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江魚的解釋(2/2)
江魚只能裝作沒聽到,繼續說:「父親一直想知道姑祖母過得好不好,所以我就想著回去告訴父親這個好消息,同時也想光明正大用我真實的身份和你們相認。」
「父親知道後當晚一夜沒睡,第二日便尋了理由向你們大衍遞交國書,以商討兩國邊境貿易事宜前來大衍。」
「只是我和父親都沒想到,在我們臨出發時,收到大衍聖上密旨,讓我們喬裝打扮成商隊先秘密入京。也是前日見到……」
說到這裡,江魚看了沈硯修一眼,「我與父親也是見到你哥後,才知道有人在借著外祖母的身份想要生事。」
對此,沈硯修沒有反駁。
他前日裡出京,就是奉命前去與他們商議如何應對朝中大臣質疑外祖父一事。
好在事情比他預想的順利。
「那你真名就叫江魚?」沈朝昭好奇。
江魚搖頭,「不是,江魚是我在南沼時常用的化名,我的真名叫江瀾。不過因為常年在外行走,習慣了用江魚這個名字,也覺得它更貼近我自由隨性的性格。」
沈朝昭抿唇,就知道江魚不是真名。
「那你父親是我外祖母的兄長,那你豈不是長了我們一輩。」
若是讓她叫江魚「表叔父」,沈朝昭還真有點叫不出來。
江魚有些澀然地垂下眉,「反正沒有外人,你們直接稱我江魚就行。」
他雖只比沈硯修小了一歲,但確實是瀚海王的幼子,在他上面,還有五個兄長。
這也是為什麼瀚海王由著他到處跑的原因,因為根本就不差他這一個兒子。
沈硯珩點頭,他也叫不出來。
至於沈硯修倒覺得無所謂,母親若真與他們相認,該有的禮節卻不能忽視。
而此時,門外守著的觀棋輕聲匯報,「世子,夫人喚你們過去。」
幾人聞言,連忙正色,起身走向書房。
沈硯修走在最前面,神色間帶著幾分凝重。
江魚則稍稍落後半步,目光在書房的雕花門上停留了一瞬,想到那個溫柔待他的表姐,內心一時有些複雜。
沈朝昭和沈硯珩並肩而行,腳步輕快。
書房內,此前屋內低沉的氣氛已經變得溫和。
沈硯修帶著他們分別同孟正德、瀚海王和孟南枝見禮後坐下。
瀚海王已經將臉上的鬍鬚取下,與孟南枝有幾分相似的臉上,漫著一層暖意。
他目光在沈硯修他們兄妹三人臉上一一掠過,只覺得眼眶發酸。
沈硯修的眉眼、沈硯珩的鼻樑、沈朝昭的唇瓣,處處都是他妹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