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沒想到還會有這意外之喜(2/2)
只能繼續裝暈。
孟南枝見狀俯下身,從洪太醫手裡捏過銀針,「洪太醫,你這動作太輕了,我試試。」
「這不妥吧。」
洪太醫嘴上說著不行,身子卻是誠實地鬆開了捏在手裡的銀針。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看八卦的心。
畢竟他診出來了,昏倒在地上的陸姑娘是醒著的。
蕭臨淵盯著孟南枝手裡的銀針,「枝枝姐會醫了?」
孟南枝輕瞄了他一眼:「不會啊。」
她又不是神,看什麼一眼就會。
她都說了,試試。
「那還是交給洪太醫看吧。」
蕭臨淵抬手便想去取她手裡的銀針,卻被一旁的謝歸舟按住了手。
「讓她試試。」
謝歸舟語氣很輕,卻不容拒絕。
被阻止的蕭臨淵眸色暗了暗,在他的制止下便未再上前。
孟南枝手握銀針,就要扎進陸箏箏的穴位時,只見她悠悠地睜開了眼,渲染若泣的眸子裡全是懵懂的茫然。
接著便突地一下撲在了孟南枝懷裡,哭得聲聲淒淒,「南姨,箏……箏箏好怕,幸好是南姨救了我。若不是南姨,箏箏以為自己要死了。」
隻字不提剛才出糗一事。
嘖—
孟南枝有些嫌棄地撥開她,站了起來,將銀針還給洪太醫,「瞧瞧,這不是醒了。」
洪太醫接過銀針,昧著良心誇讚道:「孟姑娘實在是『醫術』精湛。」
這女人的病還得女人醫,他是醫不動。
謝歸舟盯著孟南枝嘴角微微上揚,他就喜歡她這自信傲嬌張揚的模樣。
孟南枝低頭瞧著被她撥開,順勢跌坐在地上面上一直落淚的陸箏箏,唇角輕勾,直白地問道:「箏箏你何非要把送你回府的觀棋趕走,還把馬車繞到了這裡,這和鎮北侯府完全是兩個方向吧?」
陸箏箏身子一僵,睫毛微顫,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眼眸,可憐巴巴地說道:「南姨,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馬突然就驚了。」
孟南枝環顧四周,「車夫和丫鬟呢?怎麼就你自己?」
似是被孟南枝嚇著了,陸箏箏又落了淚,哭得更加梨花帶雨,「我也不知道,馬驚後,箏箏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了。」
說到此處,她突然抬手扶了扶髮髻。
巷口便跑來兩道混身髒兮兮的身影。
「姑娘,您沒事吧?」
陸箏箏的車夫和丫鬟齊齊跑過來解釋,「都怪小人,是小人沒看好馬,讓馬受了驚,這才驚著了姑娘。」
孟南枝目光略過剛才騎馬過來並無人影的位置,眸子笑意不達眼底。
還真是巧得太過刻意了。
謝歸舟卻是盯著那馬夫,突然冷聲開口道:「這根針是你扎在馬上的?」
謝歸舟手裡的銀針還帶著血跡,那是他剛剛從馬屁股上拔出來的。
一般的馬,不會無故受驚。
更何況觀棋說了陸箏箏的不尋常。
蕭臨淵見狀輕輕轉動手中板指,唇角一直勾著的笑意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