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518露絲契亞的教皇回來了(1/2)
面具宮內,沃特正坐在一張巨大的木桌後,處理著一堆堆擺滿了卷宗和文件的公文。
桌面上燃著一盞雕刻精美的長明燈,燈具展現了蜥蜴人的風格,體現了這個古老文明豐富而複雜的美學。燈座部份展現了蜥蜴人社會中常見的幾何圖案和裝飾,銳利的線條和對稱的設計傳達了穩定和力量的感覺。
燈身細緻地描繪了象徵權力和神聖聯繫的羽毛,燈罩的外緣裝飾有小型的風格化面具,燈罩則描繪了呈圓形排列的太陽、月亮和天體。
鮮艷的色彩和精確的線條體現了蜥蜴人對天文學和時間的深刻認知。其實,這盞燈並不只是具備照明和裝飾性功能,燈罩上的描繪具有實用價值。
太陽圖案位於圓形的頂部象,征著白晝的開始和結束。可以表示一天中的時段,顯示早晨、中午和傍晚。月亮同樣如此,顯示出新月、上弦月、滿月和下弦月不同相位,天體則反映一年中的季節變化。
這盞神奇的燈實際上是夏克斯帕蒂送給他的禮物,認可他對露絲契亞的崇高貢獻等等……寫成新聞和報導可以水個幾千字。
除了燈外,桌面上還擺放著幾個別具匠心的物品,彰顯了他的獨特審美和生活品味。一個精緻的菸灰缸位於桌子的右側,菸灰缸由水晶製成,表面雕刻著細緻的幾何圖案,與燈的設計風格相呼應。
旁邊是一隻古銅色的菸斗,菸斗的柄部經過精心雕刻,有著蜥蜴人風格的紋飾。菸斗旁邊的引火裝置是一塊小巧的火石,表面泛著微光,顯示出它的磨損和使用痕跡。
當然,還有一個很突兀的東西,與周圍一切顯得格格不入的東西,一個鎏金龍紋三足銅香爐。這個香爐是他第一天認識達克烏斯的時候,達克烏斯在克拉卡隆德的集市上淘的。
在林場的時候,達克烏斯用香爐幹掉了一個凱恩刺客,在那之後損壞的香爐便失去了收藏價值。但他不介意,得到達克烏斯的許可後,他將香爐據為己有,他認為這個香爐有很多代表意義。香爐放置的位置屬於他的趁手位置,如果有需要,他可以第一時間抓住香爐的腿,將香爐拿起來……
桌上的左邊放著一張縮略圖,雖然尺寸不大,卻精細入微地描繪了艾希瑞爾的行政區劃,各個地區的邊界、城市、河流和重要地標。縮略圖的邊緣用細金絲裝飾,顯得格外雅致,這件物品不僅僅是一件裝飾品,還象徵著主人的權力和對艾希瑞爾的深厚感情。
縮略圖的旁邊是一張被他裱起來的紙,紙上寫有寥寥幾字。
致我親愛的弟弟:
祝你在達克烏斯·地獄之災閣下麾下過的開心愉快,願你健康長壽。
代我向達克烏斯·地獄之災閣下問好。
你的哥哥拜松·刺棘。
這是沃特的三哥在他與達克烏斯離開克拉卡隆德前往林場時交給他的信,當時達克烏斯說了一句怪話:嗯,那是得收起來,多好的紀念品啊。如果我是你,我會把它裱起來,放在平常最顯眼的地方。
當時的他愣了一下,隨後便認可了達克烏斯的話語。而他也確實這麼做的,這張被他裱起來的紙,代表著他對家人的思念……不是。
當然,整個桌子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達克烏斯半身畫像。畫作中的達克烏斯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袍子,顯得格外的威嚴和陽光,臉部表情冷峻而堅毅,雙眼如寒星般銳利,仿佛可以洞察一切。姿態自信而穩重,他的右手握著一把精美的長劍,長劍是他在很長一段時間持有的猩紅劍。
畫作的背景呈現出一種模糊的景象,煙霧瀰漫,火光映襯,營造出一種動人心魄的氛圍。整幅畫作不僅捕捉了達克烏斯的英俊和氣勢,也展現了他的非凡風采。畫作是雷恩在離開前贈送的珍貴禮物,承載著深厚的情誼和對達克烏斯的敬仰。
宮殿內部裝飾華麗,牆壁上懸掛的面具嵌板隱約映射出古聖的神秘面孔,仿佛在注視著一切。顯得有些壓抑,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肅穆感。
現在,柔和的光線映照在沃特沉思的面容上,就在他專注地批閱文件時,他的扈從在敲過門,得到他許可後匆匆走了進來。
「大人,惡毒神殿號回來了。」扈從帶著一絲緊張和敬畏向沃特匯報著。
沃特聽聞此言,面色依然平靜,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扈從退下。待對方離開後,他猛地站起身來,站不穩的身體倚在桌子上,眼中迸發出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雙手緊握,思緒紛涌,仿佛七年的等待與壓抑在這一刻找到了釋放的出口。
他拄著拐杖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透出一種無法掩飾的欣喜與期待,他知道達克烏斯回來了,提前回來了。轉了片刻後,他壓制住內心激動的心情,離開了房間。
——
查佩尤托還是那鳥樣,這座港口城市在達克烏斯離開的七年內似乎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變化,依然保持著那種未完成的建設感,仿佛時間在這裡停滯了一般。
儘管查佩尤托呈現出大工地的樣子,在他離開的幾年中毫無起色,但他很高興。最起碼沃特聽從了他的吩咐,沒有搞這搞那的,更沒有直接修個與周圍建築形成鮮明對比的行政建築或是商業建築,就像一個豪華的政府大樓杵在一個破敗的貧民窟中那樣。
靠近浩瀚洋的精靈貴族區,稀稀拉拉的圍欄隨處可見,有些圍欄在他出發前就那裡了,現在那些圍欄還在那裡,不僅如此,又多出了一些圍欄。
那些被圍欄圍住的土地,既代表著歸屬,又象徵著未完成的夢想。還代表著擁有者的政治敏銳性和遠見。他們並非盲目投機,而是看中了這片土地未來的巨大潛力。
進行了提前的規劃,在這片土地上獲得了屬於家族的公館,就像地獄之災家族位於納迦隆德的公館一樣,住不住、用不用先不提,但必須得有。另外,在艾希瑞爾釋放出真正的價值後,這些公館也能在未來的利益爭取中占儘先機。
莊園什麼的則在位於海岸更南的位置,位於火焰沼澤和紅樹林海岸叢林之間,那裡天高雲淡、牛羊成群、風景旖旎,有著發展莊園和旅遊的得天獨厚自然條件。或許那裡以後會吸引著精靈的權貴和遊客,成為夫妻度蜜月的好地方?
「露絲契亞的教皇回來了。」
隨著距離的拉近,感嘆完的能看到更多事物的達克烏斯漸漸意識到了不對。
原本應該是嚴肅與力量的象徵的精靈兵營,如今卻顯得冷清與空曠,士兵們三三兩兩,訓練場地上空無一人,似乎這裡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活力。
在原有的安排中,兵營區是駐守著一支數量相對龐大的精靈軍隊的。這支由瓦拉哈爾統領的軍隊平日不參與勞務派遣管理,只負責巡邏和訓練,最多在黑石方舟滿載而來的時候幫忙維持秩序。戰時作為機動部隊,而現在這支卻部隊不見了。
與精靈兵營離的不遠蜥蜴人兵營更是誇張,精靈兵營起碼還有精靈活動的身影,他看了片刻愣是沒見到蜥人的身影,只有稀稀拉拉的靈蜥在進行著類似巡邏的工作。
了解蜥蜴人社會運轉的他知道眼前發生的情況是明顯是不對的,為社會體系服務的靈蜥通常不會擔任士兵,這種情況不應該發生在露絲契亞大陸。只有在南地叢林,在蜥人數量的不夠的情況下,靈蜥才會頂替蜥人,作為士兵。
碼頭區同樣顯得寂靜冷清,大量屬於黑色方舟艦隊的掠奪艦靜靜地停泊在那裡,船體在風中發出微弱的咯吱聲,仿佛在訴說著它們曾經的輝煌與如今的衰敗。昔日熙熙攘攘的碼頭上,如今看不到海盜和水手的身影,偶爾才能看到幾個孤獨的身影匆匆走過。
空蕩蕩的市場、酒館、旅店和獸場更是顯得異常冷清,曾經熱鬧非凡的市場攤位空蕩蕩,堆積如山的貨物無人問津,商販們仿佛已經放棄了這裡,留下的只是一些早已失去了光彩的商品。酒館和旅店的門扉緊閉,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大廳如今空無一人,仿佛時間在這裡凝固,只有殘留的酒香還在空氣中瀰漫,訴說著曾經的繁華。
整個查佩尤托就像一座鬼城一樣,陷入了一種令人不安的靜謐之中,曾經計劃中的繁榮景象似乎已經成為了過眼雲煙,時間在此停滯,生命的氣息被徹底抽離,就像春節時候的大型移民城市一樣。
他看了片刻後,不再看向城市,而是看向了海面,除了屬於惡毒神殿號的艦隊船隻外,只有更南的地方有四艘掠奪艦與更遠處位於海平線的阿蘇爾鷹船對峙著。原本被改造成具有打漁功能的掠奪艦停泊在港口內。停泊的神佑惡黨之塔號和永恆恐懼堡壘號也顯得格外的寂靜,黑色方舟的表層沒有精靈活動的跡象。
「大人,這?」雷恩來到達克烏斯身旁輕聲問道,問出了他和精靈們心中的不安。
不論是從查佩尤托出發的精靈,還是第一次來到新大陸的精靈和紅龍都聚集在一起,互相談論著,介紹著。可隨著距離的逐漸拉近,他們也發現了一絲端倪。
「應該發生了什麼事情?」達克烏斯回應的時候看了一眼天空,看天空沒有明顯的異常後,他的內心鬆了一口氣。
在帝國2321年的時候,斯卡文鼠人的艦隊在中心海被發現,鼠人在沿海地區發動多次突襲。巴拉克·海門的矮人報告他們擊沉了一支鼠人艦隊,在冬季,艾辛氏族的潛行者在帝國、巴托尼亞、提利爾和埃斯塔利亞的各大港口對停泊的艦隊進行多次突襲,潛行者們使用火罐和石油燃燒艦隊,成功與否各有不同。
當然,相比在露絲契亞大陸發生的事,這都不是個事。
在這一年的某個時期,當日出時,露絲契亞的的晨曦被染成了漆黑。靈脈網絡閃爍不定,偉大守護體系呈墜崖式衰弱,混沌勢力趁機發動進攻。惡魔軍團在整個大陸顯現,許多慘烈的戰鬥隨之爆發,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周,直到真正的太陽再次升起。
這次事件被稱為黑陽之戰。
天沒黑就說明黑陽之戰沒有提前,應該是發生了其他的事,需要抽調查佩尤托軍隊的事情。他不認為精靈和蜥蜴人們提前知道他的到來後藏了起來,之後突然蹦出來給他一個驚喜,這特麼是驚喜嗎,當過生日呢。
「您是說?」雷恩的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他太知道露絲契亞的重要性了,他可不希望發生什麼事情。
「我也不知道。」達克烏斯搖頭回應著,接著他又說道,「準備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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