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甜甜的(1/2)
好一個李繽冰。
不愧是當初在華藝,能跟孩他媽殺得難分難解的女中豪傑。
陳諾料想,應該是在她無意中聽到自己正在跟劉藝霏通電話時,便開始行動的。否則,身上的吊帶和裙子,不會就這麼落在女人腳踝的位置。
這不是第一個在他面前主動脫衣服的女人。
當然,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李繽冰與那些二十出頭的小花不同,39歲了,還拿過影后,這樣的女人早已熟透,非常清楚自己最具吸引力的地方在哪裡。
客廳金色的燈光下,她穿著一身質感極好的黑色蕾絲內衣,擺出一個略帶挑逗意味的稍息站姿——一條腿筆直站立,另一條腿則微微向側方伸出。
兩條被吊帶扣固定的黑色絲襪在光影下泛著淡淡的膚色光澤,腰腹平坦緊緻,在這個年紀了,居然依舊沒有一絲贅肉,可見平時一定是極其自律。
胸大、臀圓、腰細、腿長,這一副成熟女人曼妙的曲線在燈光下,被勾勒得一覽無遺。
唯一的問題,是不知道是兩人年齡差距在這裡,還是熟人之間不好作案,總之,陳諾看得出來,李繽冰臉上擠出的笑,若按照影后的表演標準來說,多少還是顯得有一點點不自然。
陳諾在這一刻心念急轉。
理智告訴他有一百個理由去拒絕:比如都是同事,不好跨越界限啦,比如以後朋友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不太好收場啦,再說圈子就這麼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啦。
可另一面,本能又仿佛在給他找一千個理由去縱容自己:畢竟都是圈子裡的紅男綠女,誰說過了今晚,就不能繼續做同事、做朋友呢?
他自知自事,比如以後坐牢的那位,他可能唯一比人家好點的,就是更大方一丟丟,不僅捨得買頭等艙,更捨得把剛買的私人飛機給女人坐去美國。
但是……
陳諾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而隨著他的距離越來越近,看得出來,女人的心情也絕對不是她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平靜。
高聳的胸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氣息變得有些粗重,畢竟,距離她上次需要這麼幹,估計已經很多年了。
可是,女人不愧是在未來因為一個座位,把某個極品帥男封殺好多年的內娛大姐大,不管心裡怎麼想,但依舊不甘示弱,沒有動彈。
陳諾走過去,把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語氣平靜的說道:「繽冰姐,你誤會了。我雖然跟高媛媛有一些私交,但電影就是電影,它永遠是第一位的。不會因為我跟誰有交情,就把作品放在第二位。我不是那樣的人。」
他將衣服輕輕放在李繽冰的手裡,繼續說道:「……昆汀導演也不是。你不需要這樣,之後也會有試戲的機會。最後無論定你,還是高媛媛,還是其他任何人,那一定只會是你或者她,就是昆汀導演心中最適合那個角色的演員。」
……
李繽冰走了。
走的時候,臉色非常的複雜。
陳諾不知道他的話,對方聽進去了幾分,但他說的的確是事實。
高媛媛那天的表現雖然不錯,但這部電影昆汀光寫劇本就寫了一年,要是會因為一次試戲,就貿貿然把女主角定下來,又怎麼可能呢?那不光昆汀不同意,連他都未必同意。這簡直是對這部電影的不尊重。
李繽冰走後,陳諾上了床。
經過剛才那一出活色生香之後,一時間也沒有睡意。
說真的,李繽冰這個時候還沒有老,絕對是可堪一上的程度。
但是……
他卻不得不顧慮到另外一個繽冰的感受啊。
畢竟,兩人爭了那麼多年,雖然自從那次芭菲慈善晚宴之後,似乎關係緩和了不少,但女人之間的事,誰拿得准?
畢竟是他娃兒他媽,哪怕沒名沒分,他也不得不有所顧忌。
說到底,畢竟年紀在這裡,雖然性感撩人,但離什麼國色天香還是有段距離的,萬一因此後院失火,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既然睡不著,他拿出手機翻看了起來。
說來也巧,打開推特的第一眼,就看到一條跟他相關的新聞。不是別的,正是他那一塊在好萊塢大道上失竊的簽名水泥板。
據這個TMZ的娛樂記者稱,得到某個消息人士的爆料,這塊在半年前,曾經在佛羅里達某地現身過的水泥板,在半個月前,費城的一場地下藝術品拍賣會上現身了。
陳諾把新聞里那幾張模糊的手機偷拍照片放大,反覆看了幾遍,幾乎可以確認——沒錯,就是那一塊,上面印著他的臉、他的簽名、他的手印和腳印,一點都沒錯。
而這一次,這塊水泥板終於被賣家賣了出去。
報導里說,接手的買家據說是地下藝術品圈子裡頗有名氣的收藏家,花了足足 300萬美金,才把這一塊水泥板收入囊中。
記者分析,這次能賣出這麼高的價格,是因為陳諾遲遲沒有在星光大道補上新的印記,又加上近期幾件與他相關的新聞熱度,使得這塊水泥板的「原始唯一性」價值大漲,收藏意義瞬間翻倍,這才讓賣家順利脫手。
本來陳諾以為,這件事應該到此為止。
然而,並沒有。
報導里接著寫道:就在這位頗有名氣的收藏家,把水泥板運回家中收藏的第三天,就在一條高速公路上,遭遇了一場莫名其妙的車禍。
而且事故非常離奇,警方沒有在現場找到剎車痕跡,也沒有任何酒駕、毒駕的證據。車子幾乎是以勻速直接衝進了護欄,司機當場死亡。
更詭異的是,死者家屬在事後懷疑這一切跟那塊水泥板有著某種不祥的關聯,因此決定,在葬禮結束之後,立刻將這塊水泥板敲碎處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當晚,水泥板再次離奇失蹤。既沒有破門痕跡,也沒有監控拍到任何可疑人員,仿佛那塊水泥板憑空蒸發了一樣……
看著看著,
這大晚上的,陳諾簡直有點寒毛直豎。
這下好了,徹底睡不著了。
他把床頭燈打開,又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看到手機屏幕上多了一條未讀的微信。
打開一看。
「身邊有沒有狐狸精?」
他頓時笑了,回道:「你不在,哪來的狐狸精?」
「我都已經改邪歸正好久了。」
「哈哈,我不信。」
「你不信你來試試呀。」
「來就來,誰怕誰?」
「你到底啥時候來上海?是不是在外面久了,都把咱娘兒倆忘了。」
「你放屁,前幾天我問你,你不是叫我別去,說什麼現在我在風口浪尖,容易招狗仔?」
發過去之後,那邊沒有回覆文字,而是傳來了一條語音。
語音里大部分都是雜亂無章的呼吸聲和一些聽不清的背景聲,仿佛手機在被來回晃動,還夾雜著模糊的沙沙聲。
真正能聽清的,只有三個黏黏糊糊的字:
「……我好癢……」
陳諾這一下,直接把什麼「水泥板被詛咒」的新聞拋到九霄雲外。
他只在心裡暗暗感謝了一聲微信,慶幸這玩意兒在7月份終於開通了視頻通話功能。二話不說,立刻點開范繽冰的頭像,直接撥了過去。
那邊接得很快。
不過畫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快開燈,我看看。」陳諾急不可耐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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