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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所畫即所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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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七拍了拍胸口:「夠了。」

宮聽瀾收回手,道:「你損了精神力,到時候要注意著些,免得遭罪。」

宮七聞言,露出一個苦笑,道:「只怕到時是真要遭罪,不止我,是指玄族不少人。」

他的手動了動,到底是把攥在手裡的畫像給遞了過去:「九叔您看。」

「這是?」宮聽瀾有些不解地接了過來展開,待看清紙上所畫,臉色騰地一變,呼吸也變得遲滯起來。

小小的一張紙,可紙上所畫,卻將人帶進了畫中場景。

血紅的月,幽黑濃稠的陰煞之氣,雙眼赤紅的妖嬰連著臍帶從母體腹中爬出,抬頭向眾人望來,嘴角咧起,陰森詭異。

宮聽瀾雙眼發直,如置身其中,陰冷刺骨的陰煞將他重重包圍,鑽入肺腑,耳邊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尖利嚎叫。

他抽了一口冷氣,雙目沉沉如水,問:「這是哪位道友所見?」

所畫即所見。

此畫像的畫工可稱粗糙,但意境卻躍於紙上,令人身臨其境,且還能入幻,可見是灌注了道意在其中。

有此道行修為,便只能是同道中人。

而此情此景,必是對方親眼所見,才能畫出,此外,以畫敘事,它上面說的,莫不是近期令他們焦頭爛額的妖邪一事?

「是閬家那位九姑娘。」宮七看著那畫像,道:「她以大衍筮占術,窺視未來,得此結果。」

宮聽瀾驟然一驚,有些不可置信地道:「她竟有此大能?」

如此人物,怎會聲名不顯,藏得這般深。

「九叔,眼下不是討論她是否有大能之才的時候,而是這畫上所表。」

「是我惜才若渴。她若真的窺得未來的話……」宮聽瀾低頭再看,觸及那邪惡的妖嬰,心頭髮沉:「此景象,就足以證明那野史所書的禁術不假,且大事有成。這妖邪出世,是何日,她可有說?」

「月滿之日。」

宮聽瀾臉色再變,時日不多了,道:「她有何指示?」

宮七道:「一切皆因屍殭而起,屍殭圓滿之日陰元入胎,妖邪生,殭成傀儡,所以要阻這妖邪出世,先殺屍殭。」

「是這個理。」宮聽瀾攤平紙張,點著那畫上的屍殭,道:「屍殭本就由屍而變,經年累月吸了地底至陰之氣,如是冤死,煞氣更凶。按著野史所記,他與女子交媾種胎的話,想必從棺內出來最少已有年余,這期間,也不知吸食多少精血魂元,法力大增,要對付他就更難。」

他眉目冷沉,道:「她看到的是妖邪出生之境,那麼這一處,必是他們的藏身之處。這山體,形狀奇特,必須儘快找出來,方能圍剿那屍殭,我馬上傳黑玄令至各族,此事不容拖延。」

宮七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欲言又止。

「怎麼了?」

宮七抿了一下唇,道:「閬九給我這個畫時,她曾問我一句,可以信我,信宮家少主嗎?」

宮聽瀾一怔,他本就是生有道根,聰慧且悟性極高的人,瞬間就明白了這話里的用意,目光堅定地點頭:「可信!」

宮七一笑,他看向這個不比自己大多少年的小叔,道:「我也這麼說的。但是九叔,我們可信,族裡的那些老傢伙可信嗎?其餘三族,可信嗎?這妖邪一出,便是長生不死不入輪迴的大殺器,玄族真的半點不貪嗎?他們若強留,憑你我,憑為數不多的後生,能對抗那些早已沉浸權位不能自拔的老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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