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不斷案,只破術(1/2)
「老薛!」
趙崑看薛士雍被氣得噴出一口老血,嚇了一跳,連忙把他扶住,絲毫沒在意自己身上的污血。
薛士雍擺擺手,擦了擦嘴角,嗓音沙啞深沉,道:「沒事。」
就是氣的。
閬九川看了他一眼,道:「吐血也是好事,積著反會令您鬱結沉疴,不利養生。」
薛士雍已是顧不上她這話難聽與否,只看著那被紅線捆住的符紙,以及那顆眼珠子,問:「這可就是你口中說的邪術?」
閬九川點點頭,扯斷了那條紅線,一邊拆開符紙,一邊解釋這田黃石在什麼地方滋養過,若放在身邊把玩,又會引起什麼惡果。
「其實這文昌塔印章寓意很不錯,假如它不是被沾染了邪惡引煞,它的文昌真意自然會庇佑您。可惜它被蘊養成了邪物,不但失去效用,還會遭到反噬作用,畢竟它還在最髒污的糞坑浸染過。」閬九川嫌棄地抹去印章的污穢之氣。
「這樣的邪物放在身邊,等於給自己招邪養煞,而您非但把玩,裡面還有您和他人換命換運的咒符,您不倒霉誰倒霉?」閬九川打開其中一張發黑的符紙,裡面包裹著一縷頭髮,很是幼細,瞧著不像是薛士雍的頭髮,倒像是嬰兒胎髮,不禁有些意外。
但那符紙上寫著的,是薛士雍的生辰八字不假。
似是看出閬九川面上的疑慮,薛士雍盯著那胎髮,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我小時的胎髮。」
「胎髮?」趙崑一驚:「這文昌塔印章是誰……」
胎髮這樣的東西都會隱秘收起來的,一般人可找不到,除非是至親之人,再加上生辰八字,就更難知曉,但它們一同出現,所以這送禮的是?
趙崑有一絲不好的想法。
「薛士珩。」
趙崑愕然。
薛士珩,那是薛師的親兄弟,雖是繼房所出,但同樣是嫡子,只是兄弟二人,一個是天縱奇才過目不忘的神仙子文曲星,另一個則是費力追趕卻還不怎麼趕得上趟的人,光是考科舉,就考了不下六次,因為各種各樣的倒霉事而導致無法順利完考。
這就算了,薛士珩好不容易考中個舉人,薛家求著薛士雍幫忙運作,但薛士雍誰啊,一個破清高的高傲山長,又知薛士珩的能力,豈會浪費自身資源?
但他老爹心痛老嬌妻哭哭啼啼,舍了老臉來求他,薛士雍只好幫忙在百越那邊謀了個縣令。
百越雖遠且蠻荒,但要是做出政績,晉升也不難。
總不能是因為這樣,他就懷恨在心,做下如此惡毒之事吧?
尤其是他當縣令已有三年了。
閬九川很快就打開了另一張發紅且包著玉牌的符紙,把一個生辰八字念了出來。
薛士雍一怔,有些意外。
「你確定是這個生辰八字?」
閬九川把那符紙遞了過來。
薛士雍看了一下,眉頭皺起,見趙崑探頭來看,便道:「不是他。」
「嗄?」趙崑也十分意外,道:「可這文昌塔,不是他送你的嗎?」
薛士雍看向閬九川手上的印章,說道:「是他送的,但這裡面的生辰八字不是他的。要麼,他是被騙了,要麼就是有人借他的手來故布疑陣。但不管是哪個,他都是被算計了。」
如果薛士珩是想換命竊運的那個,那他就是被人騙了,讓人給換了八字,如果他知情裡面的八字不是他的,依然送來印章,那麼肯定是得了什麼好處,總的來說,他不無辜,都是被算計。
畢竟這胎髮和生辰八字,確實不易得來,他的胎髮甚至是放在薛氏祠堂里的,祠堂重地,誰可輕易進去?
趙崑也想到這一點,也就沒給薛士珩開脫,只是向好友投來了同情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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