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北境,老子來征服你了!(1/2)
凌風所擁有的,不僅僅是奇技淫巧,而是足以撼動國本的實打實的力量。
香皂、水泥是錢,精銳軍備是拳頭,煤礦鐵礦是根基!
這三者合一,其潛力無法估量。
王妃臉上的怒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深深的思索。
她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年輕人,他不再是那個需要王府庇護的失勢皇子,而是一位手握重器、胸懷大志的潛在雄主。
將女兒嫁給他,或許短期內看是冒險,但從長遠來看……
這可能是讓南宮家更上一層樓,甚至在未來格局中占據絕對主動的驚天豪賭!
風險依然存在,但收益,已經大到讓她無法輕易說出拒絕的話。
廳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南宮清月緊張地看著自己的母妃,又看看身旁鎮定自若的凌風,手心裡全是汗。
良久,王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看向凌風的目光,變得複雜無比,有驚嘆,有忌憚,最終化為一絲決斷。
「罷了,罷了……」她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更多的卻是一種認可以及對未來的押注,「女大不中留。既然殿下有此雄心壯志,又能如此為清月考量,本妃……便也不再阻攔。」
她看向南宮清月,眼神嚴厲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與囑託:
「清月,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以後無論遇到什麼艱難險阻,都不許後悔,更不許給殿下添麻煩,聽到了嗎?」
南宮清月聞言,大喜過望,連忙點頭如搗蒜:「聽到了!母妃放心,女兒一定不會給殿下丟臉的!」
凌風心中亦是湧起一股豪情與喜悅,他再次鄭重拱手:「多謝岳母大人成全!凌風必不負所托!「
皇城,御書房。
景帝負手立於巨大的龍案之前,但那眉宇間凝聚的陰霾,卻比窗外漸沉的暮色還要濃重幾分。
他沒有看向身後垂手侍立的大太監李福,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宮牆,落在了那座正在悄然「流血」的帝都之上——凌風的人,凌風的產業,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被抽離,如同巨獸遷徙,每一步都帶著決絕。
「李福,」景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你說……朕這次,難道從一開始就錯了?」
李福渾身一顫,腦袋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膛里。
他伺候景帝幾十年,太清楚陛下問的是什麼——是當初默許,甚至可說是縱容大皇子凌尊和二皇子凌傲,聯手打壓、巧取豪奪六皇子凌風嘔心瀝血建立的天策軍!
那是一場針對親兄弟的,近乎赤裸裸的掠奪。
而陛下,選擇了袖手旁觀,甚至樂見其成。
這話,他一個閹人,如何敢接?
「陛下,」李福的聲音帶著宦官特有的尖細與謹慎,字斟句酌,「六皇子殿下……向來是宅心仁厚的。即便……即便去了北境那苦寒之地,想必也一樣會心系朝廷,為國效力,為陛下分憂的。」
「宅心仁厚?分憂?」景帝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複雜難明的苦笑,那笑容裡帶著自嘲,也帶著一絲疲憊,「李福,你也會說這些場面話了。」
「昨日校場之上,你看風兒那眼神……朕看得懂。那不是恨,是失望,是心寒。」
「他對朕這個父皇,失望了。」
他踱步到窗前,望著天際最後一絲光亮被夜幕吞噬,聲音低沉如同自語:
「可朕……朕不僅是他的父親,更是這大景朝的皇帝!」
「凌尊、凌傲,再是不堪,也是朕的兒子,是皇室血脈。」
「難道你真要讓朕眼睜睜看著,風兒提著天策刀,在校場之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砍了他兩個兄長的腦袋嗎?」
李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觸地,瑟瑟發抖,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景帝也沒有指望他回答。
他只是需要一個傾聽的對象,來宣洩內心那無人可說的矛盾與悔意。
他沉默了很久,御書房內只有燭火偶爾爆開的輕微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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