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他媽才是天籟之音!(1/2)
開始演唱,事兒就好辦了,方盛腦子還沒開始響應,雙手已經撥弄起了吉他弦。
什麼因為他方某首次登上這麼大的舞台,差點被海量觀眾激發出臨時性社恐;
什麼這個那個的,在下意識反應面前都是渣渣。
無它。
唯手熟爾。
否則他小方豈不是白白苦訓了一整個下午.這就叫彩排的意義!
舞台現場的各種鏡頭在導播的指揮下,很懂事的分別聚焦樂隊樂手們的演奏上。
當鏡頭從雙排鍵電子琴琴手的彈奏上划過,再次迴轉到方盛臉上時,他的聲音同步透過現場音響系統傳出一一【「酒一再沉溺—何時麻醉我抑鬱——」
「過去了的一切會平息」
「沖不破牆壁前路沒法看得清.」]
主鏡頭始終聚焦在方盛身上,方盛只聚焦在自己的演唱上。
不看鏡頭也不看台下,也不看吉他弦,怕看了更容易彈錯。
雖然是木吉他,但上面有無線收音麥克風。
在場的觀眾和剛好看到現場觀眾的直播的網絡觀眾都在指指點點一一「可以,鍋哥很有原創的范兒,都不用看提詞器。」
「哪像剛才合唱張樊宇的成名作,一直盯著提詞器,生怕唱錯了。」
「看起來鍋哥唱的好像還挺穩?」
「現場非常穩,而且鍋哥演唱情緒渲染得不錯,很有那種晞噓感。」
此時此刻,方盛的腦子裡根本沒想別的事情,只沉浸在音樂的情緒中。
完好的呼應上了灰色的軌跡一一[「再有哪些掙扎與被迫——」
「踏著灰色的軌跡儘是深淵的水影」
這個間隙里,樂隊的鼓聲仿佛突然間加重加快。
方盛的聲音也隨之拔高:[「我已背上一身苦困後悔與晞噓」
「你眼裡卻此刻充滿淚—這個世界已不知不覺的空虛—」
「Woo~不想你別去~~」]
稍微拖長了一絲絲的尾音落下,之前只是彈吉他的張樊宇的聲音出現—
[「心一再回憶誰能為我去掩飾」]
方盛稍微往後退了半步,腦袋離開立式話筒,只彈奏吉他。
算是為了儘可能的保留風味,所以合唱的模式是一人唱一整段主歌加副歌。
張樊宇下午練方盛的過程中也沒忘練練自己,唱得很有空虛的滄桑味兒一一【「到哪裡都跟你要認識洗不去痕跡—」
何妨面對要可惜各有各的方向與目的—」]
..
也是一段主歌和副歌后,張樊宇多唱了一段副歌,最後是兩人的同步合唱一【「我已背上一身苦困後悔與晞噓—」
「你眼裡卻此刻充滿淚—這個世界已不知不覺的空虛—」
「Woo~不想你別去~~」]
合唱完這一段,方盛和張樊宇都往邊上走了兩步,不再站在立式話筒前。
現場幾乎所有觀眾都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各種各樣的聲音塞滿了整個足球場。
尖叫、歡呼、吶喊,激情四射,所有你能想像的激動情緒都能在此刻清晰看到。
果然,同下一秒鐘,鏡頭便聚焦到了張樊宇彈奏吉他的手勢上。
張樊宇當仁不讓的炫了一把技。
彈奏過程中,帶有各種花里胡哨的動作。
比如仿佛不高高揚一下琴頸讓琴頭翹起,就彈的不夠盡興一樣。
不像一旁的方盛,動作沒有半點花哨,只有千錘百鍊到機械式的彈奏。
兩把吉他用高低音合奏的樂曲,令現場絕大多數觀眾聽得渾身舒爽。
一些觀眾不由得自言自語—
「之前半輩子過得苦,活該我聽這麼天籟的音樂。」
「舒服了舒服了。」
「這他媽才應該叫天籟之音啊。」
長達一分半鐘的吉他尾奏演奏,到最後的收尾終於出現了打擊樂的配合。
當舞台上的樂器聲響忽然停止,仿若大夢初醒的現場觀眾第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需求一一「安可!安可!安可!安可!安可!」
與此同時,台上的張樊宇已經摘下了吉他,順手擦了把光頭上的汗水。
張樊宇得意洋洋的講說:「灰色軌跡的第一次現場演出還是讓我拿下了。」
「各位,讓我們一起感謝方盛先生的慷慨!」
現場觀眾還挺配合的,大喊「謝謝」。
喧囂了一會兒,張樊宇看向旁邊安靜站著仿佛在發呆的方盛:「方盛,再跟大家講兩句。」
被張樊宇用手拉了一下才回神的方盛不由倒吸一口熱空氣:「原來3萬人有這麼多啊!」
他不住搖頭感嘆:「真羨慕張老哥能開這麼華麗的演唱會,太震撼了。」
台下的觀眾哇喔哇喔的大喊著,揮著手上的螢光棒,一片璀璨光洋。
方盛看得眼前一亮又一亮的:「哇喔,大家好有勁啊,這燈光真漂亮啊,噴噴——」」
一旁的張樊宇只覺得自己腦仁子都在疼:「讓你跟大家講兩句,不是讓你一驚一乍的。
這都第二遍了。
3萬人都這樣了,要是去鳥巢開最大的8萬人演唱會,那不得當場發瘋嘍。
於是,方盛抱了個拳:「大家好,實在我見識短了,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就—」
「祝大家吉時吉日吉如風,萬事如意,天天發大財。」
現場觀眾邊笑邊大喊:「好!」
這個祝福很實在,是簡單俗氣了一點,但確實沒人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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