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民望所歸，擔憂的蘇晚晴（1/2）

沈首輔金殿之上怒斥北遼使臣，並替子接下「生死戰書」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整個京城的輿論，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逆轉。

前幾日還在唾罵「沈家是米蟲」的百姓們，此刻，卻將沈淵和沈蒼父子，視作了大乾最後的脊樑。

茶館裡，說書先生們的故事，也從《翰林郎負心薄情》，變成了更具傳奇色彩的新段子——《白衣公子斬狂徒，鐵血首輔斥蠻夷》！

「聽說了嗎？百花溪那天，是那幾個遼狗先動手殺人，還要強搶信王府的側妃娘娘！」

「我的天！簡直是畜生！死有餘辜！」

「還是沈公子有種啊！當場就把那幾個畜生給宰了！真是大快人心！」

「可不是嘛！沈首輔在朝堂上，更是把那遼國大王罵得狗血淋頭！那才叫天朝上國的威風！」

「唉，可惜啊，聽說那遼人點名道姓，要在比試上跟沈公子進行生死戰，這……這可如何是好？」

「是啊，沈公子雖然是為民除害，但終究是文人，那遼國的蠻子個個都跟熊一樣，這……」

百姓們議論紛紛，言語之間，充滿了對沈淵的讚揚、敬佩，以及深深的擔憂。

不知不覺間，沈淵的形象，已經從一個「飛揚跋扈的紈絝」，變成了一個「有血性、敢擔當，卻又即將面臨生命危險」的英雄了。

民心，這最不可捉摸的東西，在外辱面前，悄然發生了偏轉。

……

公主府，偏院。

葉凡聽著外面傳來的陣陣議論聲，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響，青筋暴起。

憑什麼？！

憑什麼他沈淵殺了幾個蠻子，就成了「為民除害」的英雄？！

憑什麼他一個紈絝子弟，就能獲得萬民的稱頌？！

這些讚譽，這份榮光，本該是屬於他葉凡的！

他才是那個應該在萬眾矚目之下，擊敗蠻夷，力挽狂瀾的天命之子！

嫉妒，如同毒火，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不能再等了！

他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沈淵，踩著北遼人的屍體，一步步走上神壇，將本該屬於他的光環，盡數奪走！

「王啟年！」他對著門外，低吼一聲。

「葉兄，有何吩咐？」王啟年快步走了進來。

「去，給我備一份厚禮，送到兵部侍郎張凌大人府上。」葉凡的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就說，學生葉凡，雖是一介書生，卻也通曉一些騎射之術。國難當頭，願為大乾，盡一份綿薄之力！」

他知道，張凌是主戰派的領袖，最是看不起那些軟弱的主和派。

他要在比試開始前，先通過張凌，為自己的「出戰」，鋪好道路！

他要在文斗之上，讓那個所謂的「北遼第一才子」顏面掃地！

他要在武鬥之上，向所有人證明，誰，才是大乾年輕一輩中，真正的文武雙全！

這一次，他要將失去的一切，連本帶利地，全部拿回來！

……

而此刻，沈府，聽雪閣。

沈淵並未如外界傳言那般，在為三日後的生死戰而「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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