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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650二周目(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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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蘭沒有給伊塞克任何反擊的機會,他的拳頭如同怒濤般砸向伊塞克的臉,骨骼碰撞的悶響伴隨著鮮血噴涌,每一拳都帶著令人牙酸的力量。

伊塞克的頭顱被重擊得左右晃動,鮮血從鼻腔和嘴角湧出,在石板上灑出鮮紅的斑點。然而,他卻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那是一種愉悅中夾雜著痛苦的低笑,仿佛對這暴力的狂歡感到某種病態的滿足。

聽到這聲音,寇蘭的表情愈發瘋狂,他的嘴角抽動,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深刻的嫌惡與惡意。他猛然停下了拳頭,抬起左手,伸出沾滿血污的食指和中指。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指刺入伊塞克的眼窩,指尖在溫熱的液體中攪動,掐住眼球狠狠用力。

「啊啊啊!」

這次,伊塞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但聲音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與一種扭曲的興奮,仿佛他在掙扎中享受著痛苦的凌遲。

寇蘭的臉被鮮血飛濺,他微微側頭,露出一種扭曲的、令人毛骨竦然的冷笑。他低吼著,咬牙用力一拉,將伊塞克的腦袋猛地抬起,用膝蓋頂住蠻子的胸膛,固定住蠻子不斷抽搐的身體。他手迅速從腰帶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刺刃,刀刃在昏暗的光芒下閃爍著寒意。

「你還笑得出來嗎?」

他咬著牙,低聲質問,但他的動作沒有停頓。刺刃划過伊塞克的臉頰,刀鋒切開肌肉,留下血肉翻卷的傷口,就像在刻畫一幅血淋淋的圖畫那樣,每一刀都深深刻入。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被暴虐和惡意占據,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想將伊塞克完全毀滅的欲望。

「讓我看看你還能笑多久。」

他獰笑著,他將刀刃逼近伊塞克的嘴巴,捏住蠻子的下顎,迫使其張開嘴。刺刃精準地刺入口腔中,一瞬間,刀鋒切入了伊塞克的舌頭。他用力一拉,鮮血像噴泉般從伊塞克的嘴中湧出,染紅了他的胸膛與地面,他手中捏著那截被割下的舌頭,舉在半空,仔細端詳著,隨後冷笑著將舌頭丟在地上,用靴子狠狠碾碎。

伊塞克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喉嚨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鮮血沿著嘴角不斷湧出,但一切並沒停止……

隨著嘎吱嘎吱的車輪聲從遠處傳來,寇蘭緩緩起身,抹去臉上的血跡,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伊塞克,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那是殘忍的滿足與冷酷的輕蔑交織的模樣。

與大部分黑守衛不一樣,他不是貴族,他是平民,是孤兒,是街頭小子,而他流落街頭是有原因的。

「你不過是一條狗罷了。」寇蘭低聲冷哼,隨後轉身離開,將只剩下一條腿的伊塞克交給了姍姍來遲的馴獸師們。

——

眼前的身影與塞利雷記憶中的模樣逐漸重迭,那猙獰的盔甲、扭曲的姿態以及沾滿鮮血的雙手,仿佛從回憶中爬出一般逼近。他的胸膛急促起伏,握緊戰戟的手指微微顫抖,但這不是因為恐懼,而是那種無法忽視的熟悉感將記憶重新喚醒。

「我還會來找你和你的……」莫德克倒在地上,無力地說道。

「除非我死了!」塞利雷的怒吼如同雷霆,話語未落,身體已向前躍出,如猛虎般撲向倒下的莫德克。高高舉起無情的利刃,刀鋒直指對方的頸部,帶著斬首的決絕和冷酷。

然而,莫德克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而詭異,在空氣中蜿蜒爬行,鑽入塞利雷的耳中。那笑聲不只是聲音,更像是某種古老的詛咒,將整個戰場籠罩在壓抑的沉默中,就連最嗜殺的杜魯奇也因這笑聲而愣住。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塞利雷短暫地停滯了一下,從回憶中掙脫了出來,臉上出現了複雜的表情。隨即轉頭看向達克烏斯,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低沉,「奧比恩,孔夸塔,我曾與他展開過冠軍對決。沒想到,他又出現了。」

達克烏斯點了點頭,這事他知道,當時隊伍就像現在這樣分批進入孔夸塔。在城中,他遭遇了那個巨人,而塞利雷遭遇了這個混沌神選,結果嘛,不必多說。

他不止知道這事,他還記得另一段對話。

「他的屍體真的不需要處理嗎?」塞利雷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的叔叔,你還記得在奧比恩遇到的那個莫德克伯爵嗎?」達克烏斯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搖了搖頭,反問道。

「當然記得,他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塞利雷點了點頭,表情凝重。

「所以,這麼做沒有意義。我能預感到,這個烏弗瑞克還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像我能預感到那個莫德克伯爵還會出現在你面前一樣。」達克烏斯露出一抹冷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當他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我會讓他再死一次!」塞利雷沒有反駁,他盯著地上的屍體,揮舞著手中的半克萊夫寬刃,眼中閃過一抹堅毅。

達克烏斯不是烏鴉嘴,不是言出法隨,也不是立什麼flag,他只是觀察到了事物運行的規律及本質。

「再來一次?這次要活的!」現在的達克烏斯問道。

塞利雷點了點頭,沒有多說。隨即抽出了克萊夫寬刃,從冷蜥的背上縱身躍下,合在一起的寬刃在手腕間靈活地旋轉,仿佛戰舞舞者的道具,卻散發著森冷的殺意。

「艾納瑞昂的子嗣,我看到你,我命令你,我要求你出現!」

莫德克踏步向前,大吼著,每一個詞都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決心與痛苦。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如同一道不容忽視的召喚,充滿了瘋狂與執念。說完,他將握緊手中的變幻之劍,將象徵混沌之力的武器丟在了地上。

當變幻之劍墜地的那一刻,劍身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仿佛在哀鳴,也仿佛在控訴著莫德克的背叛。那聲音尖銳而令人心顫,要刺穿在場眾人的靈魂。

莫德克的身軀隨之劇烈晃動,他踉蹌了一下,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險些倒在地上。

「我命令你!」他低吼著,聲音沙啞而嘶啞,仿佛在與不可見的敵人爭鬥。

「我看到你!」他的目光燃燒著瘋狂的火焰,帶著痛苦和執著。他的每一步都顯得沉重而艱難,仿佛有無數無形的鎖鏈將他拖入深淵。

「我要求你出現!」

最終,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內心與詛咒的雙重折磨,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痛苦地喘息著,雙手抓住地面,指甲深深嵌入地磚的裂縫中。

儘管如此,他依舊沒有放棄,被折磨得近乎瘋狂的他爬行著。他的動作笨拙而絕望,但他強迫著自己支撐起身軀,強迫著自己站起來,哪怕雙腿在顫抖,哪怕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尖銳的抗議。

然而,他還是倒下了。

「我要求你出現!」

他的聲音嘶啞而低沉,但那決絕的語氣如同釘子,將他的存在釘在混沌的命運之上。他站在痛苦的深淵中,掙扎著,抵抗著,但又似乎甘願沉溺,他的每一次呼喊,都像是用鮮血書寫的哀歌。

『受詛者』莫德克伯爵,這個名字是一切尋求混沌諸神眷顧的凡人的警示。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一個被混沌所掌控的玩物,凡人向混沌獻上忠誠,渴望永恆的生命和不可思議的力量,而他正是那些願望成真的縮影。他擁有一切:力量、名聲與不朽,但代價卻是詛咒,無窮無盡的詛咒。

他的身體不再屬於他自己,他的靈魂被混沌諸神撕裂、玩弄,而他的肉體則成為混沌諸神肆意展現威能的工具。他的華麗盔甲下,早已沒有固定的形態。他的血肉如同活物,扭曲、流動,像是永不停息的混沌本質。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塊被反覆重鑄的鐵砧,被一次又一次用作展現混沌力量的試驗品。

傳聞稱,莫德克已經死去過一千次,但每一次死亡都無法解脫。他的每一次再現,都是痛苦的重演。他的嘶吼與哀鳴,是混沌諸神的玩笑。他的掙扎與反抗,是一出永不停歇的戲劇。

他就像鬧劇中一個永遠無法落幕的角色,他總會再次回歸,被迫在混沌諸神的旨意下戰鬥,就像一個被遺忘的玩偶,被遺棄時無人問津,重新拾起時又被反覆折磨。他的存在,是混沌諸神肆意享樂的象徵。

如果說像烏爾巴爾或查爾扎克這樣的混沌神選是工具,那麼莫德克就是一件被無限寵愛、卻也無限折磨的玩物。

正如雨果·拉扎爾在『殘酷的故事和警示故事』中所言:「莫德克的遭遇警告所有那些試圖從混沌諸神那裡尋求名聲和永恒生命的人,因為他擁有這兩樣東西,卻因此而受到了最深的詛咒。」

莫德克的起點並不低,他出生在帝國曆1800那段時間,是個正正八經的帝國佬。

帝國曆1882年的時候,作為瑞克領皇帝之子的他率領一支軍隊重新奪回了黃銅要塞,但勝利並未帶來榮耀,反而開啟了他命運的悲劇。他對黃銅要塞的統治充滿了混亂與問題,山脈深處的黑暗囚禁了他的靈魂。那些被詛咒的大廳,那些耳語般的低語,最終將他引向了毀滅力量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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