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這個賤人(2/2)
三杯紅酒,倒得半滿,水晶杯里盛著深紅的酒液,放在三個人的面前。
紅酒並不是什麼好酒。因為剛才時間太緊,楊影他們只是就近找了一家紅酒莊,隨便買了一瓶。
楊影在那個男人的車上,眼睜睜的看著他拿著一個注射器,往裡面灌了一管黑漆漆的,像中藥一樣的東西……
此刻,文詠杉笑眯眯的端起酒杯,說道:「來,今天中午呢,我們就喝這麼一杯,晚上我們再來慶祝。先謝謝Baby的貼心,為我們買了飯菜和紅酒。然後呢,祝達令你的電影《風聲》大賣!票房一天過億,兩天過兩億,三天過三億,到時候達令就可以去上海買大房子啦。」
陳諾聽得嘿嘿直笑。
剛才他又收到幾條簡訊,是來自中影市場部的。
今天上午中影的人員就撒到了各個一二線城市的各個大影院去,實時了解了風聲的上座情況。
目前匯集的信息是,北上廣深和成都瀋陽南京等城市裡,今天早上各大主要影城的排片數量都超過了四成,上座率都超過了50%。
沒有多麼完美,但是呢,也是符合預期的。
起碼,無論從排片數量和上座率都超過2月28號上映的陳昆和余文樂主演的《花花刑警》,也比跟他們同一天上映的劉德華主演的《三國見龍卸甲》要略高几個百分點。
看到競爭對手似乎不是對手,哪怕劉德華的電影,也要被他霸道的占據上風,
這無疑讓陳諾的心情更好了幾分。
當下也跟著文詠杉舉起了酒杯,「謝謝baby的酒,也謝謝阿杉的祝福。來,咱們感情深,一口悶。」
文詠杉忍笑道:「達令,你不要逞強,我們慢慢喝好不好?」
陳諾不悅道:「什麼叫逞強……」
「好好好,不是逞強,總之我們喝慢點,這才中午嘛,反正下午也沒事做。對不對?」
陳諾猶豫了一下,「喝慢點有意思嗎?」
文詠杉很認真的點點頭,道:「非常有意思,真的。」
陳諾很惋惜的嘆了口氣,似乎非常不滿不能一飲而盡,無奈道:「那好,那我就陪你們慢慢喝。」
文詠杉實在是忍不住了,咯咯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說道:「我就知道達令你最好了。」
接下來,才喝了一口,陳諾就覺得有點不對了。
陳諾也不知道楊影這酒是哪買的,總之又苦又澀,拿過瓶子一看。
好吧,土澳的。
難怪了。
在陳諾的認知里,土澳的干紅,真特麼全世界最難喝。真該禁一輩子,別放進來禍害中國老百姓的味蕾了。
但是,這第一杯酒下去感覺雖然不好,可是越喝,陳諾感覺越是來勁。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之身體喝著喝著,就開始發熱,不是那種喝醉了的熱,而是一股子燥熱。就像16歲的少年,在一個寂靜的夜晚,剛無意中看到鄰居的阿姨,俯身倒垃圾的時候,領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
隨後回到一個人所在的臥室,在涼蓆上翻來覆去,只覺眼前都是0的眼睛剛才所看到的一切,繼而所感受到的那種站天日地的燥熱。
所謂日穿鋼板,強暴地球之類的事情,就往往會在這種燥熱下發生。
於是酒沒喝完,陳諾就忍不住了。
這個時候他倒是沒有多想。
畢竟他媽正常人也想不到會有這種奇人奇事對吧。
他只覺得是自己的狀態又回來了。
腦子裡的唯一念頭就是想趁著這股子勁,來跟文詠衫來一較高低。
一個文詠衫一個范繽冰,這兩個女人,最就看不起他,他真是忍了好久了,一直因為實力不夠不敢報復。
但現在……
陳諾覺得他能一打三!!!
不管了。
反正他看到楊影應該醉了,她的腦袋偏放在茶几上,枕著手臂,眼睛半睜半閉,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一把就把文詠衫撈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感到軟軟彈彈的,極為舒服。
文詠杉坐下去之後,便愣了一下,隨後吃吃的笑了,笑得又妖又媚,微翹的唇瓣好像一朵即將盛開的花蕊,湊到陳諾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怎麼都……Baby還在這呢。」
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陳諾就徹底忍不住了。
獸性大發之下,真是力大無窮啊,一下子把文詠杉橫抱起來,三兩步就衝進了臥室。
接下來,大陳諾就宛如一個大將軍,只覺的這輩子都沒有打過這種順風仗,帳下小的真可謂威猛無比,就好像常山趙子龍一般,七進七出,不傷分毫,殺得對手那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叫苦連天,到了最後除了跪地求饒之外,那是再無還手之力。
陳諾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不止,真覺得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
直到最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於把身體裡的那股燥熱排了出去。
回歸了賢者時間之後,他才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不是陳諾看不起自己,而是……他有自知之明啊。
這這這,除了頭幾次用的歪門邪道之外,他啥時候可以把文詠衫治得服服貼貼過了?
不過,這時候他也是一陣抵擋不住的困意襲來,也來不及措辭,只是用最後一絲理智說道:「我覺得……酒好像不對勁。」
在他還清醒的最後一點記憶里,是癱軟在床上的文詠杉,一瞬間警覺起來的眼神。
可能是紅酒的關係,陳諾這一覺睡得極為舒暢。
一直睡到有人在客廳里吵架似的說話,才把他從睡夢中吵醒。
但他眼皮依舊很重,迷迷糊糊的,他聽到文詠杉在說著什麼。
同時還聽到另外一個女人的哭聲。
過了一會,文詠杉開始罵人。用的是粵語,全是髒話,有很多詞語陳諾都從未曾聽過。
隨之等到了一陣空寂的靜謐。
陳諾也再次睡過去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這次就不是窗簾太厚、而是真的天黑了。
他翻身下床,走出了臥室,來到客廳。
從只開了幾盞小頂燈,只有點暗光的客廳中,他看到了文詠杉和楊影。
當即他就有點沒回過神來。
因為文詠杉坐在客廳另一端的椅子上,而楊影居然是跪在她的面前的。
膝蓋跪在硬木地板上,身體還挺得很直。
這個時候,陳諾腦子昏昏沉沉,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就聽到文詠杉說道:「達令,我對不起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