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陸箏箏的父親(1/2)
風雪依舊未停。
謝歸舟一行人趕在夜暮降臨前返回營地。
久候多時的明程氏和明挽月快步迎了上去,「將軍。」
謝歸舟微微頷首,翻身下馬,語氣冷清,「最多兩個時辰,審不審得出來,都要立馬返京。」
「是,將軍。」
錢飛帶著親衛,將那三名男子拖了下去。
而明挽月則將目光落在被堵上嘴巴的陸箏箏身上,自告奮勇道:「將軍,我去審她吧?」
謝歸舟點頭,「別過分,留條命在。」
陸箏箏聞言瞳孔睜大,臉色慘白地連連搖頭。
謝歸舟說的話,明顯是落在明挽月手裡不會好過。
陸箏箏掙扎著想要後退,卻被兩名親衛牢牢鉗制住,動彈不得。
明挽月意味深長地看了陸箏箏一眼,示意親衛帶著她進入營帳。
明程氏有些擔心地皺了皺眉頭,對著謝歸舟微微點頭,輕輕跟了上去。
關上帳門,明挽月那張在沈硯修面前始終明媚的小臉,此刻湧上無盡寒意。
她目光如刀般上下打量陸箏箏,沒有表情地笑道:「陸姑娘,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陸箏箏被她冰冷的目光盯得渾身發寒,同時有些心虛地往後躲了躲。
明挽月難道知道當初沈硯修想與她退婚,是母親在背後鼓動的?
這不可能啊?
連沈硯修都沒能察覺不對,明挽月一直身在邊界,又如何能知道?
明挽月見陸箏箏後退,上前一步,將她口中綁得嚴實的布條一把拽掉。
她的動作並不輕柔,陸箏箏的嘴角被布條直接擦出一道血痕,發出一聲痛呼。
「明姑娘。」陸箏箏雙目噙淚地望著明挽月,低啞的聲音中帶著祈求,「我是被綁架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明挽月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陸姑娘,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嗎?什麼都不知道,就能跟著他們從京都一路未曾被人發現蹤跡的跑到北戎邊界?」
陸箏箏瑟縮了一下,嘴唇微微顫抖,卻不敢再開口辯解。
明明同樣的年紀,為什麼明挽月的氣勢會這麼凌厲。
竟讓她產生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仿佛再多說一句便會引來更大的災禍。
「既然你什麼都不肯說,那我只好用我的方式讓你開口了。」
明挽月話音未落,便從袖中取出一柄短刃,在燈火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陸箏箏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卻被身後的親衛死死按住,無法動彈分毫。
她看著那柄短刃一點點逼近自己的臉頰,刺骨的寒意透過皮膚湧上心頭,她驚恐地尖叫道:「等等!我說!我說!」
明挽月停下動作,挑眉看向她,「哦?現在願意說了?」
陸箏箏喘息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與臉上的淚痕混雜在一起,哽咽著說道:「是,我願意說,只要我知道的。」
「你是北戎血脈?」明挽月詢問。
陸箏箏眼中閃過一絲糾結,最終還是點頭道:「是。」
明挽月逼近一步,「你父親是誰?」
陸箏箏害怕地後退一步,聲音輕得如若蚊吶。
「北、北戎嗣子。」
陸箏箏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完了,她說出來了。
她這一輩子已經全完了。
大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原諒她。
北戎嗣子,即北戎繼承人,掌北戎兵權。
也是這些年來帶兵與大衍交戰的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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