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勝利與返回（1/2）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股恐怖的吸力之下，被扭曲、拉長，然後盡數吞噬進了那個小小的奇點之中，被放逐到了未知的異度空間。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這個曾經作為冥王殿最終基地的龐大洞穴，已經被徹底清掃一空，變成了一片純粹的、正在向內坍塌的……巨大虛無。
做完這一切，秦淵抬頭看了一眼那正在飛速合攏的穹頂，心念一動，向鴻蒙號，發出了一道極其微弱的神念。
「準備緊急傳送，坐標，地表。」
隨即，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這片即將歸於永寂的地下世界。
冰原之上。
林凡和瑤光，正背靠著背，艱難地抵禦著最後一波魔化巨獸的瘋狂反撲。
就在兩人即將力竭的瞬間。
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辛苦了。」
秦淵看著兩人那狼狽不堪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與……冰冷的殺意。
他只是，隨意地，對著那群嘶吼著撲來的魔化巨獸，彈了彈手指。
噗！噗！噗！噗！
數十頭皮糙肉厚、連炮彈都難以傷及的強大巨獸，在這一瞬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齊齊爆成了一團團血霧。
秒殺！
「師……師父！」
林凡看著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激動得差點哭了出來。
瑤光那雙清冷的美眸中，也泛起了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彩。
他，回來了。
就在這時。
他們腳下那厚達數千米的冰層，發出了最後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開始向著下方的無盡虛空，轟然墜落！
三道粗大的傳送光柱，也在這一瞬間，從天而降，精準無比地，將三人籠罩！
當三人的身影，在光柱中緩緩消失時。
鴻蒙號的艦橋之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歡呼！
「他們回來了！」
「我們……勝利了！！！」
艾琳娜看著屏幕上那三個熟悉的身影，緊繃了數個小時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癱坐在了指揮官的座椅上，一行清淚，順著她那絕美的臉龐，無聲地滑落。
反魔聯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但，他們終究，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
無數身經百戰的將士，在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他們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摘下了頭盔，與身邊的戰友，無論種族，無論國籍，都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他們中的許多人，在踏上這片冰原之前，就已經寫好了遺書。
他們做好了與這片大陸，與那些來自深淵的怪物，同歸於盡的準備。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竟然還有活著回去的一天。
艾琳娜癱坐在指揮官的座椅上，那雙因為長時間高度集中而布滿血絲的碧藍眼眸，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那個從光芒中緩緩走出的、熟悉的身影。
當看到秦淵那張雖然略顯蒼白，但依舊平靜淡然的面孔時，她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徹底斷裂。
所有的堅強與決斷，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決堤的淚水，順著她那沾染著硝煙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贏了。
這個男人，又一次，創造了不可能的奇蹟。
光芒散去。
秦淵的身影，徹底顯現。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歡呼雀躍、相擁而泣的聯軍將士，看著那些在衝擊波中受損嚴重、閃爍著電火花的控制台，看著屏幕上一排排觸目驚心的傷亡報告……
他那雙如同星雲般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戰爭，從來都不是遊戲。
即便是勝利，也同樣要付出血的代價。
「瑤光，林凡。」
秦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讓那喧囂的艦橋，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狂熱的敬畏，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瑤光的狀態還好，只是真元消耗過度，俏臉有些蒼白。
但林凡，卻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
他那套引以為傲的「冥神二代」戰甲，此刻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胸口處一個巨大的爪痕，深可見骨。他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仿佛被灼燒過的赤紅色，七竅之中，依舊在不斷地滲出鮮血。
「醫療組！」
艾琳娜瞬間從失態中恢復過來，擦乾眼淚，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由德魯伊長老和北盛生命科學研究院的專家組成的頂級醫療團隊，立刻推著一個懸浮著各種精密儀器的維生艙，沖了上來。
「快！將林教官接入『生命搖籃』！」
「他的生命體徵極度不穩定！身體多處器官出現衰竭跡象！快進行細胞活性注入！」
「檢測到他體內有狂暴的異種能量殘留！立刻進行引導性壓制，不能強行驅散，否則會引發二次崩潰！」
專家們手忙腳亂，卻又有條不紊地對林凡進行著搶救。
秦淵只是靜靜地看著，並沒有插手。
他能感覺到，林凡雖然看似油盡燈枯，但其生命本源，卻在那場狂化與戰鬥的淬鍊中，被激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
破而後立，否極泰來。
這場劫難，對他而言，未嘗不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他將目光轉向瑤光，眼中閃過一絲歉意：「辛苦你了。」
瑤光輕輕搖了搖頭，那雙清冷的眼眸，此刻卻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看著秦淵，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雖然秦淵看上去氣息圓融，甚至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測，但她卻敏銳地感覺到，秦淵的神魂深處，透著一絲燃燒本源後，所留下的虛弱。
「無妨。」
秦淵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能驅散世間一切的陰霾。
「休養一段時間便好。」
他轉過身，看向艾琳娜，將那枚依舊散發著純粹混沌氣息的「神魔核心」，以及那柄臣服於他的「黃泉之鐮」，交到了她的手中。
「艾琳娜。」
「在。」
艾琳娜立刻立正，神情肅穆。
「這枚核心，蘊含著一絲不屬於這個維度的混沌法則，是歸墟神魔的力量本源。它的研究價值，無可估量，但同樣，也危險至極。交給陳教授他們，用最高級別的隔離措施進行研究，或許，能讓我們提前窺探到更高層次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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