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讓人心慌(2/2)
賈掌柜接過馬繩,道:「將軍,今日沈世子又來了。」
至於侯夫人,不重要。
反正每次將軍交代的都是看好世子。
謝歸舟輕輕點頭,並未多言,提步便上了樓上雅間。
賈掌柜搖搖頭,牽著馬到後院。
將軍也是不正常,跟沈世子一樣,都喜歡坐在雅間看風景。
偏偏每次還避著沈世子。
一個乾涸的破湖有什麼好看的。
沈世子是思念侯夫人。
將軍是看什麼?
謝老夫人又沒在湖裡過世。
踏上樓的謝歸舟在經過沈硯修常坐的雅間時,腳步頓了一下。
淡淡的清香,不是沈硯修的。
他推開門,清洌的目光環視一圈,最後定在窗邊的檀木椅子上。
輕輕地走過去在椅背上捏起一縷髮絲,恰有微風吹過,那纖細的髮絲隨風掃過鼻尖,帶起一陣極輕極癢的觸感,像是一聲無聲的呢喃。
而那香味似薔薇又似桂花,鮮中帶甜,甜中帶澀,澀中又帶著繞。
纏纏繞繞,讓人心慌。
是她。
她來過。
……
笠日一大早,一夜好眠的孟南枝便讓沈硯修帶著精心備好的厚禮去了謝家。
但還沒到一刻鐘,沈硯修帶著禮又回來了,興致勃勃地邀母親去踏青。
孟南枝抬頭看了眼窗外炙熱的太陽,覺得她不在的這些年,長子缺乏教導,導致腦子可能有點空空。
便是問道:「不是說讓你去謝家登門道謝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沈硯修道:「將軍不在家,我出門看到他騎著馬出城了,說是去緝拿要犯,還不知今日能不能回來。」
孟南枝點頭,過了一會兒突然問道:「昨晚你宛清姨說你護著林婉柔的孩子是怎麼回事?你有什麼地方惹得你宛清姨不快了?」
若沒有,依宛清姐的脾性,不會專門提上這一句。
定是沈硯修護林婉柔的女兒,護得厲害。
沈硯修不敢看母親的眼睛,轉向一邊道:「就有一次出去玩,宛清姨家的陳姑娘說了兩句箏妹的不好,我幫箏妹說了兩句。」
箏妹?
想到這兩日,林婉柔反覆提到修兒的心上人,孟南枝心中一突。
這麼早就有感情了?
又想到昨日在侯府碰到的陸箏箏,她抬眼看向長子:「修兒,你與明家女退婚可是有了心上人?」
沈硯修正準備給她續茶的手頓了一下,耳根子瞬間泛紅,有些結巴的道:「沒,母親,你說什麼呢。」
孟南枝對自己的兒子何等了解,一看他那閃躲的神態,心裡便已有了數,卻只當不知,「既然你沒心上人,明家又沒有什麼錯,反倒是因為那惡奴的肆意傳播對明家造成了傷害,你便同我去給明家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