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紅薯妹妹(1/2)
根據2007年6月28日第一次橫店會議的精神,陳諾對煥新公司的未來定位裡面,有兩大核心業務:
一是專註上游精品內容製作,二是打造流量時代的藝人經紀。
簡單來說,就是做一家精於電影和電視劇投資製作的內容製造公司,同時簽下有潛力的演員,既支持項目需求,又吃一波流量時代的紅利。
要想達成這個目標,陳諾最大的底氣,應該就是他重生帶來的超前眼光了。
但是,今年剛過去的世界盃,在他眼前,給他敲響了一記警鐘。
決賽西班牙對荷蘭,本該是西班牙捧杯的劇本
但是,開場僅僅10分鐘,伊涅斯塔被鏟傷,無法繼續比賽,只能讓佩德羅上場。結果上半場23分鐘,斯內德在佩德羅面前,接羅本傳中頭球破門。
下半場73分鐘,在西班牙隊全線壓上的猛攻之中,荷蘭隊防守反擊得手,由庫伊特單刀赴會,推射遠角,讓比分變成了2:0。
哪怕傷停補階段,西班牙由哈維的任意球扳回一球,但2:1的比分,依舊讓鬱金香軍團在約翰內斯堡的足球城體育場,捧起了荷蘭歷史上首座大力神杯。
西班牙黃金一代,就這麼倒在了勝利女神的腳邊。
電視屏幕定格的那一刻,不只是西班牙球迷心碎,遠在隆安家裡跟陳必成熬夜看球的陳諾,也深深的嘆了口氣。
那晚他沒睡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滿腦子慶幸。
慶幸自己沒把重生當萬能鑰匙,沒去炒股賭球——歷史果然不是鐵板一塊,他也不是神,算不准每隻蝴蝶的翅膀。
重生是把雙刃劍,能讓他占儘先機,也能讓他摔得鼻青臉腫。他得學會與之共舞,而不是指望它永遠聽話。
煥新若僅靠他的超前眼光,絕非長久之計。
他需要更穩的根基,簽下更多未來註定大紅大紫的明星,煥新公司不能只靠一兩個人撐場面,他需要更多人才,去填補范冰冰離開後的空缺。
在未來,這些人既為公司製作的內容保駕護航,又能在流量時代讓公司分一杯羹,在內容製作與經紀業務雙線開花,形成閉環生態。
等到那個時候,他也就可以撒手不管,每年等著收錢就行了。
到時候買個私人飛機,買個小島,每年想拍什麼就拍什麼,根本不糾結什麼票房、獎項,更不必為蝴蝶效應寢食難安。
所以,對他而言,這不僅是公司戰略,更是生活的選擇。
上輩子,他忙得焦頭爛額,連喘口氣都是奢望。這輩子,他不想再被「先知」的包袱綁死。簽下這些未來之星,就是鬆綁的鑰匙。公司自動運轉,他收穫時間與自由,去享受人生,而不是做重生記憶的奴隸。
如此一來,李邇之前提到過的那個「XJ學生」,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就大大增加。
但是,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XJ學生是迪麗熱芭。
迪麗熱芭居然是北影的?
為什麼上一世他也沒有看到過「北影學子」迪麗熱芭這樣的稱號?
難道是楊紫曦懼怕手下藝人功高蓋主,故意模糊了人家和她同出一門的事實?
陳諾左思右想,也只能這麼認為了。
畢竟,他對華娛知之甚少,他也只知道,西域雙美里好像有個是電影學院的。本來他還以為是古力娜扎,結果……
這絕對是意外之喜啊。
熱芭好啊熱芭。
比另外一個古麗什麼的可好得太多了。
上輩子到他重生那年,這女的好像都30多歲了,至少在陳諾的認知里,這女人應該連半個正經的戀愛緋聞都沒有過,跟尼瑪個石女似的。
論起事業心,可以說比起范繽冰也不遑多讓。
關鍵是,這人還忠心耿耿,多少年了,從出道開始,就跟楊紫曦的公司不離不棄,最後甚至楊紫曦都跑了,她還在。
這是什麼精神?
全天下有幾個人做得到?
天底下有哪個老闆不愛這樣的員工?
與之相比,不會演戲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
綜藝賺的錢不是錢?
還是說流量恰的飯不能吃?
呵呵,荒唐可笑。
再退一萬步說,真需要演技的時候,他難道是個擺設?
指點女演員他也算是有點經驗了,在他手下可是出了不少影后。大不了他辛苦辛苦,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他這一番雄心壯志,宏偉藍圖,居然不被人理解,這就有點讓人生氣了。
6月25日,在紫玉山莊的別墅里,有人就這麼說道:「為什麼又是女生?你該不會是就喜歡漂亮女孩子吧?陳諾。」
陳諾是真的無語了,沒搭理她,直接問道:「你還要不要許願吹蠟燭?」
劉藝霏很不爽的盯了他一眼,最後還是雙手合十,閉上了眼。
陳諾也不知道劉藝霏在許什麼願,
只見紅色燭光映襯下,她閉著眼,睫毛輕顫,嘴唇微動,像在默念什麼。
一襲白色雪紡連衣裙,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腰間細銀腰帶緊束,勾勒出堪稱曼妙的曲線。在陳諾眼裡,這身段頗有幾分撩人,尤其是臀部,挺翹飽滿,比起當年那個青澀小女孩,如今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讓他忍不住多瞄了兩眼。
過了好一會兒,她睜開眼,「呼」地一聲,吹滅了蛋糕上「23歲」的蠟燭。
別墅里沒旁人,就他們兩個。
吃蛋糕時,劉藝菲竟還沒忘了那茬。
陳諾倒也理解。俗話說人之將走,其心多疑。
她的《東京謎案簿》雖要11月才開拍,但日本電視劇邊拍邊播,跟國內不同,演員得從第一秒就入戲,沒法像拍《神鵰俠侶》那樣慢慢磨。
這對劉藝菲來說,提前兩個月去適應日語環境、熟讀劇本、跟團隊磨合,都是必須的。走是必然,哪怕她再不舍。
按煥新公司安排,10月的百花獎她不回來——這屆影后基本內定,跟她無緣。
除非10月1日金馬獎入圍名單有她,屆時跟日本製作組協調,擠一天回12月的頒獎禮,否則就得等到明年1月。
短則三月,長則四月不見,難免讓她疑神疑鬼。女人嘛,不都這樣?
這種時候,陳諾懶得多解釋。用語言對付女人,就像拿掃把打蚊子,有效是有效,就是費勁。不如直接點。
「啊,你幹嘛!」
「不幹嘛,你慢慢吃,我摸一摸。」
「不行,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又是……」
「又是什麼又是?賺錢還分男女?你別搞歧視,女人也能頂半邊天。」
「啊……壞蛋,你幹嘛,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
陳諾手在她臀上又捏又揉,果然圓了又大了,軟嫩Q彈,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劉藝菲起初還想推開他,可幾下之後,臉頰泛起紅暈,氣息漸漸亂了,瞪他的眼神也軟了下來,道:「你壞蛋」聲音細若蚊鳴,帶著幾分羞澀和不自覺的嬌媚,身子微微一顫,竟不自覺靠得更近了些。
既然這樣,陳諾的手就更不客氣了,直接撩起了她的裙子,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和一截誘人的大腿。
「你……不許動,快說,你為什麼又要簽女生?」劉藝霏半推半就的掙扎著。
陳諾道:「賺錢啊,還能為什麼?李教授說那女生長得很漂亮。你知道李教授,她什麼時候這麼誇過人?所以當然要讓齊大去見見了,要是真的貌若天仙,那不簽到我們公司來培養發展,豈不可惜?你到底以後想不想當大少奶奶,每天打遊戲睡覺,啥活不干,想去南極去南極,想去非洲去非洲?」
「……想。
「那就乖乖的,別瞎想。」
「哼,你就知道哄我。」
劉藝菲哼了一聲,身子靠在沙發邊,裙擺被撩起後隨意搭在腿上,露出曲線柔美的腰臀,燭光下肌膚泛著淡淡光澤。
她半眯著眼瞅他,輕聲道:「你摸夠了沒?」
「沒呢,手感太好,捨不得停。」陳諾回道,手還故意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
她用手打了打他胸口,「你壞死了。」
「還不許我誇你了?你這屁股真比以前舒服多了,你自己摸摸是不是。」
「舒服你個頭!別亂動,我蛋糕還沒吃完呢!」劉藝霏聲音顫抖著。
「你吃我摸,互不耽誤。」
劉藝霏感受到男人的手指不安分的亂動,全身抖了一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紅著臉瞪他一眼,「啊……你不許動!你再動我咬你了!」
「咬?行,咬這兒。」
「你?!陳諾你流氓!!!!!」
……
……
8月30日,張一一和李昱的婚禮在他們家那個小小的四合院裡舉行。
現場唯一的圈內人就是陳諾。
高圓圓如今已帶母親赴美求醫,臨行前托陳諾代她包了個兩萬塊的紅包。
對眼下的高圓圓來說,這不是小數目——在美國治病的開銷,哪怕對她這樣有點名氣的演員,也是個不小的負擔。
陳諾本不想收這錢,可她執意不肯,非要了他的銀行卡號,把錢轉了過來。
高圓圓的母親還有機會去美國治療,可張一一的父親卻讓人唏噓。
僅僅半年多沒見,上半年在美國還能四處走動的老人,如今竟連床都下不了。面容枯瘦憔悴,像風中搖搖欲墜的殘葉。
這也是為什麼婚禮會在這個四合院裡舉行的原因——老人從醫院回來之後,便執意回到這裡來養病。
說是養病,但是,當穿著中式婚服的張一一和一身紅裝的李昱在老人窗前跪下磕頭,院子裡微風拂過,老人半睜著眼,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微弱的氣音。
張一一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卻強擠出笑容,對老人說:「爸,您別擔心,我跟李昱會好好的。」
李昱也低聲改口喊了一聲:「爸。」又喊了一句旁邊張一一的母親,「媽。」
床上的老人的手顫顫巍巍地抬了抬,似乎想摸摸他們,卻終究無力放下。張一一的母親淚眼模糊當然遞給了他們兩個紅包。
陳諾轉過臉,揉了揉眼睛。
這場景,讓他接下來一周心情都不怎麼好。
之後,當他從齊雲天那裡聽到一些消息的時候,心情就更不好了。
「華藝,唐人,還有王京華的拾捌文化,目前我打聽到的,至少就有這三家在跟那邊接觸,應該是提出了一些挺誘人的條件。所以,我讓章青代表公司去跟她聯絡之後,得到的反饋,嗯,並不算太積極。」
陳諾真就像吃了屎一樣難受,皺眉道:「華藝唐人王京華……他們怎麼知道……不是,到底怎麼回事?這個迪麗熱芭·迪力木拉提究竟是什麼人?怎麼這麼搶手?」
齊雲天驚訝道:「不是,諾哥,你……這麼長的名字,你怎麼一口氣就說出來了?」
陳諾窒了一下,表情馬上變得有點不耐煩,「你媽上次說過,我就記住了啊。這有什麼奇怪的?」
齊雲天啊了一聲,道:「你馬上就記住?這不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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