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降妾書(1/2)
男賓雅廳的人也都聚了過來,鎮北侯沈卿知首當其衝,面色鐵青,「孟南枝,你竟如此背棄於我!」
林婉柔連忙上前攬住鎮北侯道:「侯爺息怒,莫要輕信這不知哪裡來的人胡唚,萬一他是污衊南枝呢,南枝與你少年夫妻,情深意重,定不會做出此事。」
頓了頓,她又帶了絲不確定地說道:「就算是有……那也是在南枝不記事的情況下,南枝她並非有意。」
曹宛清雖對林婉柔不喜,卻也不得不認可她此時說的話還算有些道理,立馬對那男人厲聲道:「你有什麼證據說侯夫人是你娘子,若是污衊,本夫人定會讓你吃上官司。」
男人一邊擦淚一邊道:「各位老爺夫人,小人所說句句屬實,我娘子她胸前有顆痣。」
砰!
這句話猶如涼水掉入燒開的熱油里,瞬間炸開了鍋。
孟南枝額間生汗,手指緊握,她胸前有痣只有幾人知道。
他們這一唱一和是想把她往死里整。
沈卿知的臉色由青轉黑,眼神更像是啐了冰的毒蛇,直直地射向孟南枝,「南枝,我對你如此情深,為你挖干大衍湖,十年不曾續弦納妾,可你呢?背著我另嫁他人,回來後,竟然還逼我休掉婉柔。你可這些年,婉柔與我為了你,吃了多少苦!」
孟南枝死死盯著沈卿知,眼中泛起濃嘲,「沈卿知,你確定你那真是為了我?」
對上她能映出自己影子的清澈眸子,沈卿知有一瞬間的窒息,但想起林婉柔的父親和左相,卻是立馬喝道:「你閉嘴,本侯不想聽你辯解,本侯要休……。」
腦海中突然閃過沈二叔的話,沈卿知的話頓了一秒改口為:「本侯要降你為妾。」
說罷,生怕自己晚一息就會反悔地對身邊最近的一位公子吼道:「去拿筆墨來。」
那公子被吼得一愣,卻連忙尋了紙墨來。
沈卿知提筆在紙上寫下「降妾」二字,筆鋒凌厲如刀:「孟氏南枝,德行有虧,與人有通,但念其誕子有功,今依『七出』之條降為妾室。」
林婉柔掩住眼底笑意攔住沈卿知,幽幽開口勸道:「老爺,你莫要憑此人一面之詞,還是要聽聽南枝的解釋,畢竟這沒有證據。」
「證據?那人所說便已是證據,若未做夫妻,他怎會知道……」沈卿知甩開她的手,將降妾書甩在孟南枝身前,「孟南枝,今日起,你在我沈府不得再以夫人自稱,需稱孟姨娘。」
烏雲再度聚攏,天空灑下綿綿細雨。
荷葉承著雨珠滾來滾去,最終墜入池水裡,漾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水榭之內,客立滿院,無一不交頭接耳,低聲私語。
……
接完外祖父姍姍來遲的沈硯修和沈硯珩,剛入水榭就見到父親寫休書給母親,當下心頭一緊,快步躍過人群擋在母親前面。
沈硯修上前一步,與父親直接對質道:「父親,母親從未與人有私,你怎麼可以憑此人一面之詞,如此草率下此定論?」
沈卿知心中的怒火依舊熊熊燃燒,難以平息,他沉聲道:「此事已昭然若揭,若非如此,你母親她又怎會十年光陰未曾踏歸京都半步?而且此人所言的失憶之症實乃屬實,所說之痣也為實,只怕兩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