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苟在戰錘當暗精 > 第911章 762兩連跳(有點抽象)

第911章 762兩連跳(有點抽象)(1/2)

目錄

科洛尼亞學著馬雷基斯,用自己的感覺伸出觸角,她創造了一根細細的光絲,這根光絲極其微弱,卻充滿秩序與意志的韻律,就像她的靈魂被拉長、編織成一縷光的絲線。

這樣就可以沿著這個去聯接著這個世界的火焰和位於另一個世界的阿蘇焉。

她用看不見的魔法絲線,探索著現實的結構,仿佛在剝開世界表面的幕布。她就像一個漁夫,在平靜的深水中垂釣,等待著某種遠古的回應。

每一寸探觸都像是觸碰一個隱秘的邊界,她小心翼翼,保持專注。

奇怪的是,她沒有壓力越來越大,也沒有像馬雷基斯所說的那樣,腦袋抽搐著,胃起伏著,她沒有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越來越伸展自己,她沒有感覺自己快要淹死了,更沒有靈魂可能會從身體中被拉出來,永遠不會回來。

相反——很快,她感覺到她在一個無限遙遠卻又如此接近的地方,一個介於夢境與現實之間的奇異坐標,仿佛只要眨眼就能看到,卻永遠無法靠近。

她覺得有一個存在正在聆聽,那種感覺格外清晰,她幾乎可以觸摸到阿蘇焉本尊的存在,一種來自另一個維度、超越一切意識的注視,就在她靈魂邊緣輕輕地呼吸著。

這種接觸是突然而令人震驚的,她感到某種古老、永恆和可怕的力量,像她檢查昆蟲一樣檢查她——沒有憐憫,沒有憎恨,甚至沒有好奇,只是一種冷靜而宏大的觀察。

這股力量並非凡人,它與精靈意識毫無相似之處,它不是心靈,也不是邏輯,甚至沒有所謂的情感波動,反而有些像她在露絲契亞大陸時接觸各類事物時的感覺。

它完全在另一個層面上運作,她知道她根本沒有機會理解它,她能感知,卻不能解析;能聆聽,卻不能翻譯;她像站在深海海溝邊緣的生物,只能仰望那未知的黑暗。

它太陌生和巨大了,它像是一尊覆蓋整個世界的存在,用萬古的尺度凝視著她這一瞬間的呼吸。

有一些東西,一種識別感,也許是一個圖像,一個符文,一個名字。

那東西沒有語言,卻能傳達意義,像夢中聽到的回音。

她必須讓阿蘇焉明白自己需要幫助,以及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何種幫助。她描繪了手臂,描述了她的遭遇,用絲線的震動表達她的經歷,讓自身的記憶如圖卷般緩緩展開。

下一秒,一股巨大力量的火花傳給了她,那種衝擊如此猛烈,仿佛整個意識空間都被點燃了,是如此的強烈,幾乎要把她壓垮了,她的身體一瞬間變得如紙般脆弱,她知道,如果這樣下去,這股力量會殺死她。

阿蘇焉試圖幫助她,但似乎不知道這份『幫助』本身就像一場洪水,這洪水沒有惡意,但它足以摧毀岸邊脆弱的小屋。

這讓她想到了她在毀滅之塔學習的日子,她曾經獲得了一條沒有了牙的毒蛇,一條奄奄一息的毒蛇,那是她的第一件鍊金實驗材料,她試圖用魔法將毒蛇喚醒——可是在那個過程中,她下手太重,以至於在圖救助毒蛇時,把毒蛇弄死了。

現在,這種事……會發生在她自己身上嗎?

她是不是正在經歷一場好意引發的災難?

她的臉色蒼白,血液仿佛都被抽空了。她的呼吸變淺,額頭冒汗,眼中卻沒有恐懼,只有警覺與克制,她強迫自己維持住那根魔法光絲的穩定頻率,因為她知道,一旦這光絲斷裂,那股洪流將不再是賜予,而是吞噬。

她正站在神明與火焰之間,站在生與死之間——她必須讓自己活著,帶著這次連接的意義,走出去。

站在一旁的眾人能感受到她的恐懼和痛苦,她的眉毛緊繃著,像兩把弓弦即將崩斷,眼睛則死死地凝視著聖火,好像在看著別人所看不見的東西,那是一種深層的注視,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靈魂凝望著高於凡俗的存在。

空氣仿佛都凝滯了,仿佛世界在屏息聆聽她與神靈之間的悄語。

好在片刻後,她的抽搐停止了,她重新控制了自己,就像從狂風巨浪中掙脫出的水手,腳踩在某種不穩卻真實的漂浮物上。

她感受到了與神靈接觸的那種如電流般刺激,那是靈魂被點燃的痕跡,亦是本源撕開意識壁壘後的灌注。

無數魔法知識湧上她的腦海,如潮水般包圍了她的思維,一個個符文、手勢、流程、咒語、圖景——層層迭迭地出現,清晰得不像是學習的記憶,更像是被刻進了存在的本質中。

它們告訴她應該把手放在哪裡,如何移動手指。

那不是簡單的動作指導,而是一種儀式,一種與宇宙之力共舞的手語。她按照所示的模式移動,使自己的思想適應所展示的魔法變化示範。

她就像一個舞者,在沒有聲音的指揮下與火焰共舞。

能量像紅酒倒在杯子裡一樣流入了她的身體,那種感覺令她興奮,卻也令她痛苦,紅酒是熱的,是灼燒的,是神明親自倒下的烈焰甘露。

她的生命和靈魂都處於危險之中,因為凡人的形態並不是可以灌注神靈般力量的容器,任何不是施法者的精靈都會被這股神奇的能量炸得粉身碎骨,連骨灰都不會留下,連靈魂都可能被高溫灼盡。

但她卻可以。

因為她是魔法天才,因為得益於跟隨她的兄弟,她有無數奇怪的經歷,她是能在風暴中仍能保持心靈均衡的存在。

她的手臂燃燒了起來,像被聖火點燃的蠟燭。

她確信自己的身體正在變脆,變成一團灰燼,就像一尊正在破碎的瓷器,微震之下便會粉碎。

然而,當她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時,仍然完好無損,皮膚、骨骼、血液、肌肉——一切如常,她的肉體並沒有被魔法毀滅,反而像是重新被塑造過的器皿。

她的視力改變了,她看到一切都籠罩在閃閃發光的第二視中,每個事物都有了新的光輝與形狀,仿佛現實的外殼被剝開,露出底層的邏輯。

馬雷基斯、她的兄弟,還有卡卓因靈魂燃燒得很明亮,就像太陽一樣閃耀著,他們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力量波動,仿佛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種延續。

而她的族母,則散發著奇怪的顏色,那是一種無法用艾爾薩林語和蜥蜴人語形容的奇怪顏色,那顏色不在語言的邊界之內,不在視覺的頻譜之上,但她沒有恐懼。

因為她知道,這是長期接觸德哈的結果。

她的族母還是她的族母,不是什麼奇怪的巨大靈體,她見過大魔,而且還不止一次,她知道大魔的形體是從另一個世界延伸出來的,與這個世界相連,就像某個東西的爪子穿過了現實的牆壁,而凡人所看到的,不過是那隻爪的末端——一個木偶般的片段。

這就是惡魔。

自己所看到的強大的事物,以及自身認為所要對抗的那些虛幻的事物,並不是指惡魔,而是宇宙實體中最浩瀚的一部分力量,惡魔僅僅只是由它們的力量的一小部分構成的,並被送到這個世界去執行祂們的意志。

這些事物在不同的現實尺度上以不同的次序所運行著,它們不講邏輯,不講因果,甚至不講時間。

這是一個恭敬而謙虛的認識,是一種面對無窮宇宙時應有的敬畏與收斂,但在這一刻,這不是一個有用的想法。

她知道她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她的目的不是理解,而是轉化,是掌握,是生還。

她把湧入身體的能量集中起來,進行轉換,將那過量的、非人尺度的能量壓縮、引導、折迭成自身可以承受的形態。

當她這樣做的時候,每根神經都因為燒焦而痛苦不堪,她感到自己像軋鋼廠里一根正在高溫下拉伸的金屬絲,發出輕微而持續的顫音。

她的心跳不停加速跳著,仿佛隨時要衝破胸腔,跳出骨籠。她肺部的空氣好像燃燒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一口火焰,在這痛苦中,她將能量向手臂轉移。

她在承受,也在煉化;她在燃燒,也在重塑。

阿蘇焉的力量從她的身體裡爆發了出來,像閃電一樣劈啪作響,劃破空氣,也劃破了靈魂深處的某道界限;像火山熔岩一樣灼燒著,熔盡了一切殘留的陰影與舊印;像潮水一樣衝擊著在她靈魂邊緣徘徊的詛咒,那些曾讓她在夜晚驚醒、在沉思中動搖的低語,如今正被灼熱之力撕成碎片。

似乎是錯覺,似乎是幻象,也似乎是真實的,她聽到了嘶嘶的聲音,那是詛咒的鱗片與神火碰撞的聲音,是過去與現在斷裂的聲音,隨後,她發出了崩潰前的哀鳴,那是一種從骨髓中炸裂出來的痛苦,像脊柱都要被燒斷,像靈魂在咆哮著掙脫肉體的束縛。

她的右臂發出奇怪的白光,那不是自然之光,也不是能量之光,那是一種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淨化之輝,那光包裹著她的皮膚,也包裹著她的命運。

她成功了。

困擾她許久的詛咒消失了,像從未存在過那樣被聖火的力量徹底洗淨,從身體到靈魂,從記憶到命運的走勢,一切都被改寫。

然而,那隻蛇還在。

但變得與之前不同了,它不再陰冷、扭曲、黏膩,它變成了一條發光的蛇,一條純潔的蛇,一條靈動的蛇。

它不再是詛咒的象徵,而像是一種印記,一種她與高等存在接觸過的印記,一種力量在她體內留下的證明。

看著這一切的馬雷基斯撇了撇嘴,他知道,在魔法造詣上,眼前的科洛尼亞比他更強。

他雖然有第二視,也有漫長歲月積累的經驗,但他的天賦不行,這一點他知道,他的母親也知道,好在他有鋼鐵頭環的加持。他不想承認,但更不想自欺欺人,他知道這一刻的科洛尼亞已經超越了他所能輕易理解的範疇。

見到達克烏斯投來詢問的眼神後,他點了點頭,這不僅是確認,也是認可。隨後,他用唏噓的表情看向同樣一臉唏噓的安娜薩拉,顯然安娜薩拉也察覺到了科洛尼亞這一刻的變化。

科洛尼亞長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如重生之後的第一口呼吸,她幾乎覺得連空氣都變得甜美起來。她看向托蘭迪爾,眼神里有種微妙的柔和。

然而就在轉頭的一瞬間,她愣住了。

托蘭迪爾的靈魂燃燒得同樣很明亮,那是一種穩重而堅定的光輝,但比她的兄弟、馬雷基斯和卡卓因差了那麼一點。

這不令她意外,反而是意料之中。

讓她愣住的是站在托蘭迪爾身後的存在。

那是一種無法訴說的顏色,一種詭異?一種突兀?一種超越認知邊界的色彩?

那顏色不在任何光譜之中,像是某種不應存在於這個現實的『存在』。當她的眼睛再次聚焦時,她看到——這股顏色,是從雷恩的身上散發的。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那次詭異的冒險,她與雷恩曾一同走入某個無法描述的空間,在那裡,現實與夢境、過去與未來、理性與瘋狂都變得模糊。

雷恩……似乎還是觸碰到了那東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