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宿命的對手（2/2）
哈維滿臉橫肉的臉上，亦是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所以，不要擔心。剛才我在報紙上看到他的新聞，我就知道，這一次，他輸定了。」
……
「說了這麼多，都是壞消息，但是，我其實很有信心。」
「為什麼？因為詹姆斯收買了評委？」
「不是。」艾莉森無奈的道，「事實上我聽說你給他出了這個餿主意的時候，我真的……陳，如果歐洲的那三大電影節真的是個純粹的金錢遊戲，那麼可能二十年前他們就已經倒閉了。所以，公關可以，營造輿論也沒問題，甚至你也可以打人情牌，但是真用錢收買，NO。」
「幸好我阻止了詹姆斯，否則，現在我們面對的情況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大的公關醜聞。尤其是哈維·韋恩斯坦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我敢保證，詹姆斯找上任何一個評委的時候，哈維一定會在下一刻收到消息，然後他會笑著打電話給全世界所有的媒體，說你買獎。」
陳諾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說道：「其實這不能怪我，我也是看網上別人是這麼說的，都說有黑幕……」
艾莉森愣了一下，問道：「網上，別人？誰？」
「咳，我們那邊的一些……網友。」
「網友？你在跟我開玩笑嘛？他們去過威尼斯？還是去過坎城？」
「……我覺得他們應該都去過，不然肯定不會了解這些內幕，而且還不許別人反駁。」
「陳，拜託，別逗我笑。我現在很認真。」
「哈哈，活躍一下氣氛嘛，別這麼嚴肅，好，你繼續說。那不是因為錢，是什麼？」
「是最近這些新聞。」
「新聞？我說，你不會覺得這些影響了那些評委們的注意力嗎？」
「當然會。事實上，現在離電影節開幕很近了，最近的這些東西一再在媒體上出現，這讓他們必然會關注到你的其他方面，他們會認為你有太多的其他身份，不那麼純粹。然後這些評委們多半會拿起放大鏡，去審視你在電影裡的表演，假如其中哪怕有一絲的瑕疵，他們都會成倍的放大。最後……」
「最後就把獎給別人了。你覺得這是好事？」
「哈哈，不。我可沒有這麼說，我想說的是，如果最後在他們的放大鏡下，他們卻最終發現，你依舊是一個真正的演員。那會是怎麼樣？」
……
……
灣流G650在8月18日晚上9點，降落在紐約。
而剛坐上去往市區的車，陳諾就立刻接到了一個來自老家的電話。
「你去哪了？怎麼手機一直不在服務區。」
「坐飛機啊，啥子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忙著呢，沒事我掛了啊！」
「你……」
老陳的氣得牙癢，但話還沒說完，馬上就換成了潘程蓉的聲音：「一邊去，真的是，話都不會講……喂，諾諾。」
陳諾立刻換了個口氣，甜甜道：「媽~~怎麼起這麼早，沒出去打牌？」
「打什麼牌，戒了。」潘程蓉道。
然後陳必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看來手機開的是公放：「不是戒了，是沒人跟她打了。」
陳諾好奇道：「為什麼啊？」
潘程蓉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前幾天我看到新聞裡面說，你在那個什麼book裡面占了股？現在值幾十億美金？真的假的？」
陳諾道：「假的。」
潘程蓉鬆了口氣，道：「我就說嘛，嚇死我了，怎麼可能！」
陳必成也在一旁說道：「肯定不可能嘛，想都知道，他要賺了那麼多錢，他還拍電影？你兒子有點什麼本事，說實話我最清楚，他從小到大除了欺騙人家小妹妹的感情，其他本事其實都一般……」
陳諾打斷道：「沒有幾十億，現在股票跌了不少，我今天看，大概還值個17個億。」
電話裡面頓時一片寂靜。
過了幾秒鐘，陳必成道：「17億啥？啥單位？」
陳諾道：「越南盾！」
「你個龜兒子你……」
「陳必成，滾開點，我來問。諾，你說真的？17億美金還是人民幣？」
陳諾道：「美元啊媽。」
「美………………元？」
「對啊。」
「……那是多少錢？」
「換算一下，大概一百個億吧。不過媽你別激動，這都是帳面財富，我又沒賣股票，只是理論上的錢，生活上沒啥變化。」
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潘程蓉忽然說道：「你平時在外面注意安全，知道嗎？樹大招風，實在不行，再多請兩個保鏢，我叫你爸再給你找幾個我們自己人，靠譜點。」
陳諾笑了：「等我回國再說吧。」
「那你在國外這段時間少拋頭露面，那邊是可以買到槍的，萬一有壞人想對你說啥子，令狐也不一定能應付得了。」
「放心啦媽，知道了。」
「囉囉嗦嗦。」陳必成又插話，「他那麼大個人了，膽子也小，你又不是不曉得。趕緊說正事！」
「好好好，你別吼！」潘程蓉說，「諾諾，你最近那個飛機還用不？」
陳諾愣了下：「這幾天不用，怎麼了？」
「是這樣……」潘程蓉開始說正事了。
原來，崔雪莉回韓國去了，潘程蓉也從BJ回了隆安。在老家待得久了，跟兄弟姐妹接觸多了，心裡又有點躁動起來。想著老公兒子都出息了，也不差錢，就決定出點錢，組織陳諾外公外婆和親戚幾家人，來個歐羅巴十五日游。
這兩天簽證辦下來了，準備訂機票出發，卻在網上看到陳諾發財賺錢，身家百億的消息，雖然半信半疑，但也一下子有了別的想法。打過來一問，既然情況屬實，那就乾脆奢侈一把，讓陳諾派G650過去接人。
陳必成在那邊笑道：「所以說，你媽才是真正虛榮的人。」
「是，我就是虛榮。」潘程蓉接得乾脆利落，「當初嫁給你，被諾諾外公念了十幾年，說我嫁錯了人，以後要吃苦頭。我這些年都忍著。現在我虛榮一下，有問題嗎？諾諾剛出生那會，我們回老家，還被人用那種眼神看，冷言冷語不斷，還說他命不好、命運多舛、四海為家、是個沒福的人，活該受苦……」
「這種話我憋在心裡二十幾年了，心病都快憋出毛病了。現在好了，有機會了，我就要讓那些人看看，他們當年嘴裡沒福的孩子，現在是啥子樣子。我虛榮，我承認，但是有問題？」
電話里安靜了幾秒，陳必成也沒吭聲了。
陳諾過了一會才輕聲道：「沒問題，媽，你們定好時間告訴我，我安排飛機回去接你。」
「好。對了，我們最後一站是威尼斯。我打算帶你外公外婆一起過去，看你拿獎。」
「啊？」陳諾一愣。
「怎麼？我看報紙說，這次威尼斯你能不能拿獎很關鍵。我們一家去給你加油，不好嗎？要不是李老師要在橫店那邊錄你的那個節目，我都準備這次把她叫上的。可惜了。」
「好是好……」陳諾乾笑，「就是怕拿不到。」
「拿不到就拿不到嘛，當是旅遊。好了掛了。陳必成，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