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說服還是睡服(1/2)
凌風雖然字字在理,但此刻眾人全部被潑了大糞,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一眾青年才俊此刻也顧不得什麼才子身份,一個個對著凌風就是破口大罵。
巨大的吵鬧聲很快就驚動了在裡間議政的諸位大臣,紛紛走了出來。
首輔慕山河首當其衝,下意識的鼻子一皺,沉聲問道:「外面何事,為何如此喧譁?」
眾人眼見慕山河和諸位大臣出來,一個個便如同找到了主心骨,開始義憤填膺地怒斥凌風的荒唐舉動。
「伯父,我等學子本是來學習如何理政的,結果卻被六殿下唆使下人,潑了滿身的大糞,簡直欺人太甚。」
慕文正第一個開口,那間土黃色的錦袍顯得尤為醒目。
慕山河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擺手制止他靠近:
「你站在那兒說便是。」
慕文正一愣,一種被嫌棄的憋屈感油然而生。
他惡狠狠地瞪著凌風,控訴道:
「諸位大人,這可是你們親眼所見啊!六殿下堂堂皇子,居然如此羞辱我等,理應受到嚴懲。」
「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六殿下讓人潑糞,我等必要向聖上討個說法。」
盧鵬全身更為邋遢,整個腦袋濕漉漉的。
剛才二傻潑糞的時候,大半的糞水恰好都落在了他的頭上,此刻還不斷地流到面頰之上,惹得眾人一陣噁心。
戶部尚書盧鴻升眼見愛子如此狼狽,臉色鐵青之餘當即厲聲呵斥:
「六殿下,不管犬子之前是否言語不當,但你如此唆使下人,羞辱眾人,我必要到陛下跟前參你一本。」
凌風輕蔑地掃了他一眼,我一個憨子,難道還怕你告狀不成?
結果還沒等他開口,慕山河竟極為意外地替他開脫道:
「諸位,六殿下本就性子如此,大家還請海涵。」
首輔大人這麼一說,四周的抱怨和斥責聲立刻就小了下去。
唯獨盧鴻升這個戶部尚書,依舊不依不饒,厲聲道:
「首輔大人,縱是六殿下再如何憨傻,那也是犯下了大錯,此等行為舉止若是得以放縱,日後指不定六皇子還會幹出什麼更駭人聽聞的事來。」
慕山河心裡苦笑,他剛才之所以替凌風開脫,全然是因為昨日那火耗歸公的法子的確有效。
昨晚慕山河回來後,便叫來了幾個幕僚,一番分析和研究之後,發現此舉居然真的適合大力推廣。
可眼下,盧鴻升顯然動了真怒,自己若是執意偏袒,怕是不妥。
「姓盧的,不就是告狀嗎?你以為老子不會嗎?」
慕山河正頭痛著怎麼安撫盧鴻升,結果凌風卻忽然開始發飆。
只見他指著盧鴻升的鼻子,就是一頓訓斥:
「你的犬子開口閉口污衊本殿下玷污了慕雲昭的清白,這是什麼意思?污衊皇族,那是死罪。」
「你的犬子」這四個字一出,不少人便忍不住想笑,犬子只有父親稱呼兒子時才有的自謙說法。
這凌風擺明是著在占盧鴻升的便宜,還讓人挑不出理來。
「裝瘋賣傻,胡攪蠻纏,看似莽撞,實則有的放矢!」
「六殿下,你果然深藏不露。」
眾人竊笑的時候,唯有慕雲昭神色冷靜,正在洞察一切。
「你不是想去我父皇那兒告狀嗎?來,咱們一起去,誰要不去,誰特麼的就是孫子。」
凌風突然混不吝起來,頓時就震住了盧鴻升。
說到底,盧鵬有錯在先,就算凌風報復的手段有些太過,但以凌風皇子的身份,再加上憨子的官黃,景帝必然不會過多苛責。
反倒是盧鵬,很有可能因此觸怒景帝,就算是被奪去功名都是大有可能。
畢竟你盧鴻升會為兒子出頭,難道我景帝就不會?
那我的面子往哪兒放?
想到這些,盧鴻升一下驚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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