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以神通之名 > 第124章 攻守易型

第124章 攻守易型(2/2)

目錄

當時雖然沒有農業徵收權,但作為邊防站是有監督權的,因為維護轄區內的生產活動就是他們的主要職責之一。

不過呂金山見到韋家宏都是彎腰敬酒的。

邊防戰士眼神冰冷,立正敬禮道:「同志,根據陸首長的指示,往後螞蟻嶺轄區內的所有農業生產都將由村糧農會負責,運輸事務則由邊防站統一安排車輛。」

「這位是村糧農會理事趙同志,有權指導糧所的工作。」

趙立志面對糧所負責人,下意識矮了一頭,有些低聲下氣道:「李所長哈,這是邊防站的指示.—.

話還沒說完,立馬被打斷。

糧所負責人跳腳道:「我管你什麼指示,市裡面根本沒有下達任何文件。你們必須要請專門的車隊,才能運進糧所。」

每年糧所最大的一筆收入就是運輸費,這簡直就是在往自己身上割肉!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管他什麼首長,每家每戶三百塊的運輸費必須要交!

邊防戰士沒有理會他,轉頭吩附村民們繼續搬運糧食。

眼見一袋袋稻穀被搬進去,負責人上前理論,很快就爆發了語言辱罵,進而演變成了肢體衝突。

當他揮拳打向邊防戰士那一刻,立馬被一腳端倒在地,

一名輔警上前將他住,準備以擾亂公務與農業生產為由將其逮捕。

邊防站只有對邊防事務上的執法權,但治安所有對民事治安事件的執法權。

他們現在這叫協助拘捕。

如果治安所裝不下,那麼還有協助關押。

對付糧所很容易,難的是對付農民。

在體制內大人物對付官吏就像捏死螞蟻,但面對一個無權無勢的老農民,人家打你一拳,你還不好還手。

「趙理事,請指揮現場工作。」

趙志立回過神來,看著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糧食所長,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往日對方趾高氣昂的模樣。

前段時間自己還低聲下氣給對方遞煙送禮,如今趴在自己面前。

一晃神,自己可以指揮糧所工作了。

走兩步,昂首挺胸,再走兩步,神采飛揚!

上任糧所!

與此同時,在螞蟻領轄區內,不同地方上演著一樣的情景。

一些糧所負責人見狀選擇沉默,一些比較忠心的跳了出來,還有部分村民頑固抵抗。

省下三百塊錢運糧費的農民們已經相信陸昭沒有畫餅,立馬回饋了十分強烈的熱情。

許多時候都不需要邊防戰士行動,烏決決的一大群村民就衝上去給反對者衝垮了。

一方面是陸昭的威望,另一方面權力向農民們展露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這就如同在一個充滿水的水球上扎開一個洞,一瞬間所有人都向著洞口涌去。

他們行動不是為了素未謀面的人,而是即將當上村糧農會理事的親戚,乃至是自己。

各個村子裡的意見領袖們滿臉通紅,扯著嗓子指揮親朋好友,碾碎一切擋在他們面前的事物。

陸昭俯視著這一切。

使用著老師授予的權術,他有時候不禁泛起一種自己能掌握一切的感覺。

用老師的話來說:人如家畜,懸糧驅之。

只要運用得當,所有人都是提線木偶,都是利益的愧,而掌握資源的人就是至高無上的神。

權力一道,是成為神的通道。

他反思。

很多事情他還想不明白,但有一點他記住了。

如果不是螞蟻嶺父老鄉親的信任,他連第一步都邁不出去。

我要時刻警惕自己成為脫離群眾的權力狂人。

當天上午,烈陽高照之前,轄區內生產秩序恢復。

陸昭得到消息,做出了如下舉措。

首先他接到轄區內的熱心民眾舉報,派出執勤連隊抓捕了收購稻穀的韋氏糧米分部。

恰好自己大舅去賣糧,被當場抓了個現行,但念在是初犯所以口頭批評。

但對於買家韋氏糧米分部這種直接買賣聯邦稻穀、嚴重破壞公糧制度、嚴重損壞聯邦利益、性質惡劣的企業。

邊屯兵團有權進行查處與人員拘留。

第二,邊屯兵團向市里多個部門匯報情況,只要有職權牽連的部門都進行了報告。

拘留是市治安處的,稻穀是市農業處的,聯邦吏員被抓是監司的,

將事態擴大化處理假如趙德原本是打算用手裡掌握的情報與林知宴進行交換,那麼一切前提是自已解決不了糧所。

如今他解決了,前提條件已經消失。

這個時候自己攻擊韋氏糧米,固然會打草驚蛇,讓對方銷毀證據。但也是在逼迫趙德,迫使他出手打倒韋家宏。

反之,趙德不出手就算了。

陸昭不急於一事,他不做無用之功。今天掀不倒韋家宏,那麼將來再說。

名為權力的牌桌上不是比大小,也不是比輸贏,而是比誰先失誤。

趙德想要拿捏自己,而比起如何讓韋家宏倒台,他更在乎如何把握主動權。

掌握勢,引導事態發展。

做完這一切,陸昭放下電話,後靠著椅背,等待著事態的變化。

他看著座機,聲音似能透過沒有接通的電話,傳達給數十公里外的趙德。

「趙市執,如今攻守易型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