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全都怪她頭上(2/2)
沈硯珩有心想問,但見母親默不作聲,也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沈朝昭卻忍不住,她睜大杏眼問道:「外祖父,聖上為何讓您閉門靜思?是不是因為那些流言?」
「那些都是假的啊,聖上難道看不出來是有人在故意誣陷您和外祖母嗎?」
孟正德放下茶盞,看著滿心關切的沈朝昭,溫和道:「朝昭不必擔心,聖上已經派人核查此事,外祖父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歇些時日。」
沈朝昭雖然沒有再繼續追問,但內心還是有些不滿。
在她心裡外祖父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為何要受這樣的委屈。
虧她先前還一直覺得聖上待外祖父不錯。
哪想一轉眼,只因幾句流言,外祖父就被聖上禁了足。
難道真如兄長所說,天恩難測?
孟南枝沉思片刻,輕聲問道:「父親,此事現在由哪位大人來核查?」
孟正德手指輕捻茶盞,眼眸深邃。
「奕王。」
……
大理寺監獄。
昏暗的牢房內,沈卿知敏銳地發現林婉柔情緒不對。
哪怕她故作姿態地將自己蜷縮在床榻上,沈卿知也能從她略顯放鬆的表情里看出她很高興。
不僅高興,還有股幸災樂禍,和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意。
他皺眉站在牢欄前,再次問道:「林婉柔,你這兩日到底幹什麼去了?」
從前日開始,林婉柔已經陸陸續續從牢獄出去了幾次。
每次都要一個時辰往上。
若不是她的衣服沒換、髮髻也未曾凌亂,沈卿知都要懷疑她出去幹了什麼不地道的事。
林婉柔收回神,扭頭看著沈卿知,眸中笑意森然,「侯爺,你可知孟南枝要大禍臨頭了。」
沈卿知皺眉,「你又做了什麼事?」
林婉柔聞言一窒,面似受傷地從床榻上站起來。
什麼叫她又做了什麼事?
合著在沈卿知眼裡,孟南枝所遭遇的壞事,全都要怪到她頭上?
「侯爺這話可真是一點也不好聽,南枝這次真是自作自受,她以為她父親做了右相,就一手遮天?」
頓了頓,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以為靠著太后就能安然無恙?可這世間,權勢再大也敵不過人心叵測。」
林婉柔說罷,手指輕輕撥弄眼前的牢欄,仿佛彈奏著無形的琴弦。
沈卿知眸色微沉,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林婉柔,有話你就直說,莫要在本侯面前故弄玄虛。」
難不成她還有什麼底牌?
林婉柔卻不急不惱,繼續笑道:「侯爺何必心急?不出三日,你便會知道結果。」
話音落地,牢外便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士兵再次過來打開林婉柔的牢門。
「林夫人,奕王要見你。」
林婉柔聞言雙眸晶亮,抬手整理並不凌亂的髮髻和衣裙。
「奕王為什麼要叫她?」沈卿知著急地詢問。
士兵扭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林婉柔唇角上揚,眸中得意,「侯爺,妾身早就和您說過,奕王待箏箏是真心的。」
言罷,她便款步踏出牢門。
沈卿知驚疑不定。
林婉柔什麼意思?
難道奕王還能保她出去不成?
這個女人到底瞞了他多少事?
自己都被逼得放棄爵位,她又憑什麼能夠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