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管她經歷什麼,都配得上和我們曹家訂婚(2/2)
馬夫人指著孟南枝對那師尼道:「落心師尼,你且說說,這孟南枝可曾在你們普壽寺掛單修行?」
師尼仔細地看向孟南枝,面露生意,片刻後才雙手合十,輕聲道:「阿彌陀佛,貧尼未曾在寺中見過這位女施主。」
此言一出,廳內頓時譁然,那些原本就對孟南枝心存不滿的夫人,這次連顧忌都不在顧忌,議論之聲四起。
「普壽寺竟然真是假的?那孟南枝她整整十年去了哪裡?」
「難道是她竟真的是在外面被人養著?」
「就是說,一個活生生的人,大衍湖挖幹了都沒尋到,怕不是溺死,而是故意假死去會情人了吧?」
「可不是麼,都十年了,別不是在外面還生了什麼孩子吧。」
為了堵住孟南枝的嘴,不想給她解釋的機會。
林婉柔先她一步雙目含淚委屈地哭訴道:「南枝,侯爺與我待你如此赤誠,你為何……如此狠心,連孩子也不管。」
說著,她又想上前去拉沈硯修的衣袖,「修兒,宛姨替你和珩兒他們委屈。」
沈硯修又羞又惱,第一次不尊長輩地把她推了出去,「我不用你來委屈。」
林婉柔被他推得一屁股蹲到地上,抬目迎上眾夫人掩面偷笑的表情,頓覺丟臉,掩面聲聲泣道:「修兒你怎可如此待我,你母親不在的這些年,我……」
「你什麼!」見她又要老聲長談,沈硯修惱怒道:「是不是又要說你待我如何好,如何衣不解帶地服侍我對不對?你不過是為了想坐上鎮北侯夫人的位置罷了。」
陸箏箏將林婉柔扶起來,眼中噙淚,怯生生地表演著護母之情,「沈世子,你怎麼可以如此待我母親,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我母親可有曾虧待過你。」
面對陸箏箏的直視,沈硯修握了握拳頭,「你們母女,哪有一個真心!」
她們一個想取代母親的位置,還有一個竟然妄想討要外祖母留給母親的遺物。
孟南枝覺得長子可以出師了,至少他現在完全脫離了巨幕中對陸箏箏無腦的愛慕之情。
馬夫人卻是冷眼看著林婉柔和陸箏箏,暗罵這對母女可真是慣會搶戲。
她挑釁地看了孟南枝一眼,對曹國公夫人道:「溫夫人,眼下便可證明孟南枝她根本就沒在普壽寺,她這十年不乾不淨,根本就不配和曹侍郎訂婚。」
曹國公夫人斜睨了她一眼,「不管南枝這十年經歷什麼,她都配得上和我們曹家訂婚。」
馬夫人一窒,噎得說不出話來。
孟南枝也心生慰貼,感動地對曹國公夫人微微頷首,越過馬夫人,徑直走向那師尼,目光如炬:「你叫落心?」
師尼點頭道:「是。」
孟南枝再問:「你確定你是普壽寺的師尼?」
師尼眼帘微閃,再次點頭,「是。」
聽到孟南枝問到此處,林婉柔便垂眉收起了帕子。
和上次那人一樣蠢,還沒問兩句,就要被孟南枝引入自證的怪圈。
果見孟南枝唇角一勾,冷嘲道:「那你倒是同我證明你身為普壽寺師尼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