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688塔爾伊瑞斯(同上,這段都沒(1/2)
(聖殿內容太少,倒敘,寫內景……主角馬上來了)
當船隻再次靠岸後,艾薩里昂踏上了堅實的土地,海風拂過他的臉頰,帶著咸腥的氣息,仿佛在歡迎他的到來。面對貝爾-艾霍爾遞過來的捲菸,他沒有說什麼謝謝之類的客套話,直接接過來叼在了嘴上。他抬起手,擋住吹拂而過的海風,任由貝爾-艾霍爾幫他點燃。
火苗在海風中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但最終還是點燃了捲菸。
他深吸一口氣,煙霧過肺後緩緩吐出,形成一道淡淡的煙圈,隨風飄散。緊接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將手中的捲菸拿到眼前,仔細端詳著,隨後,他又看向了貝爾-艾霍爾。
「事情都安排好了。」儘管艾薩里昂什麼也沒說,但艾薩里昂的動作和神態表達了。裝做不明所以的貝爾-艾霍爾噴出一口煙霧,對著艾薩里昂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
「你……菸癮有點大。」艾薩里昂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相比於喝酒,我更願意抽菸。」被發現的貝爾-艾霍爾面色自然的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還有一些存貨,不過不能動,我們得……這對我來說是多麼的殘忍啊,就像魚擺放在貓的面前,而貓卻只能看著,你懂這種感覺嗎?」
艾薩里昂沒有回應什麼,而是無語地搖了搖頭,隨後繼續抽了起來。他一邊抽著,一邊盯著手裡的捲菸,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出發前,達克烏斯給他倆塞了很多高檔香菸,而他現在抽的這根……產自克拉卡隆德。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出來,這根煙確確實實出自納迦羅斯。
在納迦羅斯,高檔香菸和低檔香菸存在著本質的區別。高檔香菸更像是稀有的奢侈品,雖然會對外出售,平民階層也可以購買,但價格非常昂貴,仿佛是一種身份的象徵。而低檔香菸則從最初的稀有變成了現在的爛大街貨,鋪滿了納迦隆德大大小小的店鋪,就像隨處可見的塵土。
兩者之間,不是菸葉的問題,也不是製作流程的問題,而是……土壤的問題。
現在的納迦羅斯,得益於納迦隆德下方的地下種植區,已經能夠做到蔬菜自給自足。然而,那個味道嘛……用達克烏斯的話來說就是:『一股德哈味,別說吃了,聞著都感覺噁心。』
當然,這話有點誇張了。吃還是能吃的,但也僅僅是能吃。蔬菜的存在更多是為了補充必要的營養,如果有的選,納迦羅斯的居民沒人願意碰這些玩意兒。
菜籃子計劃成功後,達克烏斯沒有停下腳步,轉而繼續擴充地窖子的面積,開始種植菸葉。沒辦法,杜魯奇對菸草的需求太大了,單靠從艾希瑞爾進口的貨,根本不足以維持需求。
菸葉成熟後,會被採摘下來,晾曬成干葉子,隨後通過連接戈隆德-克拉卡隆德一線的火車從納迦隆德運到克拉卡隆德,進行最後的加工。
也就是製作成捲菸。
不同於最初的時候,不同於多數情況用蠟板,少數情況用紙的時候。現在,杜魯奇的造紙業,可以說是成型了,每天都有大量的紙張從克拉卡隆德生產出來,供應給納迦羅斯和艾希瑞爾。
製作個捲菸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
然而,納迦羅斯產的捲菸面臨著與蔬菜同樣的問題——難抽。
沒辦法,納迦羅斯就那個鳥樣。
這片土地的寒冷不僅僅來自氣候,更來自靈魂深處。本質上,這是一片凋敝、充滿死亡、折磨與痛苦的土地。
至於吸菸有害健康,影響運動機能,尤其是精靈作為長生種抽了更不好?
不存在的,魔法了解下?
提爾雅和赫瑪拉將生命系法術與陰影系法術相結合,製作了一個吸入式魔法道具。使用者將道具中的煙霧吸入肺部後,煙霧會對器官進行治癒,分解煙油。不僅如此,煙霧還能治癒尼古丁對神經的影響!
魔法就是這麼神奇!
這也是貝爾-艾霍爾為什麼說『相比於喝酒,我更願意抽菸』的原因。
這些年,南邊的翡珀花園更是開發出了逆天的『綠手指』法術。(真有)
該法術的效果是區域性的,具體範圍全看施法者的實力。通過觸碰,施法者可以傳播生命與繁茂。活著的植物會以自然速度生長到最大尺寸和生產力,即使生長條件不佳。死去的植物會在一天內恢復生機,恢復到它們之前的狀態。
這特麼簡直就是油表倒轉,好在這個法術還沒逆天到對魔法植物有效,不然……
「你知道嗎?」貝爾-艾霍爾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有時候,我覺得抽菸就像是在逃避現實。煙霧繚繞中,一切都變得模糊了,煩惱也隨之消散。」
艾薩里昂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時而停留在手中的捲菸上,時而望向他的另一個家——塔爾·伊瑞斯。在塔爾·伊瑞斯的東北部,還有一片屬於他的土地,那裡承載著他童年的記憶和成長的痕跡。
在阿蘇焉聖殿得到了答案後,他和貝爾-艾霍爾又原路返回了洛瑟恩,並從洛瑟恩出發,來到了伊瑞斯王國的首府——塔爾·伊瑞斯。
此刻,艾薩里昂站在碼頭上,目光掃過停泊的船隻、周圍的宏偉建築,以及熙熙攘攘的前庭和餐廳。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繁華而充滿生機。但他總感覺差了點什麼,至於差什麼,他也說不清楚。
毫無疑問,塔爾·伊瑞斯是一座優雅而充滿奇蹟的城市,甚至超過了洛瑟恩。在芬努巴爾成為鳳凰王之前,洛瑟恩不過是一個衰落的港口城市,之所以出名,僅僅是因為鳳凰王庭設在那裡。而塔爾·伊瑞斯則不同,它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偉大城市。
塔爾·伊瑞斯坐落在一個天然港灣的入口處,建在從肥沃的鄰近平原上升起的九座山丘上。城市的輪廓如同一座燈塔,矗立在黑暗的岩石之上,照亮了周圍的景觀。陸地一側是高聳的城牆,背後則是崎嶇的環形山,森林的綠色披肩覆蓋在山坡上,為這座城市增添了幾分自然的生機。
這座偉大的城市充滿了塔樓,其強大、高聳且雕刻著保護符文的白色城牆主宰著周圍的景觀。一扇閃閃發光的金色大門通向城市內部,象徵著這座城市的繁榮與輝煌。
優雅的豪宅從岩石上拔地而起,沿著寬闊的曲線延伸,圍繞著優雅的柱廊。鍍金的大理石雕像矗立在每個屋頂線上,仿佛在無聲地宣告這座城市的富足與榮耀。
圓頂屋頂、銀色拱門和寬闊的林蔭大道隨處可見,穿著華麗服飾的阿蘇爾們在街道上行走。這些服飾即使在洛瑟恩的鳳凰王庭中也不會顯得格格不入,反而更顯高貴與優雅。
總之,塔爾·伊瑞斯就是一個字:福得牛油!
繁榮的市場可以買到最美味的甜食和糕點。來自奧蘇安各地的美味佳肴使阿蘇爾們心生喜悅,精緻的食物和飲料甚至可以滿足最嚴苛的美食家。
艾薩里昂記得兒時的時候,他和他的兄弟一同在此消磨時間。他們愉快地與商人講價,品嘗來自阿瓦隆的夢幻之釀,享用從柯思奎海岸捕獲的閃光魚,以及在查瑞斯森林中獵取的獅肉。那些時光充滿了歡笑與無憂無慮,仿佛一切都停留在最美好的瞬間。
「這裡可沒有雞架抻面。」貝爾-艾霍爾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說實話,我有些想念雞架抻面的味道了,雞架肉質鮮美,再配上辣椒和香料,啊……可惜的是,你或許很長時間都吃不到了,而我……」說到最後,他攤開了雙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艾薩里昂笑了起來。
在納迦隆德的時候,只要有空閒,他都會去城北面的麵館吃上一頓雞架抻面。雞架是必點的,此外他還喜歡吃雞肚,而面他喜歡寬的,口感絕佳。一口雞架,一口雞肚,再一口面,那種滿足感讓他難以忘懷。
「但這裡是我的家,不是嗎?」艾薩里昂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是的,家!回家的感覺真好,不是嗎?」貝爾-艾霍爾笑著回應,目光掃過周圍的街道,眼中閃過一絲溫暖。
「走吧。」
走在大街上的勝似兄弟沒有披著華美且光影四溢的斗篷,更沒有戴著兜帽,形同鬼魅。他倆就穿著阿蘇爾的傳統服飾,緩慢地行走在大街上,仿佛兩個普通的市民,融入了這座城市的繁華之中。
他倆已經離開太久了,久到距離從出發時已經過去了六十年。他們在納迦羅斯待了近五十年,再算上之前在埃爾辛·阿爾文的日子,時間已經讓他們變得陌生。在洛瑟恩的時候,沒人認得出貝爾-艾霍爾;在塔爾·伊瑞斯,同樣也沒人認得出艾薩里昂。
走著走著,他倆停下了步伐,目光被一個攤位吸引。彼此對視一眼後,他倆靠了過去。
攤主看了勝似兄弟一眼,雖然他們穿得很普通,但掩蓋不住從內而外散發的貴氣。他能感覺出來,艾薩里昂應該是一名軍官,而且級別還不低。要知道,在阿蘇爾的軍隊系統中,軍官通常由貴族擔任。
而貝爾-艾霍爾更像是一名位高權重的管理者。他站在那裡,目光掃過攤位時,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雖然攤主的印象中從未見過這位存在,但他能感覺到,眼前的人絕非尋常之輩。
「兩位,這是來自埃爾辛·阿爾文的飾品。」攤主拿起一個距離他最近的飾品,連忙招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我們表親的飾品,剛剛到貨。」
貝爾-艾霍爾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攤主手中的飾品上。片刻後,他又看向攤位上的其他飾品,他很確定,攤主手裡的飾品確實是來自艾索洛倫,但不是阿斯萊的作品,而是蜥蜴人的手筆。
至於攤位上的其他飾品,看看就好了,全是仿貨。整個攤位最具價值的飾品,就是攤主手上的那件。
沒有購買,勝似兄弟僅僅是因為這個攤位出售來自埃爾辛·阿爾文的飾品,才停下腳步。他倆沿著大理石鋪就的大道向前走去,這條大道通向一個寬闊的圓形露天劇場。
當來到劇場外面時,艾薩里昂停下了腳步。他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表演聲音,那聲音讓他不知不覺地陷入了回憶中。他記得,他曾在這裡看過有關第八任鳳凰王『歌唱人』艾迪斯的戲劇。他的母親非常喜歡這個劇院,每當空閒之餘,他的父親就會和他的母親一起來到這裡,享受片刻的寧靜與美好。
對了,他第一次見到貝洛達就是在這個劇場中,第二次嘛……
但他不認為此刻他的父親和母親會出現在劇場中,他的父母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這也是他和貝爾-艾霍爾出現在塔爾·伊瑞斯的原因。
他對看過來的貝爾-艾霍爾搖了搖頭,隨後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劇場內傳來的表演聲音。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演員們昂首闊步地走過舞台,抑揚頓挫地念出台詞的畫面。那些聲音和畫面交織在一起,仿佛將他帶回了過去的時光。
說實話,他曾經討厭劇院,討厭戲劇,他討厭塔爾·伊瑞斯的劇場,他也討厭納迦隆德的劇場。他的生活充滿了殘暴的歡悅,從死亡的藝術中獲得的樂趣遠勝其他。但現在的他,不再這麼認為了。
他開始認同達克烏斯的哲學理論。
狂歡對於精靈來說是必要的,耽於美食,沉迷於飲料、酒水,屈服於享樂的衝動,在節日的名義下,蔑視所有的禮節界限,滿足黑暗欲望。
精靈內心的情感必須得到釋放,而作為統治者要做的,就是劃定一個界限,不讓民眾們踏過這個界限,而不是一味地放縱或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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