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總不會是圖孟南枝這個人吧(2/2)
「你想吃什麼?」謝歸舟溫聲道。
鬱氣消散後,孟南枝倒真覺得有些餓了,「吃麵吧,陽春麵。」
反正今日已經把陸箏箏的算計揭開,真真切切地擺在了蕭臨淵面前。
就看接下來他倆怎麼發展了。
紅線若是切不斷,就證明這條道走不通。
走不通就換條道。
換條道還走不通,就踏出一條道。
到最後若還是真的走不通。
孟南枝眯了眯眼,那就只能按照長子的路子走了。
謝歸舟盯著她舒展的眼尾,眸中湧出笑意,「好,陽春麵。」
……
鎮北侯府,沈卿知的傷勢依舊未好,因著沐休在家整整趴了一日。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動一下就痛得要命。
沈二叔得知他竟然認了罪,氣得在他寢房罵了他半宿。
「我才外出一日不在京,你就能又惹出這等事。你身為鎮北侯,怎麼可以直接認罪,你這以後在朝堂面對官僚將如何相處,讓沈家又如何自處。」
沈卿知同樣生氣,他不在場,他怎麼知道他沒有反駁,「屠戎將軍坐在正堂,奕王也在,有人證在場,那麻子與那男人確實有關聯,二叔你說我該怎麼反駁。」
「而且閔大人定的罪是主家連坐,這個罪名朝中官僚不少人都有,二叔不必過於擔心。」
「別人的主家連坐是底下奴僕互相矛盾,你的主家連坐可是誣陷自己妻子,這能一樣?」沈二叔氣結,你有罪你還有禮了不是。
定個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罪。
沈二叔越想越氣,「你當時就不該認,這件事明顯就是那林氏做的。你之前就該聽我的,休了林氏,把南枝給請回來。」
不管是屠戎將軍,還是奕王,都曾是孟太傅的學生。
判的這個案子,明顯就是在替孟南枝出氣,肯定是受那孟太傅的指示。
若不然,怎麼可能還把荷風宴當晚欺辱過孟南枝的夫人都叫過去。
也只有為女致仕的孟太傅能做到此種地步了。
要不然屠戎將軍他大費周章地圖什麼。
總不會是圖孟南枝這個人吧。
他都傷了根基。
「我問過了,這事跟婉柔沒關係。」沈卿知打斷他的聯想。
「這事都擺到明面上了,你竟然還說不是她。」沈二叔越來越覺得這林婉柔就是個禍害。
沈卿知眸色閃了閃,「二叔,林父今日給婉柔送了三萬兩銀子,他與林相遞了話,我升職一事也有著落了。」
「這……那……可能,真不是林氏乾的。」沈二叔被權錢炸暈了。
你別說,唉,你還真別說,他現在都覺得他這大侄子認這罪認得值了。
若是他年輕的時候,能有個夠願意為他一擲千金、還到處給他跑關係升職的岳丈。
也不是不可以替她認罪,哪怕挨上個十幾棍。
兩人正說話間,有小廝輕輕叩門報備,「侯爺,奕王來了。」
「這麼晚了,他為何會來?」沈卿知忍痛從床榻上坐起來。
小廝低聲回話,「奕王送陸姑娘回來。」
沈二叔聞言與沈卿知對視一眼,親自扶著他穿上鞋子,套上外衣,一同走向正廳。
蕭臨淵坐在正廳,脊背筆挺,嘴角含笑地與嬌滴滴的陸箏箏低聲細語。
林婉柔溫柔地坐在一側,看到沈二叔扶著沈卿知過來,傲視地抬了抬下巴。
這沈家早晚要以她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