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們也配?(2/2)
劉掌柜沉著臉對兒子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關門上閂並去門口守著,又吩咐孫子去後廚與他娘和阿婆待在一起,以免出來殃及受傷。
跟她比地位?
孟南枝抬了抬眉,劉嬤嬤立馬尋了一張高椅讓她坐下。
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襟,孟南枝冷眼看向甄少興,道:「平陽公府庶子,甄少興?」
她目光轉向地上不知來處的三白眼,劉嬤嬤立馬附耳輕聲道:「吏部黃尚書家二公子,黃營東。」
黃營東?
孟南枝聞言微頓,巨幕中,長子死前,好似有人狀告他毒害的名單里就有這個人。
長子因何與他起了爭執?
孟南枝不解,卻低頭將他的臉重重的記在腦海里。
而後看向他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們可知我是誰?」
甄少興看著一向倨傲不驥的沈硯修對她即敬又慕的態度,又瞧著她雖然身著素衣,卻絲毫遮掩不住的矜貴氣度。
心裡一時有些發怵。
這究竟是哪位貴人?
他怎麼從來沒有印象。
地上的黃營東卻不知死活,掙扎著爬起來啐了口唾沫,梗著脖子叫囂:「我管你是哪路貨色!今日敢傷小爺,我定要讓你在大牢里蹲得出不來!」
沈硯修怒喝一聲,再次將他踹翻在地,腳踩著他的後背厲聲道:「在我母親面前也敢如此放肆,真當我鎮北侯世子的名號是白叫的?」
三白眼黃營東被踩得悶哼一聲,嘴裡依舊不乾不淨:「侯世子又怎麼了?不過是個沒娘撐腰的喪家犬罷了,神氣什麼!」
孟南枝聞言神色一凜,手拿起盤子就朝他頭上砸了過去。
她在面前呢,她兒還能如此被欺。
她不在時呢?
這些人究竟把她兒欺到了何種地步!
怪不得巨幕中會說修兒殺了他。
他該死!
黃營東額頭鮮血直流,兩眼直翻白眼,手指著孟南枝「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一頭栽了下去。
甄少興聞言卻是猛地驚醒,再看孟南枝不過與自己年歲相仿。
頓時鬆了口氣,指著孟南枝哈哈笑道:「被說中惱羞成怒了?!沈世子,你說這是你母親?你怕不是瘋了吧?你母親早在十年前就溺死在大衍湖底了。」
沈硯修氣得渾身發抖,抬腳就將甄少興踹倒在地,腳踩在他臉上,怒罵道:「辱我母親,你信不信本世子讓你見不到今日的夕陽。」
眼見長子的表情瘋狂,孟南枝連忙道:「修兒。」
沈硯修抬眼看向溫和看向他的母親,那一刻想殺人的心平復下來。
一直默不作聲,年長些的浪蕩子盯著高坐的孟南枝,忽然面色慘白,指著她道:「是她,是她!就是她!她和十年前鎮北侯夫人的畫像長得一模一樣!」
甄少興這才慌了神,使勁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那張臉越看越心驚,結結巴巴道:「侯、侯夫人,真是是侯夫人?」
若是別的侯府夫人,他身後有國公府,自然是不在意。
可這卻是鎮北侯夫人!
那位母親雖然去世的早,卻背靠皇家,父親是天子伴讀、皇子太傅,幾位皇子都尊稱她一聲姐姐的孟家女郎。
鎮北侯夫人,讓人震的從來就不是鎮北侯三個字,而是鎮北侯夫人是她孟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