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林凡與艾琳娜的見聞（1/2）
這裡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和叢林法則。
哪怕是伽馬帝國的正規軍巡邏隊，也不敢輕易涉足這片由無數星際海盜、通緝犯和流亡者共同建立的灰色地帶。
但今天，這座號稱連神明來了都要被扒下一層皮的罪惡之城，卻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死寂與恐懼之中。
因為就在半個小時前，城西區那座不可一世的虛空神殿，連同那尊散發著高維威壓的恐怖神像，被人硬生生地一拳轟成了漫天粉末。
那個猶如遠古殺神般降臨的黑衣青年，用最不講道理的暴力，徹底踩碎了混亂之都所有亡命徒的驕傲與膽氣。
此時此刻，在黑市那條最繁華、也是最混亂的主街道上。
林凡和艾琳娜正並肩走在由某種發光真菌鋪就的幽暗道路上。
在他們兩人的周圍，出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真空地帶。
那些平時囂張跋扈、一言不合就拔槍殺人的外星僱傭兵和變異拾荒者，此刻全都像是見到了最恐怖的天敵一般。
只要林凡和艾琳娜的目光掃過，這群凶神惡煞的暴徒就會立刻如同受驚的鵪鶉一樣，拼命地向街道兩旁擠去，甚至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壁縫裡。
沒有人敢直視他們，更沒有人敢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雜音。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看似修為不高的人類，是那位一拳干碎了虛空神明的高維存在的同伴！
「這群欺軟怕硬的宇宙垃圾，現在倒是變得比狗還要溫順了。」
林凡冷哼了一聲，他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掃過幾個渾身發抖的半獸人，眼神中滿是不屑。
他體內的「萬獸歸墟拳意」雖然已經收斂，但那種剛剛經歷過單方面屠殺後殘留的慘烈煞氣，依然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十幾度。
艾琳娜推了推鼻樑上的戰術眼鏡，蔚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理智的數據流光。
「這就是宇宙中最底層的生存法則，當你的力量超越了他們理解的極限，他們連嫉妒和反抗的勇氣都不會有，只會剩下最純粹的敬畏。」
艾琳娜一邊走，一邊將戰術頭盔的掃描功率開到了最大，不斷地在兩旁那些擺滿了奇珍異寶的地攤和商鋪中搜尋著。
「艦長讓我們來採購能夠融合『星核碎片』的極品材料，順便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對地球有用的東西。」
「我們分頭行動吧，你去那邊的古董兵器區，我去前面的科技黑市看看。」
林凡點了點頭，兩人在這個十字路口分道揚鑣。
林凡順著街道，走進了一條散發著濃烈鐵鏽味和陳舊氣息的偏僻小巷。
這裡是混亂之都的冷兵器與古遺蹟交易區。
在這個連星際海盜都普及了高能等離子武器的時代，冷兵器往往只有兩種人會買。
一種是買回去當做藝術品收藏的星際貴族，另一種，就是那些像林凡一樣，追求肉身極致的古老武道修煉者。
林凡走進了一家連招牌都已經腐爛了一半的破舊兵器店。
店裡光線昏暗，到處都堆滿了生鏽的金屬殘片、斷裂的外星巨獸骨骼，以及一些散發著微弱靈力波動的破損法器。
店老闆是一個長著三隻眼睛、渾身皮膚猶如岩石般乾癟的古怪外星人。
當他看到林凡這個煞星走進來的時候，那三隻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嚇得直接從那張破舊的躺椅上滾了下來。
「大……大人！您……您隨便看！店裡的東西您隨便拿，全都不要錢！」
店老闆跪在地上，渾身猶如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林凡沒有理會這個被嚇破了膽的老闆，他閉上眼睛，放開了自己的武道神覺。
在這堆猶如垃圾山一般的破銅爛鐵中，他試圖尋找能夠引起自己共鳴的東西。
突然，林凡猛地睜開眼睛，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店鋪最深處、一個被厚厚灰塵覆蓋的角落裡。
在那裡，有一塊極其不起眼、甚至已經斷裂成了兩半的黑色石碑。
這塊石碑表面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看起來就像是一塊最普通的建築廢料。
但就在林凡的目光落在那塊石碑上的瞬間。
他體內的「萬獸歸墟拳意」，竟然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極其亢奮的遠古咆哮！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立刻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揮開了石碑表面那厚厚的灰塵。
當灰塵散去，石碑上那些古老、晦澀、仿佛是由某種強大生靈用手指硬生生刻畫上去的神秘紋路，赫然展現在了林凡的眼前。
「這……這是……」
林凡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地撫摸著那些紋路。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石碑的剎那，一股極其龐大、蒼茫、帶著一種敢與天地爭鋒的無上武道意志，猶如決堤的洪水般，轟然沖入了他的識海！
林凡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在他的精神世界裡，他看到了一尊頂天立地的遠古巨人，正在宇宙星空中揮舞著雙拳。
那巨人沒有動用任何真元，也沒有借用任何天地靈氣。
他只是純粹地揮動著自己的肉身，每一拳轟出，都能將周圍的宇宙法則硬生生地打碎、重組，最終與自己的血肉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肉身即法則，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道震耳欲聾的古老道音，在林凡的腦海中久久迴蕩。
林凡猛地睜開雙眼，眼底深處爆射出兩團猶如實質般的狂熱精芒。
他終於知道這塊石碑是什麼了！
這是一塊早已在宇宙中失傳了不知道多少個紀元的「武道石碑」！
上面記載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武技，而是一種能夠打破生命桎梏、將宇宙法則強行熔煉進肉身細胞之中的古老修煉法門！
林凡現在的境界是化神初期，雖然他的拳意已經融合了秦淵傳授的虛無法則，但他的肉身依然是凡體。
一旦遇到像虛空神像那種高維級別的精神壓迫，他的肉身就會成為最大的短板。
但如果他能領悟這塊石碑上的法門，將法則與血肉徹底融為一體。
到那個時候，他的一拳一腳，就是法則的具象化，他將真正蛻變成為一尊萬劫不滅的星空武神！
「這塊石碑，我要了。」
林凡毫不猶豫地將那塊沉重的斷裂石碑扛在了肩上，然後從懷裡摸出了一把中品靈石，隨手扔在了那個還在磕頭的店老闆面前。
「我師父教過我，買東西要給錢，我們不白拿。」
林凡扛著石碑，在店老闆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家破舊的兵器店。
與此同時，在黑市另一端的科技交易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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