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難道你不怕別人都聽見嗎?(2/2)
他想送陳諾一輛頂配ModelS,希望陳諾能開著它被狗仔拍到。
還想通過彼得·蒂爾探探口風,問他有沒有興趣吃個飯,聊聊關於中國市場的事情一那傢伙現在把中國視作是拯救特斯拉銷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而陳某人,似乎看起來,正是通往那個龐大市場的最佳鑰匙。
而放在平時,陳諾是真的不想介入這種宏大命題。
因為原本他想的是,不管特斯拉現在怎樣,未來他覺得肯定不會死,雖然他手握幾億美金的特斯拉股票,但也用不著他去操心。
但是,在剛才喝酒的時候,他卻聽彼得·蒂爾聊起了如今的蘋果掌門人賈伯斯。說是喬老爺子這段時間挺不住住院了,雖然對外宣傳正常治療,身體狀況不錯,但那都是對股東的敷衍之詞,實際上,估計過不了這個冬天。
這件事看似正常,但反而提醒了陳諾,既然賈伯斯都能多活一年,那特斯拉呢?誰敢保證它還會像記憶中那樣有驚無險地渡過難關,最終一飛沖天?
因此他想了想之後,也在酒意之下就答應下來,找機會和馬斯克見上一面,好好的聊聊。
這讓彼得·蒂爾很開心,走的時候告訴他,說是他有消息,瑪麗亞·巴蒂羅姆的老公,那位華爾街的金融大亨、智慧樹投資公司的CEO喬納森·斯坦伯格,準備起訴他在SNL誹謗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後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找他。
陳諾聽了真的,只想操這個gay的————算了。
送走了彼得·蒂爾兩口子,以及在之前的聚會上,除了聊電影外,還找他聊風投基金投資,最後成功從他這裡拿到500萬美金投資額的他的粉絲山姆·奧特曼之後,就沒人離開了。
詹姆斯·普利茲克,是好久沒跟他見面,這個有了億萬家產,卻感覺舉世無親的傢伙,在聚會上拉他說了不少話,然後喝得個酩酊大醉,陳諾直接讓令狐給他找了個客房,搬了過去。
至於說約翰尼·德普和他女友,這二位本來就是來棕櫚灘度假的,在這邊沒有房子,住的是酒店,最後也沒走成。
原因是德普喝多了,這位傑克船長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或者是低估了混酒喝的威力。在和吹牛老爹拼了幾輪伏特加,又和詹姆斯喝了幾杯紅酒後,就直接斷片了。
如此一來,陳諾也只好讓令狐再辛苦一趟,在安柏·赫德,這位未來「海後」的幫助下,把這位人事不省的好萊塢巨星像扛麻袋一樣,扛進了樓下的另一間客房。
當然,實際上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高媛媛早就上樓去了,陳傲現在才半歲大,正是離不開人的時候,雖然有保姆,但晚上孩子還是習慣跟媽媽睡。而且陳諾這一身的酒氣,那是絕對不允許靠近的,高媛媛嫌棄他熏著女兒,直接讓他自己找地兒睡去。
於是,他也只能孤家寡人一個,搖搖晃晃地住進了二樓另一側的客房裡。
剛躺下,就有人敲門。
咚咚咚。
他晃了晃腦袋,走過去,打開門,只見古麗娜扎站在門口。
見陳諾開門,女孩把手裡一直握著的一部衛星電話遞了過來,小聲說道:「老闆,喬治的電話。」
陳諾嘆了口氣,接過電話,放在耳邊,頭暈暈的往回走,「喬治,你直接說。」
「陳,那邊還是不同意,但是他們願意把錢加到500萬美金,給昆汀作為補償。」
「我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尊嚴。好了,就這樣,我睡了,告訴他們,不行。」
「那個,陳,我是說,要不然我打電話問問昆汀?說真的,這是500萬美金,我是說————」
陳諾冷笑道:「說什麼?你覺得昆汀會答應?」
喬治沃克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當然,陳,我知道,昆汀肯定是一個有尊嚴的人,但是,我想說的是,嗯,有沒有可能,500萬美金買一個尊嚴,其實好像,嗯————就像我。我發誓我也很有尊嚴的,但是如果我的性愛錄像被公布了,有人願意給我500萬美金道個歉,我覺得我會選擇原諒他,真的。」
「好了,喬治,別說了,我說了不可能。道個歉,又不難。整這麼複雜做什麼。掛了。」
說完,陳諾就掛了電話。
然後轉過頭,把電話遞過去,說道:「你給他發個簡訊,之後有什麼事直接————」
話沒說完,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為他剛才沒有看清楚,而現在湊近了,古麗娜扎就站在離他不足一米的地方,而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實在是————有點犯規。
她顯然是剛洗完澡,原本的妝容已經卸得乾乾淨淨,露出了一張素淨卻更顯清純的俏臉。
身上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白色浴袍,腰帶系得很鬆,濕漉漉的短髮還在往下滴著水珠,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幽香,直往人鼻子裡鑽。
最要命的是,隨著她伸手接過電話的動作,那寬大的領口微微開,大片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剛剛出浴後的淡淡粉紅。
陳諾哪裡還說得下去。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頭邪火,把電話塞回她手裡,聲音有些乾澀沙啞地揮手道:「行了,就這樣,早點去睡吧。太晚了————趕緊出去,把門帶上。」
古麗娜扎的舉動有些反常,她接過電話,並沒有第一時間動,而是一隻手抓著領口,低著頭,用很低的聲音說道:「那————老闆,我真的走了?」
這哪裡是在詢問,分明就是一聲帶著顫音的邀請。
陳諾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原本僅存的那點理智防線,在這一瞬間被酒精和眼前這該死的風情衝擊得搖搖欲墜。
他原本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低垂著眼帘,睫毛輕顫,仿佛一隻等待審判的小鵪鶉般的女孩,特別是那因為緊張而無意識咬住的下唇,紅潤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那一刻,所有的「兔子不吃窩邊草」的理論都快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走廊里交織。
大概過了三秒,又或者是三分鐘。
陳諾轉過身,艱難的說道:「快走。」
「哦。」
古麗娜扎顫聲答應,這一次,仿佛是在剛才那對視里,消耗光了所有勇氣,所以她沒有拖延,轉過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不過,因為太過緊張和慌亂,她在帶上房門的時候,手有些抖,並沒有確認鎖舌是否彈上,只是匆匆把門一拉,聽到「咔噠」一聲撞擊聲後,就便頭也不回地快步跑了。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陳諾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像是剛剛打贏了一場艱難的戰役。
緊繃的神經一鬆懈下來,睡意便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他也懶得脫衣服,直接呈「大」字形重重地把自己摔進了柔軟的床鋪里。
意識開始迅速下沉,迷迷糊糊中,他突然感覺一陣夜風從某個方向吹了進來。
不過,並沒有帶來涼意,反而帶來了一股更加濃烈更加燥熱的氣息。
在半夢半醒間,他感覺到底下的床墊微微一沉。
緊接著,一具滾燙柔軟且帶著明顯女性曲線的身軀,就這樣毫無徵兆地鑽進了他的被窩,像是一條滑膩的美女蛇,緊緊地貼上了他的後背。
陳諾哼了一聲,混沌的大腦本能地以為是那個去而復返的新疆姑娘。
「————不是讓你走嗎?」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想要翻身,卻被一雙藕臂更加用力地纏住了脖頸。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近乎狂野的熱情堵住了他的嘴。
那是混合著紅酒醇香和昂貴香水味的味道。
可惜,意識模糊的陳諾,這時完全分辨不出這濃烈的香氣與剛才那清淡的沐浴露香味有什麼不同。
他只覺得原本被壓抑下去的火焰,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點燃,並以燎原之勢燒遍了全身。
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或者說,在夢境與現實的邊緣,他本能地選擇了順從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直到纏綿了好幾分鐘,他才突然發現,手掌上傳來的觸感,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時,他才睜開一絲眼帘,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一抹微弱月光,他霍然看到了一抹耀眼的亮色。
雖然都是長發,但————顏色,根本不是記憶中那如墨般的烏黑,而是一抹在夜色中依然閃爍著光澤的————
金色?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迷霧。
陳諾猛地一激靈,立刻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沒看錯,映入眼帘的,是一瀑狂野的金色波浪。
以及,在那金髮掩映下,一張美艷不可方物,此刻正噙著迷離笑意,眼神如鉤子般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安柏·赫德的臉。
「wtf!怎麼是你?你在做什麼!」
面對他的驚怒,安柏·赫德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發出了一聲慵懶而沙啞的低笑,那聲音里透著渾不在意和瘋狂感。
她並沒有起身,相反,那具處於顏值與身材巔峰期,擁有著超模般高挑骨架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少女般纖細的腰肢與那雙驚人修長的美腿所帶來的柔韌觸感,真的有種致命的殺傷力。
不僅如此,她還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輕輕按在陳諾的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塗著烈焰紅唇的嘴角微翹,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道:「噓—一小聲點,難道你想讓別人都聽見嗎?你就不怕你的女朋友知道你跟我在一個房間裡?
」
媽的,這台詞倒挺熟悉的,但角色是不是反過來了啊?
陳諾又好氣又有點好笑,還沒有來得及回嘴,安柏突然俯下身,那一頭狂野的金色波浪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幾乎遮蔽了他所有的視線,在兩人周圍形成了一個只屬於欲望和罪惡的小小帷幕。
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昏暗中閃爍著如雌豹捕獵般的光芒,吐氣如蘭,直鑽陳諾的耳蝸,「承認吧,陳,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難道此時此刻,你不想要我嗎?我已經感受到了。」
說完,根本不給陳諾拒絕的機會,她那紅唇便再次印了上來。
陳諾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僅存的理智讓他避開了對方的嘴巴,咬著牙堅持道:「你別發瘋了!約翰尼就在樓下!」
「那又怎樣?」
安柏·赫德見親不到,索性順勢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處,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跳動的頸動脈,聲音含混不清的說道:「那個醉鬼現在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而且,陳,看著我的眼睛。」
她抬起頭,亂發飛舞,眼若媚絲:「別告訴我,你不想嘗嘗傑克船長的女人的滋味————」
陳諾聽著這瘋言瘋語,又看著近在咫尺那張充滿瘋狂和野性的精緻臉龐,他原本想要推開對方的手,突然不知道怎麼,鬼使神差停在了對方那纖細彈性的腰肢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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