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是你逼我的(1/2)
沈硯修與沈硯修齊齊喊道:「放開我母親。」
還沒走出水榭的眾多夫人小姐慌了神,有膽小的夫人甚至嚇出尖叫。
刀鋒觸及頸側的剎那,孟南枝只覺得一陣刺骨的涼,她睫毛嚇得直顫,卻極力控制自己保持冷靜。
不怕,溺死那麼久自己都改命活過來了,這不過是一把刀而已。
沈卿知凝視著孟南枝脖間那柄閃爍寒光的刀,眼中滿是血絲,即想上前阻攔,又想讓那刀再深一點。
謝歸舟冷冽的聲音中帶著絲誰也沒有注意到的顫抖:「放開她!」
「都滾開,小心老子刀下不留人。」鐵柱把刀往孟南枝側頸深送了半寸,血珠便順著刀刃往下淌,在衣襟上開出絢爛的花。
沈硯修與沈硯修驚呼:「母親!」
「都讓開。」
謝歸舟面色如冰,眼底的寒意控制不住地往外溢。
眾人皆屏住了呼吸,紛紛後退讓出一條路。
鐵柱拖著孟南枝往後退,在走到明程氏身邊時突然被絆了一腳。
在他腳歪的瞬間,謝歸舟已如獵豹般撲上前,左手握刀,右手砸向他的腦袋。
鐵柱痛呼一聲,摔倒在地。
孟南枝還沒反應過來,已被一股大力拽進懷裡,下巴撞上堅實的胸膛,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松脂香。
謝歸舟低頭看了眼她側頸的血痕,忍住想要伸手去捻拭的衝動,喉結聳動,聲音雖沉尾尖卻帶著顫音,「別怕。」
沒管頸間的血痕,孟南枝垂眉推開他,先是淺笑施禮:「感謝將軍搭救之恩。」
接著奪下他手中的刀,轉身砍向躺在地上的鐵柱,眸中滿是怒意,「辱我清白!還想攜我潛逃?」
孟南枝下手雖重,卻並未擊要害,腳下輕踩著分不清是雨水還是血水的木板,又抽起刀架在鐵柱的脖子上,語氣如刀似冰,「說,是誰派你來的?」
鎮北侯沈卿知的臉卻是黑了白,白了又黑,他從未見過孟南枝如此嗜血的一面。
躲在他身後的林婉柔捂了捂胸口:原來她對自己沒下狠手啊。
謝歸舟卻是看著她這般模樣,突然低低地發出一聲輕笑。
她還是她,一點沒變,跟十幾年前一樣。
有仇必報,絕不忍讓。
鐵柱捂著被砍傷的肩膀,表情痛苦,狠狠地瞪著孟南枝,卻突然哈哈大笑一聲,「娘子,我是你夫君啊,既然不願意認我,那我就如娘子所願。」
接著,便見他嘴巴上下一合,猛得抽搐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嘴角湧出細密的白沫。
一名侍衛忙不跌的矮身蹲下上前扣住他的下頜,可指下的脖頸已經僵硬,不過片刻他整個身子便軟了下來,徹底沒了聲息。
再探他鼻息,卻是臉色驟變,「回將軍,死了。」
孟南枝握刀的手微微顫抖,胃中翻江倒海。
謝歸舟急忙上前一步,輕柔地取下她手中的刀,站在她身前,遮擋住了她的視線。他目光冷峻地掃過地上那具已然冰冷的軀體,眼中毫無波動,沉聲命令道:「帶離此處。」
敢污衊她,他會親自查。
侍衛不敢多言,連忙起身應了「是」,並招呼同伴一起將人抬了出去。
沈硯修兩兄弟一前一後擁在母親面前,關切問道:「母親,您沒事吧?」
隨後又囑咐洪太醫,「快給我母親看下傷勢。」
洪太醫輕應一聲,連忙背著沉重的醫箱快步上前,動作嫻熟地打開醫箱取出繃帶和藥膏,給孟南枝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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