三角龍作戰平台上與貝洛達進行親切交談的賽芮妮(名改了)。
「你呢?你有什麼看法?」泰蘭鐸把之前問過問題又問了一次。
「對於我來說,他是洛依克的選民,我聽從洛依克與我父親的指引!」赫格利雅沒有像之前那樣無表情地回應著,而是哀嘆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