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猞猁慘死(2/2)
眾人分開查探,尋找旋渦忍者的痕跡,期待能找到猿飛賀之助的線索。
猿飛靜堂正小心的四處查看。
忽然!
一具屍體忽然動了動。
猿飛靜堂本能的向後跳了一大步。
一支苦無從後方刺出,從猿飛靜堂的後腰刺入。
猿飛靜堂略微轉頭,看到了身後一張白色渦卷面具。
「我說了,我能饒你一次,再見到你就會殺你,你怎麼就不信呢?」
周圍響起慌亂喊聲:「不好!猿飛靜堂被殺了!」
蟲群、忍術,向猿飛靜堂這衝來。
猿飛日悠冷汗直流,他看到了猿飛賀之助。
猿飛賀之助戴著渦卷面具,看身形···是自己的私生子猿飛蓬嗎?
別說現在,猿飛蓬在木葉的時候,猿飛日悠都少見他。
猿飛蓬的出生,只是個意外。
猿飛賀之助的身形迅速消失不見。
其他人看向日向忍者,日向忍者開啟白眼,滿頭冷汗。
日向忍者說:「猿飛賀之助進入地面後,瞬間消失不見!就像···就像他的身體本來就是由土壤和根系組成的一樣!」
驚恐的情緒在地下實驗室蔓延。
他們是來調查猿飛賀之助的,但誰能想到,猿飛賀之助真的在這。
猿飛賀之助可以悄無聲息的從任何地方出現,無論是油女忍者還是日向忍者,都無法發現他。
「快通知猞猁大人和日魄長老!猿飛賀之助藏在山洞裡!」
一名猿飛忍者脫離大部隊,向洞外跑去。
他是幸運的,一路上猿飛賀之助都沒對他動手。
來到洞外,通信忍者的臉上帶著恐懼,說:
「猞猁大人,日魄長老,猿飛賀之助出現在山洞裡!他殺了猿飛靜堂!
上次猿飛賀之助襲殺大名守護忍的時候,曾威脅靜堂,每個猿飛忍者在猿飛賀之助面前只能免死一次。
這是猿飛賀之助第二次見靜堂,所以殺了靜堂!」
猿飛日魄一愣,猿飛賀之助為什麼真的對同族下手?
猞猁看了眼猿飛日魄,說:「日魄上忍,你不該進去看看嗎?」
猿飛日魄不得不點頭,進入了山洞。
此時的山洞外,只剩下猞猁和兩個暗部小隊。
一名小隊長說:「猞猁大人,我們要準備什麼嗎?」
猞猁說:「不需要準備什麼,猿飛日魄實力強大,是猿飛一族除火影大人之外最強的忍者。
我們要做的,是等待猿飛日魄和猿飛賀之助決出勝負。」
山腰之上,夜光探出了頭。
看到山下的猞猁,夜光心道自己猜的果然是正確的。
猞猁現在也是大人物了,不會輕易冒險,一定會留在山洞外。
猿飛賀之助像幽靈一樣出現,他的聲音在神山下迴蕩。
「猞猁啊,團藏的壞毛病,你學的挺全啊。
讓其他人上,自己在後面觀察或者收割,這是什麼臭毛病···」
猞猁抬頭,看到是戴白色渦卷面具的猿飛賀之助,心中一緊。
夜光從山上衝下來,準備打出情報。
很快夜光發現,猞猁和其他志村一族忍者一樣,擅長風遁。
幾次交手之後,猞猁的風遁·真空玉讓夜光頻頻點頭。
不僅速度快,而且數量多。
他站在那裡,簡直就像一座遠程炮台。
得不到更多的情報後,夜光假意不敵,被一發真空玉打穿了眉心。
「猞猁···我一定會回來的···」
聽完猿飛賀之助的詛咒,猞猁驚魂未定的看到他死了。
「哈哈哈!猿飛賀之助也不過如此!」
【監測到宿主死亡,望月之弧系統正在啟動···】
——
夜光回到了數小時之前。
【望月之弧啟動!
宿主每月僅有一次復活機會,死後在上一個滿月之夜復活。
獎勵一次抽獎機會···】
沒選風遁忍術,夜光選了查克拉量。
精英上忍級查克拉量,也就是2倍影級查克拉量。
夜光的查克拉量,達到了0倍影級水準。
劇情和上一世一樣,夜光殺了猿飛靜堂之後,猿飛日魄進入山洞。
山洞外只剩猞猁和兩個暗部小隊。
夜光用蜉蝣之術暗中從猞猁等人身後出現。
猞猁毫無察覺,還和暗部忍者一起盯著山坡上的矮洞。
結了一個印後,夜光身旁出現四個影分身。
夜光和四個影分身,各自結了不同的印。
五個不同屬性的衝擊型忍術,在一個印後噴出。
土遁·飛礫、水遁·水龍彈、火遁·火龍炎彈、風遁·大突破、雷遁·轟雷!
猞猁這才發現身後的超大規模忍術。
敵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每個暗部忍者的視線死角?
難道第一眼就能找到如此精準的位置麼?這是什麼樣的戰鬥天賦啊?
再來一次,夜光找到了最完美的角度。
猞猁驚恐的轉頭,看到五遁忍術,每個規模都超過了精英上忍級!
影級!絕對有影級!
在影級忍者手中,普通的B級忍術都有誇張的攻擊範圍。
這種忍術水準,他只在數年前見三代目火影施展過!
五個影級忍術,瞬間將猞猁和兩個暗部小隊吞沒。
五屬性查克拉相互衝突,演化為一場恐怖的爆炸。
爆炸規模上百米,和小型尾獸玉不遑多讓。
尊敬的猞猁副部長,就這麼死在了恐怖的大規模爆炸之中。
屍骨無存。
大人!你不是大人麼?
猞猁大人,你不會連灰都不剩了吧?
有點抱歉,有點沒忍住,不小心用了這麼多查克拉。
上一次夜光用五遁大連彈,他還是精英上忍。這一次脫胎換骨,他可有影級忍者的實力了。
小號猿飛賀之助,至少是個影級守門員。
強烈的爆炸震動讓地下實驗室里的人驚恐不安。
解決地下室塌陷,猿飛日魄艱難的沖開土塊,帶著眾人爬出土壤。
他們看到緩緩沉入地底的猿飛賀之助。
似乎猿飛賀之助一直在這等他們,見到他們才離開現場。
「我上次和猿飛靜堂說過,所有猿飛一族的人,我都會饒他一命。
猿飛日悠,不要像猿飛靜堂一樣第二次出現在我面前。
你並不特殊,你的命只有一次。」
所有人都看向猿飛日悠。
說是不特殊,但殺了暗部副部長後特意留下來放狠話,怎麼看都是很特殊吧?
這是私生子對親生父親的復仇麼?
猿飛日悠心裡苦啊,黃泥掉褲襠,這下再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