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林婉柔解禁(2/2)
「江魚說昭妹鞭法不好,去看看他們有沒有鞭法,若是有,便借回來給昭妹學。」
「結果那家武館不借,說什麼鞭法概不外傳,非要我妹拜他們為師。也不瞧瞧,他們都是什麼身份,一群粗野漢子,也配讓我妹拜師。」
孟南枝聽到此處點了點頭。
次子或許對那些人有偏見,但護妹之情卻是沒錯的。
男女有別,昭兒大了,確實不便尋男子為師。
沈硯珩接著道:「我和江魚與他們溝通不成,江魚便以切磋為由,與他們班主較量,贏了就把鞭法給我們看幾天。」
「輸了呢?」見他不提,孟南枝故意問道。
「輸了……」沈硯珩瞥開臉,「我們贏了啊,沒輸就不說了。」
他才不會和母親說,輸了就要從那群人的褲子底下鑽過去。
雖然承諾是江魚答應的,打架也是江魚打的。
他可沒答應。
但在母親眼裡,他估計是「同犯」,所以還是不讓母親知道的好。
見次子不說,孟南枝也沒接著逼問。
協助月芹一起為江魚抹上傷藥,並柔聲叮囑,「你這兩日小心點,別碰著傷口。」
「嗯。」
江魚抬目盯著孟南枝的五官,與記憶中的臉相融合,有一瞬間的失神。
「你看什麼呢?」
沈硯珩不高興地往他頭上拍了一巴掌。
江魚看著母親的眼神不對勁。
孟南枝聞言垂眸看了江魚一眼,反過來拍了一下沈硯珩的腦袋。
「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江魚許是想家人了。」
她看得明白,江魚的眼睛裡更多的是孺慕,還帶了點思念。
聯想到他上次說到想回家,應該就是想家了。
沈硯珩尷尬地笑了笑,「是他的頭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
江魚對沈硯珩翻了個白眼。
人家護犢子,他護母。
合著跟誰都惦記著他母親,會把他母親搶走一樣。
見江魚不生氣,孟南枝也沒去刻意糾正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
她將傷藥遞給月芹讓她收起來後,非常正式地對江魚道:「江魚,謝謝。」
還有對不起。
為她曾經對他的懷疑。
江魚愣了愣神。
孟南枝又把女兒拉到她對面,「昭兒,還不快和江魚道聲謝謝。」
沈朝昭雙手捧著鞭法,非常誠懇地福了一禮,「朝昭謝過江魚的禮物,我很喜歡。」
「我,我那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那鞭法確實不錯,對昭……對沈姑娘的武藝提升會有幫助。」
江魚撓了撓頭,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要不,我先教你一段吧。」
「好啊。」沈朝昭將鞭法遞給他,「你就先和我講講這第一式。」
沈硯珩也跟著湊熱鬧,「也教教我。」
三人說話間,便開始抬手對著那鞭法中的小人比畫起來。
少年的心思總是簡單,也很純粹。
孟南枝欣慰地看著他們玩鬧,失笑一聲回了廳堂。
確認父親已經喝藥歇下後,她又叮囑府上的每個人都喝了預防疫病的湯藥。
臨到睡前時,孟南枝得到曹宛清送來的消息。
林婉柔被解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