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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敬你們這些MF(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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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藝霏知道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所以,直到現在,她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不光彩的第三者,把他從文詠杉那裡不擇手段的搶了過來。

她不怕面對全世界的其他所有女人,但就是文詠杉這個名字,她說出來都感覺像是小偷提到了原主。

幸好,男人接下來的話,緩解了她的尷尬。

只見陳諾一臉自然的說道,「當然是因為她適合。我也是經過多方面考慮的。這個角色要我推薦,那我肯定要照顧自己公司的藝人。而說英語這一點,淘汰了趙麗櫻張馨予那些人。之後,又從語言上,雖然你跟她兩個都沒問題。但是……」

「但是什麼?」劉藝霏問道。

「但是咖位不匹配。在日本,我聽人家說,都有報紙叫你廣末涼子第二了,這次你拍的那個劇拿了收視第一之後,人家tbs的高層還特意發了一封感謝函過來。」

「茜茜啊,你現在在日本都是大明星了啊,還能去一部獨立電影裡演龍套嗎?就算我同意,李靜還有你媽,也肯定不會同意。」

劉藝霏想起《東京謎案簿》頂著所有人都不太看好的目光,一步步在日本收視率競爭最激烈的火曜日黃時段,從收視率2%的天崩開局,最後一步步的攀升到同時段第二1%的輝煌戰績,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好吧,我知道了。那你跟小杉,在裡面會有吻戲嗎?」

「有啊,不僅有吻戲,還有床戲,說實話,尺度很大。估計我都要露屁股。」

「啊!!!!」這一下,劉藝霏哪裡還管的上文詠杉,整個人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不可置信道:「真的假的!」

「真的啊。」

劉藝霏盯了陳諾一會兒,確定他沒有開玩笑之後,一下子心裡酸溜溜的。

一想到原本自己獨享的好東西,要給全世界分享,作為女朋友,她或許應該生氣。

但是同為一個演員,她又能說什麼呢?尤其是回想起之前李邇說的話,她更是張了張嘴,無法說出一個字。

最後,她不放心的確認道:「只是屁股吧?」

「廢話!」

……

……

其實屁股都未必。

這只是之前在跟詹姆斯閒聊的時候,導演問了問他能夠接受的最大尺度,他就說了個屁股。

僅此而已。

跟劉藝霏這麼斬釘截鐵的說,那自然是為了轉移話題。

3月24日,陳諾帶著令狐和古麗娜扎飛向了日本。

飛機上,古麗娜扎雖然一再告誡自己,別大驚小怪,別像個鄉巴佬,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東張西望。

雖然她有護照,但那是因為當初她那個模特經紀人說在泰國那邊或許有工作機會,讓她辦一個。但後來她為了考歌舞團,辭了模特的兼職,於是一直都沒有用上。

所以,這次出行,其實不僅僅是她第一次出國,也是她第一次坐商務艙。

享受著全日空商務艙的寬敞座位和服務,古麗娜扎又興奮又激動,很想找人分享一下心情。

但是,轉過頭,看著領座男人黝黑瘦削的臉,又悄悄的閉上了嘴。

陳諾的保鏢兼司機,也可以說是陳總最信任的人。平時在公司,除了齊總外,沒人敢使喚他,哪怕李總見了都會喊一聲令狐哥。

在她這,更是只能叫令狐大哥了。

令狐大哥一上飛機就開始閉目養神,一點沒有跟她說話的意圖,古麗娜扎也只好閉上嘴,拿出一本英語詞典,開始看起來。

而後,他們一行人在日本呆了兩天。

古麗娜扎感覺她不僅是需要學習英語,中文也需要再練練。

不然,她真是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形容這三天裡,她的感受。

很多事,從新聞里看到,和在現場親身體會到,那是天差地別的兩回事。

就像媒體標題上或許會寫「陳諾抵達東京成田機場,在機場受到了眾多粉絲的追捧。」就這麼一句話作為標題,再用文字描寫一下,還會配上一兩張圖片。

也就僅此而已了。

在文章的人,機場大廳里那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和歡呼聲,仿佛要把整個航站樓掀翻的狂熱氣氛,也無法體會到粉絲們舉著五顏六色的應援牌,擠得水泄不通,只為看某人一眼的瘋狂場面。

古麗娜扎真的是驚呆了。要不是令狐一直抓著她的袖子,毫無憐香惜玉的把她往前拉扯,她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後來從一些報章雜誌以及電視新聞,她才勉強理解到為什麼會這樣。

作為剛剛才發生了巨大災難的國家,全國可以說都惶惶不可終日。

在這種情況下,某人的到來似乎是讓日本人一下子安神了不少,讓他們覺得沒有被世界拋棄。

「陳諾、東京に降臨!ファン熱狂の空港シーン。」

「亞洲スターの來日、震災後の日本に希望の光。」

「地震後の日本、陳諾の訪問に感謝と感動。」

「陳諾の訪問、被災地に勇気と元気を。」

「スターの來日、震災復興のシンボルに。」

類似這樣的標題,在這兩天的日本報紙和電視新聞上隨處可見。

古麗娜扎雖然不認識日語中的片假名,但憑藉裡面那些零星的漢字,她也能大致理解這些標題背後的含義。

如此一來,他在日本的每一步,真的都伴隨著狂熱的追捧。無論他走到哪裡,身後總有無數粉絲和路人圍追堵截。

古麗娜扎只能說,好像全日本,至少是全東京都感覺是瘋了。

導致他們本來預計是三天的行程,都臨時改成了兩天。

因為哪怕不走,他們也什麼事都做不了,只能待在酒店裡。

改簽機票的時候,古麗娜扎有些羨慕的聽著令狐熟練地運用著英語,跟電話那邊美國航空的接線生對話。她默默在心底下定決心,一定要把英語學好,這樣她才能做更多的事。

而不僅僅是陳總在跟朋友會面的時候,在外面幫她們守門。

……

……

2011年3月28日,陳諾乘坐的航班降落在紐奧良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國際機場。

算上去去紐約轉機的時間,一共飛行了17個小時。

詹姆斯·普利茲克和艾莉森·格雷厄姆都來到機場接機。

一見面,詹姆斯就給了陳諾一個大大的擁抱,同時說道:「sorry,兄弟,我沒有聽你的。」

陳諾哈哈道:「我非常理解。我是你,我也會忍不住動心的。」

詹姆斯呵呵道:「是啊,只需要200萬片酬的理查茲·塞隆,OMG,我不得不動心。」

陳諾接下來,跟艾莉森和詹姆斯都介紹了一下他隨行的新成員:「Gulnazar。」

雖然對陳諾帶了這麼一個小女孩在身邊做助理略感驚訝,但是艾莉森也沒有說什麼,最後她帶著令狐,娜扎坐上了她租來的車。

而陳諾則坐上詹姆斯開來的劇組的用車。

從日本,一下子來到平靜安詳的海濱城市紐奧良,陳諾瞬間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儘管他早已習慣了有些場面,但這次去日本,那些日本人的狂熱程度還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感覺這兩天被人像攆耗子一樣到處瘋狂追逐,別說藝伎館去不了,雙胞胎姐妹都只是被北野武帶了過來,和他在酒店裡匆匆一晤,前後不過半小時。

不過癮,真的不過癮。

但剛把《盜夢空間》後期搞定的克里斯多福·諾蘭對此很高興,專門打電話過來誇了他一番,說他不畏生死的舉動,讓之後的日本票房更有把握了。

他錘子不懼生死。

他只是從上一世的經歷中知道,關東大地震還不夠給力,沒辦法把日本陸沉而已。

接下來,陳諾在車上和詹姆斯·普利茲克舒舒服服的聊起了接下來的戲,和他接下來的安排。

「……這就是我接下來想要做的事。」

看得出來,詹姆斯最開始有些吃驚,但慢慢的神色恢復了平靜,確認道:「所以你需要兩周時間對嗎?」

「大概是的。」

「不好意思,陳,我想問,你在過去拍戲的時候,都會用這樣的方法嗎?」

「嗯,有的時候,大部分時候。」

「暮光之城也會?」詹姆斯好奇的問道。

陳諾哈哈笑了起來,「你很幽默,詹姆斯。」

詹姆斯·普利茲克也跟著笑了,「謝謝誇獎。不過我想我跟你相比還是差了一點。至少我沒辦法在奧斯卡上用笑話讓哈維·韋恩斯坦像吃了大便一樣難受。」

「哈哈哈哈。」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車廂里洋溢著快樂的空氣。

「好了,雖然我知道你長途跋涉很是勞累,我不想耽誤你休息。不過,等會吃完飯之後,我還是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詹姆斯沖陳諾眨了眨小眼睛,「我覺得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

一個有錢有勢的富二代,在晚上9點,帶人去的地方一定不會是什麼好地方。

「紅燈籠」。

據詹姆斯說,是紐奧良當下最火辣最狂野的一個私人會所。

想要加入這裡的會員,申請者不僅需要經過推薦,還要接受嚴格的背景審查或「社交價值評估」,甚至還要看你的慈善捐款記錄。

你說扯不扯。

不過,說起有多麼高端,結果,陳諾和詹姆斯帶著幾個保鏢走進那一扇厚重的木門時,依舊聞到一股和其他夜場一樣的濃烈氣息——那是一種香水、酒精和菸草交織在一起的味道。

詹姆斯和他在第二層的VIP包廂坐下,

這時,陳諾才把臉上的鴨舌帽和口罩摘下,左右打量起來。

對於2011年來說,這個「紅燈籠」看上去確實算是不錯了。

昏暗的燈光灑下曖昧的紅光,牆壁上掛著一排復古的紅色燈籠,不是中國的那種,是偏日式一點,光從燈籠里投射出斑駁的光影,讓整個場子看上去十分光怪陸離。

不過,目前整個場內,最為引人矚目的,毫無疑問是中央的舞台上,那一位正在身穿亮片比基尼,扭腰抖臀的鋼管舞舞者者。

她一頭鮮紅色的長髮,身量頗高,雙腿筆直,很有線條感,腰肢也十分纖細柔韌,沒有一絲絲贅肉,看上去是光滑的古銅色。

這刻,女人正隨著節奏強烈的音樂扭動身體,給人感覺就像是一條靈動的水蛇,引得台下觀眾發出陣陣歡呼和口哨聲。

「怎麼樣,喜歡嗎?」詹姆斯大聲吼道。

陳諾點點頭:「Yes。」

Yes個毛。

要是他真的25歲,可能的確yes,但可惜他不是。

如果詹姆斯·普利茲克只是帶他來看這個,他還真不如在酒店裡早點睡一覺。

畢竟,他明天就要開始「變形計」了,需要在今晚養足精神。

詹姆斯應該是看出他的言不由衷,哈哈一笑道:「你是不是沒有認出她是誰?」

SHE?陳諾一怔,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舞台中央的舞者身上。

然後——

他大吃一驚。

WTF!?

有心之下,他這次才認了出來。

這個穿著比基尼的舞者不是別人,正是他們這部電影的女主角!

只見她臉上畫了一個大濃妝,頂著那一頭紅色的假髮,在此時昏暗的燈光之下,整個人稱得上是面目全非。

除非經人提醒,否則哪怕是有人覺得相似,也絕對不會相信,

這個用身體愉悅著大眾的狂野舞女,會是南非寶貝,奧斯卡影后,風靡全球的性感尤物,理查茲·塞隆。

「瘋狂嗎?是不是覺得很瘋狂?」詹姆斯·普利茲克在他耳邊大叫著。

陳諾這次由衷的點了點頭。

詹姆斯說道:「當她跟我講的時候,我覺得她應該是一時心血來潮。結果你猜怎麼著?,這一周她每天晚上都會來跳上3個小時,就跟真正的他媽的脫衣舞女一樣。」

「耶穌上帝,我原本以為是她瘋了。結果沒有想到……你也是一樣,陳!」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奧斯卡咖,真他媽的都是一群瘋子,對嗎?為了電影,你們這些motherfucker是不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詹姆斯·普利茲克說完,狠狠的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

隨後,胖子發聲大笑起來,向陳諾舉起了手裡的酒瓶,「感謝上帝,讓我生在了普利茲克家族,讓我有錢,有機會做導演,把你們聚在一起。」

「我愛你們這些motherfucker。」

「敬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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