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依律杖三十,徒三年(1/2)
「你個賤奴,滿口胡言!」
沈卿知滿臉震驚,指著黑水喝斥道。
言罷,他又不掩怒氣地對高堂拱手道:「陳大人,箏箏是本侯從小看著長大的,她溫柔善良,斷不會做出此事,定是這賤奴故意構陷。」
他當初為此事受了八杖刑罰。
他寧願相信這是林婉柔嫉妒孟南枝做的。
也不願意相信指使人竟然是這個在他眼裡嬌弱可憐,被他視作親女的陸箏箏。
「侯爺,謝謝您相信箏箏。」
無助的陸箏箏如得到了依靠,一臉感動地看向沈卿知。
沈朝昭難掩脾氣,「已經有人證在場,父親為何還要向著她。她可是污衊了我母親,還想害了我母親。」
她也是才知道母親回來後,竟然經歷了這麼多「磨難」。
沈卿知扭頭喝斥道:「朝昭,為父之前是怎麼教你的。大人交談時,小孩子不要隨意插話。」
沈朝昭噎了噎,礙於嚴父教育陰影,沒再說話。
只是她那雙眸子不時看看父親,又看看陸箏箏攥著父親衣角,一副可憐兮兮好似真被冤枉的模樣。
只恨自己出來時,沒隨身帶著鞭子。
若有機會,自己一定抽死她。
孟南枝察覺出女兒對沈卿知的「懼怕」,眉頭微蹙,緊緊握住女兒的手,冷聲道:
「沈卿知,我不在時,你便是這麼教導我女兒的?連她為母辯護也不允許?這公堂是你家開的?只允許你們說話才行?」
沈卿知暗瞪了沈朝昭一眼,面對孟南枝時,語氣有所緩和,「南枝,朝昭還小,什麼也不知道,這種場合,不適合她來。」
孟南枝絲毫不留任何情面道:「什麼場合?這裡是公堂,不是你沈府的後院,不是你想讓誰說話就讓誰說話,不想讓誰說話就不許誰說話的地方。」
「朝昭說得沒錯,如今人證在場,陸箏箏謀劃買兇污衊我一事證據確鑿,你卻還一味偏袒她,這是何道理?」
沈卿知被孟南枝說得有些語塞,面色難堪道:「南枝,我並非偏袒,只是此事關係重大,不能僅憑這賤奴的一面之詞就定了箏箏的罪。」
大理寺侍郎和都察院侍郎,再次默默互視一眼。
覺得這鎮北侯對待親女和繼女的態度,再次刷新了他們的認識。
滿京城,能偏袒繼女到到這種地步的,還真算是頭一份。
也怪不得溺水消失十年後回來的孟南枝要與他和離。
陳大人重擊驚木,「鎮北侯,請注意審案廳規,本官未曾問話,你休得辯言。」
沈卿知還欲張口辯駁的嘴巴,只得再次閉上。
陸箏箏得了沈卿知的提醒,辯解道:「大人,我視南姨為親姨,斷不會做出謀殺南姨之事,此人口中所言全是誣衊,還請大人明查。」
陳大人語氣嚴肅道:「一切以證據說話。」
林婉柔攥著帕子,上前一步道:「大人,這黑水是小女的馬夫未錯,但您看他滿身傷痕,說不好是否為屈打成招,還望大人明查。」
陳大人微微頷首,看向黑水道:「黑水,你可曾遭受屈打成招之事?如實出來,本官定會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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