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沈硯修任沈家家主(1/2)
沈硯修言罷,目光如劍般直直地射向沈硯齊。
有殺氣。
在坐凡是見過世面的族人都不禁噤了聲。
世子此次跟隨太子出行去山城賑災,難不成是去過死人堆?
又或者是手裡沾了人命?
怎麼感覺像是真的殺過人。
沈硯齊被沈硯修這凌厲的目光一掃,心中不禁一顫,但面上仍強裝鎮定。
「世子莫要血口噴人,我不過是為沈家未來著想,就事論事罷了,何來詆毀之說?再說沈家族規對於家主之位一向是賢能者上。」
「若非如此,你父親身為庶子,如何能坐得侯位。別說是我,便是在坐的叔伯,只要能帶領族人走向輝煌,我沈硯齊也會第一個支持。」
只一句話,便想挑起眾人對沈硯修的不滿與質疑。
眾人也似乎才想起來若是按照嫡庶之分,沈硯齊才應該是世子的真正繼承者。
「硯齊說得也有道理啊,家主之位,本就應能者居之。」
下坐眾人中,一個中年男子低聲嘀咕了一句。
雖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祠堂內顯得格外清晰。
有搖擺不定的人開始跟著低聲細語。
沈硯修面色未變,目光沉穩地掃過眾人,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
「諸位叔伯。」
沈硯修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我沈硯修雖年輕,但也深知肩上責任重大。父親入獄,我身為世子,自當挺身而出,為沈家分憂解難。」
「分憂解難?你準備怎麼分憂解難?」沈硯齊鼻間發出一聲恥笑。
「待陸箏箏被劫一案了結,你父親將會因此被連坐清處。重則全族掉腦袋,輕則聖上少不了要剝去我們沈府的蔭庇。」
「我們沈氏族人上下百十口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敢問沈硯修,這憂,你該怎麼分?這難,你又該怎麼解?」
說到最後,沈硯齊竟是連一點面子都不再顧及,直呼沈硯修的姓名。
原本就因沈卿知入獄而人心惶惶的沈家族人,此刻聽了沈硯齊的話,心中更是泛起了層層漣漪,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硯齊說得不無道理,聖上心思難以揣測,誰也不知道他會下多重的處罰。」
「若是侯爺真的參與此事,那我們沈家就全完了。」
「劫獄啊,那麼大的事,只是剝爵都算輕的。」
沈硯修神色不變,他心中明白,沈硯齊這一招,無疑是想借族人之口,逼他讓位。
但他又怎會輕易如了沈硯齊的願。
沈硯修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環視眾人,聲音沉穩而有力:「諸位叔伯,我昨日隨同族長一起去探望我父親。」
「我父親為不拖累沈家諸位叔伯,決定主動請辭沈家家主一位,脫離沈家,這便是他所擬寫的『脫族書』。」
沈硯修言罷,從沈硯珩手中接過剛從他懷裡掏出的一抹書卷,緩緩展開。
其上赫然寫著「脫族書」三個大字,末尾還落了沈卿知的名字和印章。
「父親深知此次劫獄之事非同小可,若真牽連到沈家,他一人承擔所有罪責,也不願沈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他雖身陷囹圄,卻仍心繫沈家,這份擔當與犧牲,我沈硯修深感自愧不如,但我即為沈家世子,也定會牢記父親所願,守護沈家。」
沈硯修將那「脫族書」只在眾人面前亮了一眼,便折起來遞到沈老族長手裡。
沈老族長握著那抹書卷,心中生了笑意。
若是此前沈硯修與沈硯齊的對峙,他打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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