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她最好凍死在牢獄(1/2)
「真的?」
沈朝昭抬起頭,泛紅的杏眼中帶著些許潮意。
沈卿知肯定地點頭,「當然是真的,你是父親的女兒,父親不待你好,能待誰好?」
沈朝昭看著沈卿知眼中已經很久沒有對她出現過的慈愛,突地笑了一聲。
一抹晶瑩順著臉頰落下,滴在手背上。
有些溫熱,又有些冰涼。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向上去擦眼角。
又看了一眼沈卿知,再次笑了一下,淚珠便如線一般滾落。
「朝昭。」
沈硯珩有些擔心地拽了拽沈朝昭的衣袖。
父親現在說的話,明顯就是為了哄她。
沈卿知不滿地瞪了沈硯珩一眼,又扭頭看向沈朝昭,「昭兒,你……為父說的都是……」
沈朝昭垂下眼帘,打斷他的話,「您照顧好自己。」
言罷,她轉身就向牢門外走。
沈卿知見狀起了急,忙上前一步拽住了沈朝昭的手腕,「昭兒,為父話還沒說完。」
「您說。」
沈朝昭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沈卿知自顧說道:「你回去和你母親說一下,為父是清白的,讓她和你外祖父務必保為父出去。」
沈硯珩那個逆子明顯不信他,唯有女兒對他還心生依賴。
雖然他不想他們尋到陸箏箏,可他也並不想待在這天牢里。
這裡,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頓了頓,他又道:「還有,你去給你婉柔姨送點衣物,她身子柔弱,在牢獄定是住不慣。」
陸箏箏若回來,定是見不得她母親受苦。
他不能放著林婉柔不管。
沈朝昭聽聞這話,轉過身,那雙剛滴過淚珠的杏眼裡,此時全是不可置信、難過、憤恨等各種複雜交織的情緒。
「父親,您是說讓我,去給林婉柔送衣物?」
沈卿知點頭,「你婉柔姨待你一向比箏箏還親,她如今也身在獄中,你身為晚輩,自當去照拂一二。」
他不認為這個安排有什麼問題。
沈朝昭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
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狠狠嵌入掌心,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質問:「父親,曾經我被您關在祠堂時,你可曾讓她給我送過衣物?」
沈卿知皺眉:「你被關時,她和箏箏哪次沒有給你送衣物和吃食?」
「那是你讓她們送的嗎?你知道她們給我送的是什麼嗎?」
沈朝昭眼眶中的淚意再次翻湧,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歇斯底里。
「她們送來的,是她們吃剩的飯菜。我打翻那些飯菜,您從來都不聽我解釋,只會責怪我不懂事。」
說到這裡,沈朝昭揚了揚下巴,這次努力沒讓那眼淚落下,「您說我在您心裡一直都很重要,是假的。」
「在您心裡,重要的一都是林婉柔和她那個女兒陸箏箏!」
沈卿知臉上青白一片,「昭兒,你怎麼能這麼說為父?為父說的都是真心話,你在為父心裡真的一直都很重要,你受了委屈應該早點告訴為父的。」
沈朝昭抿了抿唇,「父親,您聽聽您說的話。您若真在乎我,怎會連我受的委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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