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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427你不屬於這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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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是仙民嗎?」

一個悅耳的女聲的聲音出現在達克烏斯的耳畔,聲音的擁有者有著一頭金色的捲髮,穿著一件合身的宮庭風格錦緞連衣裙,緊身胸衣上鑲嵌著珍珠。

聲音擁有者沒有佩戴華麗的珠寶,但她的手指和耳朵產出的黃金比許多小礦工聲稱一年內產出的量還要多,當然這對達克烏斯來說不值一提。她蒼白的鵝蛋臉可愛、精緻,畫著淡淡的妝容,她像一個盛裝打扮的洋娃娃一樣坐在一張豪華的天鵝絨椅子上,穿著紅色狐皮小靴子的不著地雙腿不斷地蕩漾著。

「應該是?梅利薩夫人。」達克烏斯微笑著回應道,他判斷聲音擁有者的年齡大概在十二歲,但這只是假象。因為他知道這個有著十二歲年紀的女孩實際上是位天山童姥,一位活了數個世紀的老嫗,如果他判斷沒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梅利薩·達克夫人。

「你知道我?」

「是的,塔特林與我提到過你。我在巴托尼亞的時候與她見過一面,我救了她,她很感激我,她對我講述了很多故事。」

當達克烏斯說完這話後,雷恩轉過頭看了弗拉奈斯一眼,眼中滿是詢問之色,達克烏斯口中說出的內容與他的記憶存在著某種偏差?他記得當時似乎不是這樣?

梅利薩愣在了那裡,她對塔特林記憶猶新,塔特林喜歡沐浴在鮮血中,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這太過分了,會帶來麻煩,無窮無盡的麻煩。

一千多年前,梅利薩還很小的時候,她就被抓住了,抓住的她的人不是尋常的暴徒,而是一個狂野的怪物,一個沒有受過教育的野蠻人,一個可以永生,身高與她差不多的矮人。不久後,她完全克服了,從那以後,她成了矮人的寵兒,她也孕育許多子嗣,她的子嗣給了她無數的財富,但她的子嗣大部分時間都在漂泊,在生與死中尋找自己的道路,幾乎不記得她還活著。

梅利薩太多的子嗣聽從了馮·卡斯坦因伯爵的意見,在吸血鬼戰爭和內鬥中被摧毀。吉納維芙並不是萊彌亞血系,達克家族的唯一倖存者,但從人類意義上來說,吉納維芙是她最接近家人的人。

「卡塔琳在被轉變之前,體內就有一個惡魔。昌達涅克根本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一直都是這樣,初出茅廬的吸血鬼都不會理會他們的父親,一點也不尊重傳統,如果尊重傳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隨著話語的結束,之前還有惱怒的梅利薩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我累了,我現在可以去睡覺了嗎?不能,因為有客人來了,歡迎。對了,你忘了自我介紹,不請自來的客人。」

「達克烏斯,達克烏斯·地獄之災。」

「時間到了,我的孫女和仙民們,歡迎你們的到來,儘管我不太了解,你們為什麼會在一起,精靈和吸血鬼,多麼奇怪的組合。」

說完的梅利薩伸開了雙手,吉納維芙走過去直接將她抱了起來,這時候的她就像一個真正的小女孩一樣。一種薛丁格狀態的小女孩,如果她保持微笑和頑皮狀態,那就沒什麼大問題,當她嚴肅時,往往會有人死。

「我想念你,祖母。」吉納維芙說的同時親吻了梅利薩冰冷的臉頰。

「上次聚會時我們也很想念你,或許你不知道,來自世界各地的年長吸血鬼大多都出席了永夜與慰藉修道院的聚會。」

「我當時正在旅行,祖母。我沒有收到邀請……」

吸血鬼有很多群體和分支,一些年長的吸血鬼會在規定的時間聚集在一起,這與其他的聯盟或是兄弟會組織抓住任何機會舉辦的飲酒、狩獵沒什麼區別。

「我沒有責怪你,孩子,沒有什麼比老年吸血鬼聚會更無聊的事情了。相信我,我已經承受了幾個世界的痛苦,那些傢伙總是穿著破爛的黑色斗篷,兩個老傻瓜因為一些再平常不過的小事發生爭吵,之後陷入了激烈的爭鬥,而你能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地聽到同樣的故事。

除了這些還有一堆屁話,什麼為什麼不統治人類,只是在等待時機,然後我們才能走出我們的棺槨並占據人類統治者的合法地位等等,這些話題不斷的重複著,天啊,這些廢話足以讓你用蠟塞住耳朵,並在棺槨里生一個世紀的悶氣,我真的希望廢話能夠結束。」

「她總是這樣嗎?」達克烏斯原本不想問的,但他被梅利薩的話語逗笑了,隨後他轉過頭,對著跟過來的精靈說道,「希望我們老的時候不會這樣,翻來覆去說著年輕時的話題,阿蘇焉的火啊,這可真無聊,如果我們也是這樣的話,我絕對不會下廚招待的。」

「這不是很可愛嗎?」一直戒備的德魯薩拉笑著說道。

「可愛?可愛!我不認為這個詞是準確的,但仔細想想,也是,可愛!」達克烏斯攤開手回應道。

「我剛才在哪兒?是的,有客人來了,聚會,是的聚會,第十七條廢話引起了很多爭論,奧諾里奧長老很擔心,一位非常老婦人式的主人,我討厭他,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麼的鎮定,他甚至能咀嚼著一張石桌,他確實做到了,是的。我不止見過一次他啃咬著桌子,醜陋的桌子,矮人製造的桌子,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們是如何故意把桌子腿做得太短的?不過,正好適合我的身高,他們的小計劃太難了。我在胡言亂語,不是嗎?是的。」

達克烏斯的嘴巴因為驚訝變成了O形,他感覺這位天山童姥的精神似乎不太正常。

「她通常不會這麼……糟糕?」在面前走的吉納維芙轉過頭有些尷尬地對著達克烏斯說道,她是第一次來永夜與慰藉修道院,她第一次見到梅利薩,除了血脈的連接,她與梅利薩根本不熟,她沒想到梅利薩會是這個樣子。

「通常?是的,我通常不會試圖拯救吸血鬼免於滅絕,我聽到了關於阿爾道夫的消息,可悲的弗拉德啊,更可悲的是我的那些子嗣,他們不該跟隨弗拉德的,等等,你看我發現了什麼!」

達克烏斯順著方向看了過去,他看到書架上的書後面有一隻老鼠,老鼠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跳動,然後就沒然後了,一道影子竄的比老鼠還要快,原本被吉納維芙抱在懷裡的梅利薩突然出現在書架上。

「對不起,我們只能這樣湊合著,我在做夢嗎?我沒有,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天才,真是個天才,但我們那個時代沒有天才。」說了一堆莫名其妙話的梅利薩將毛茸茸的生物緊緊地攥在手裡,她說的同時,甚至還貼心的把書重新按順序排列起來。

梅利薩感覺到生物的恐慌,做完一切的她將生物舉在眼前,她看著生物的閃閃發光的眼睛,命令生物的小大腦去睡覺,不要介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隨後她將老鼠塞進了嘴裡,當老鼠被她吞進肚子裡後,她還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嘴唇,轉過頭看著吉納維芙尋求認可。

沒有鏡子,吸血鬼展示面孔時必須依靠彼此。

「上唇有一塊碎片。」吉納維芙指著自己的嘴唇說道,等梅利薩擦了擦後,她接著說道,「你現在又變得像畫像一樣漂亮了。」

「飢餓的貓,貓的價值被高估了,那些捕鼠者又胖又懶,等老鼠都被消滅後我就得開始處理它們了。所以要警告!除非有誰願意為一個在世界上沒有朋友的可憐小孤兒打開一條通道。」

梅利薩伸出下唇品味著剛才的美味,她能感覺到老鼠還在她的肚子中扭動,這讓情不自禁的的打了一個飽嗝。

「好了,好了,祖母,什麼都不是了。」

「剛才,我們聊到哪了?通常,是的,通常,拯救吸血鬼免於滅絕。謝謝你,我的孩子,你很認真地提醒……」還沒說完的梅利薩發出了劇烈的咳嗽,咳嗽片刻後,她將手伸進了嘴裡,她感覺她的喉嚨被堵塞了,搞了片刻後,不再咳嗽的她接著說道,「這一切都源於錯誤的飲食。」

「這樣好多了,祖母,我們沒必要把事情弄得一團糟。」

看著這一切的達克烏斯無法確定梅利薩是一個令人討厭的老太太還是一個可怕的小女孩,要麼太老,要麼太年輕,無法關心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的感受。梅利薩與吉納維芙截然不同,起碼在他的認知中,吉納維芙很正常。

「別擺出那副表情,精靈,你讓我東奔西走,沒有想到送我上學或尋找我的家人。你有多久沒有挨過一頓痛打了?哦~抱歉,原諒我的失態,如果我們不能對彼此保持禮貌,我們就會打起來,將這裡搞的一團糟,不是嗎?」

達克烏斯無語的搖了搖頭,他沒有與梅利薩計較。他有些後悔了,他或許不應該陪吉納維芙來這裡,這哪是什麼修道院,更像是個瘋人院。

「愚蠢的弗拉德,他實際上想要一場亡者的戰爭,獲得帝國的統治權,他和他的那群烏合之眾恐嚇農民,並組建一支沒有絲毫用處的亡者大軍隊,一點技巧都沒有,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是無意識的嘴掛在腿上,專門的步兵?馮·卡斯坦因家族過於依賴他們了,我們都知道這會導致什麼結果,是的,我們知道,很久之前就預料到了,當人類展開反擊的時候,所有的吸血鬼都會被擊倒,等等……我是不是又在胡言亂語了?」

「但你沒說錯,事情確實是這樣的,沒有絲毫用處的亡者軍隊被擊垮了,一點技巧都沒有,一點用處都沒有。」看到吉納維芙難堪的眼神後,達克烏斯上前解了圍。

「我能感覺到弗拉德的死與你們有關,是嗎?」

「當然,我見證了弗拉德的死,我和他是朋友,而且……他的葬禮還是我主持的,朋友的葬禮。」

「有趣,吸血鬼的葬禮,我無法想像該如何為吸血鬼舉行葬禮。」

梅利薩說完後,推開了門,門後是修道院的用餐區域,接著她厲聲說道。

「赫爾加,海因里希,退下!」

「我們尊重你,長老女士,並給予你禮貌。」兩位吸血鬼說的同時對著梅利薩鞠躬。

「你們兩個,非常不情願?需要我提醒你們什麼嗎?現在!深深地道歉,然後繼續玩自己的遊戲。沒有人會覺得你的滑稽動作迷人,如果你不能正確對待客人,你可以去你的地下室思考你的缺點。」

「你是一位尊貴的客人,活著的人。」

「歡迎你來到這裡。」

沒有任何肢體衝突,梅利薩一頓輸出就讓擋在門口的兩位吸血鬼退開了。

「這樣好多了。現在,別管我們了。」

達克烏斯看到擋路的吸血鬼後退到陰影中,吸血鬼蒼白的臉消失了,就像蠟燭熄滅了一樣。

「我們中的一些人對失去鏡子感到遺憾,並且會不遺餘力地為自己提供倒影,世界不會對他們微笑了。」梅利薩說的時候表情嚴肅的近乎滑稽。

然而,達克烏斯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梅利薩身上,酒吧的女招待吸引了他,他能感覺到那個招待非常的奇怪,而且坐在吧檯上的存在同樣奇怪。

「卡蒂亞,請提供一些服務。」梅利薩用小指關節敲擊吧檯。

女招待很奇怪,非常的奇怪,她平坦且美麗的少女臉龐上覆蓋著柔軟、絲滑的雪白頭髮,天鵝絨般的脖子上有著藍色蝙蝠紋身,紋身破壞了她的整體美感。最奇怪的是她說著對著梅利薩說著達克烏斯聽不懂的語言,而且話語中夾雜著喵喵聲。她穿的裙子從大腿到腳踝幾乎不合時宜地緊,她的腳卻像章魚觸手一樣展開。

「學貓叫是吧?」達克烏斯嘀咕了一句,他能明顯感覺到女招待有問題,似乎是畸變者。坐上吧檯的椅子後,他才看清裹著破爛黑色裹屍布的存在正在低頭享用著一碗加了香料的血,他非常確定,血不是人血,而是豬血,帶有騷臭味的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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