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本將護她,自然是因為本將心悅於她(2/2)
「若南枝證明了自己,你們二人需在眾人面前,跪地承認自己故意構陷,並寫下悔過書,張貼於各府門前,讓眾人知曉你們的醜惡行徑。」
眾人皆皆倒吸一口涼氣,這,太過苛刻和丟人臉面了。
而且貼在各府門前,豈不是讓京都百姓全都知道了?
這讓她們以後還如何在京都出門。
只是看到那出聲之人,她們卻是皆皆半屈身子,俯首行禮,「屠戎將軍。」
謝歸舟一襲黑色錦衣自門外大步而入,他身姿挺拔如松,發間帶著濕氣,一向清冷的面容此刻如霜帶雪。
身後還跟著剛從書房議事出來的奕王蕭臨淵、曹國公世子曹景行。
眾夫人只得再次行了一禮,「奕王,曹侍郎。」
謝歸舟徑直走到孟南枝身側,自然而然地站定。
他輕輕抬手同曹國公夫人作輯施禮,寒冷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夫人,最後定格在不敢抬頭的馬夫人和林婉柔身上,「怎麼,不敢應了?」
馬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明明打聽過了,謝歸舟不在京都。
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屠戎將軍,這似乎有些過分了吧?」
「過分?」
謝歸舟冷笑一聲,「本將以為,上次在荷風宴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南枝是本將親自在普壽寺尋到,親自接回京地。」
「如今你故意尋到一個自稱是普壽寺的師尼,來此與南枝對質。難道你是覺得本將說慌?故意欺瞞你們不成?!」
一眾夫人自打謝歸舟進來,便已禁了聲。
此刻聽他如此說話,更是頭也不敢抬一下。
在大衍,有幾個人敢開口質疑身為「大衍戰神」的謝歸舟。
然而,自覺已經抓住孟南枝把柄的馬夫人卻並不覺得。
她明明就差一步就要揭穿孟南枝,明明就差一步就要將孟南枝踩在腳底下。
她不想前功盡棄。
所以她在謝歸舟的質問中,仍然回了聲,「臣婦不敢懷疑將軍,但是這位師尼確實是普壽寺的師尼,她不認識孟南枝,那孟南枝便是撒了謊。」
謝歸舟重重地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不待她說完,便將目光移到師尼身上,「你是普壽寺的師尼?」
他的聲音明明很輕,卻偏偏帶著寒意。
師尼在他的質問下,雙腿直顫跪地道:「貧……貧尼不是。」
馬夫人聞言神態瘋狂,她突地上前拽住師尼道:「你,你明明說你是普壽寺的師尼。你明明說……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改口?為什麼!」
「你是不是害怕將軍?你不要怕。你說啊!你是普壽寺的師尼。」
見師尼一直跪地不敢抬頭,馬夫人頹廢下來。
想到對兒子的承諾,想到兒子差點被刺瞎的眼睛。
她突然抬頭雙目腥紅地看向謝歸舟,質問道:「將軍,為什麼?她明明沒有在普壽寺,她明明就是在故意欺瞞。你為什麼一定要護著她?!」
謝歸舟還帶著紅疹的指尖微動,眸色幽深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人,唯獨略過了孟南枝。
「本將護她,自然是因為本將心悅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