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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禽獸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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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禽獸啊

聽完了伊萬卡的話,陳諾真是又好笑又吃驚。

他知道伊萬卡這女人有點瘋,也有一些喜歡不可告人的那一套。但是,他也沒有想到,這女人的口味居然越來越重。

他也不知道伊萬卡了解不了解,其實她說的這套東西,在某些小眾群體裡,有個專門的單詞,叫做「Cuckquean」,來形容這方面的癖好。正好和男性的「Cuckold」相對。

想當初,暮光最後一部即將開始拍攝的時候,某位口無遮攔的導演,就是對著帕丁森先生說了個cuckold,結果被狠狠揍了一拳。帕丁森先生也因此丟了工作,現在也不知道去哪混了。

話說,是不是真應了那句話,人性就像彈簧,小時候壓得越緊,長大後反彈得也就越厲害?

他聽伊萬卡說過好幾次,她老爹可能是太過見多識廣,所以在她的生長過程中,對她管教反而極其嚴格,一言一行都有專門的老師進行監督,一言不合都會抽藤條的那種修女式管教。

或許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才會養成她的這種反差感。

不得不說,身邊有人有這種怪癖,還真挺有意思的。

陳諾回頭看了看正在游泳的高媛媛,暢想一番那左擁右抱的感覺之後,還是回到了現實,笑了一下,搖頭道:「你別胡思亂想了,不可能的。」

伊萬卡道:「為什麼?」

陳諾道:「你不了解她,她……」

伊萬卡聽完陳諾的話,眨了眨眼睛,半天都沒說話。

……

「你跟她聊什麼了?」

陳諾坐在太陽椅上,看了一會兒隨身攜帶的昆汀筆記,就聽到有人在旁邊說道。

抬頭一看,只見一雙修長白皙的腿,上面有著幾道青色的脈絡,一顆顆水滴在上面滾動著,在這雙腿之間,是一條繃得緊緊的白色比基尼,就像清晨蒸籠里放著的鬆軟飽滿的饅頭。

「沒什麼。你怎麼不多游一會兒?」他問道。

高媛媛偏著頭,擦著頭髮上的水,說道:「遊了兩圈就累了。娜扎太厲害了,遊了這麼久連氣都不帶喘的,年輕真好。」

陳諾笑了笑道:「你要像她那樣,每天早上都游幾圈,你也差不多。」

高媛媛嘆了口氣,說道:「不,歲數不饒人,一過三十,什麼都不一樣了。」

說完,她突然剎住話頭,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本來以為,這個月我大姨媽晚了幾天是因為……結果沒有想到還是一場誤會……你說,會不會是我身體有什麼問題?」

陳諾本來想說不可能,但最後想了想,覺得蝴蝶效應之下,沒有什麼不可能。於是道:「要真不放心,那我們就去找個好醫院檢查一下。」

高媛媛沉默了一會兒,微微嘆息道:「要是這個月還是不行的話,那就去查查看。」

說著,她又抬起頭來,好奇道:「對了,你別岔開話題,伊萬卡到底怎麼了,你還沒說呢?」

「真沒什麼啊。」

「騙人,我看你跟她好像有點曖昧。結果突然人家一個人跑海里游泳去了,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陳諾笑了,說道:「曖昧什麼?鬼佬這邊就這種風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擦個防曬油而已,你別多想。」

「……那,看樣子是真生氣了?」

「哈哈。真不是。她有點心事,需要自己去琢磨一下。」

「這樣啊,那你現在是不是沒事?」

「有事啊,我看書呢。」

「歇一會兒唄。」高媛媛眼波流轉,說道:「來,也幫我擦擦防曬霜。」

「啊?」

……

陳諾這一天的時間,就這樣在海上的陽光與海風,以及和幾個女人的閒聊和曖昧中被慢慢消磨掉了。

不得不說,這看起來也的確是他這段時間忙碌費心這麼久之後,最好的慶祝方式了。

暮光入圍了金球,那麼下個月的奧斯卡入圍還會遠嗎?

他此刻並不知道哈維韋恩斯坦的盤算,只覺得經營了這麼久,終於看到了成功的終點,心裡萬分滿足。

有從小在海湖俱樂部里長大的伊萬卡,船上的一切也都被料理得井井有條。

傍晚時分,當夕陽把海面染成了橙紅色,在她的指揮下,陳諾跟著幾個女人一起動手,在甲板上擺起了餐桌。龍蝦、烤扇貝、香煎牛排,配著冰鎮香檳和清爽的白葡萄酒,隨後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已是微醺。

隨後夜色降臨,海面一片深藍,星星慢慢點亮天空。伊萬卡把音樂換成了更柔和的爵士樂,甲板上的燈光也調得更加昏黃。

離原定返航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對於伊萬卡提出乾脆要玩會UNO的建議,陳諾自無不可。

雖然古麗娜扎和高媛媛都不會,但這個撲克遊戲本來就以簡單出名,稍一講解,就都會了,於是開始玩了起來。

先玩了兩把,大家的興致都被徹底點燃之後,伊萬卡又提議輸了的人就得喝一杯酒。

本來這個時候幾個人就都有些上頭,聽到這樣的提議自然沒人反對。

當遊戲繼續,隨著UNO牌一張張甩到桌上,笑聲與調侃聲交織在一起,酒精也在每個人的血液里悄悄發酵,氣氛越來越熱烈,幾個人的醉意也越來越深。

第一個撐不住的是酒量最差的古麗娜扎,在一陣笑聲中撲倒在甲板上的沙發上,立刻呼呼大睡。

過了一會兒,等到陳諾上完廁所回來,甲板上又少了一個人。他四下張望了一圈,好奇地問道:「她人呢?怎麼就剩你一個?」

高媛媛靠在躺椅上,懶洋洋的說道:「她說自己輸得太多,喝得太多,頭有點暈,就回船艙睡覺去了。」

陳諾聽罷也沒多想,順勢一屁股坐在了高媛媛身邊,臉上浮起幾分得意的笑:「那你呢?你醉了嗎?」

「你怎麼玩個遊戲都這麼厲害啊?」高媛媛撐起身體,萬分不解地問道。

她是真的不明白。

玩了一一會兒牌,三個女生都喝了不少,唯獨面前這個人,幾乎全都是他贏。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難道世界上真有人可以一直贏?不管做什麼都這麼厲害?

高媛媛這時都快覺得那金毛老頭說得對,陳諾的確是該去做這麼一個節目了。

而陳諾聽了高媛媛的話,當即笑了起來。

他當然不會說實話。其實什麼uno之類的遊戲,那都是他上輩子征戰花叢積累下來的經驗。要知道,他的酒量其實一直都不好,要不是在酒吧和KTV里玩這種小遊戲的技術爐火純青,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吃干抹淨了。

當下敷衍道:「運氣好而已。」

「又是運氣?」高媛媛也像早上的伊萬卡那樣咯咯笑了起來,說道:「那你的運氣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陳諾垂眼看著燈光下笑顏如花的女人。

高媛媛已經換掉了白天的泳衣,身上穿著一件柔滑的絲質吊帶裙。按理說,這身打扮遠不如之前泳裝時那樣直接性感,可也許是因為整艘船上除了他,都是女人的緣故,高媛媛裡面應該是什麼都沒穿。輕薄的布料仿佛只是一層掩飾,透過它,能若隱若現地看到兩點微微隆起。

那種若有似無、欲蓋彌彰的感覺,比起白天的比基尼更讓人心癢難耐。

陳諾一時間也有些意亂神迷,攬過高媛媛的脖頸,就吻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高媛媛氣喘吁吁的說道:「別在這,我們進船艙裡面去。」

進艙就進艙。

話說回來,這艘遊艇雖然用的年頭也不算短了,外形的流線設計、內部的裝飾風格多少都有些過時。

不過,船艙的門設計得十分窄小,開門的時候,哪怕門縫裡有足夠的潤滑油,也會有點滯澀感,尤其是像陳諾這樣身高超過18,體型比較健壯的人,進出都會有點困難。

進入艙內,會發現裡面的空間同樣緊窄。一張床、一張衣櫃,空間被塞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可以轉身的餘地。陳諾甚至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地方小得就連伸根手指頭進去都顯得勉強。

不過,雖然門小艙緊,他最終花費了一點時間,他還是通過了小門,擠進了艙體中。

而當他走進艙內,感覺就和外面完全不同了。

這時候夜已經深了,海面起了風,浪也大了起來。水花不斷拍打著船身,撞擊在船舷上,讓本就狹小的船艙隨著波浪一起劇烈搖晃。人在其中,仿佛地板、天花板、四面牆壁全都在向自己逼近,帶著一股子酒氣一起擠壓過來,讓人根本無法自由呼吸。普通人在這樣的環境下,恐怕連兩分鐘都撐不住就要暈倒。

但陳諾畢竟是「吃過神藥」的人,風浪再大、船艙再小,他也依然屹立其中,穩如定海神針。

而眾所周知,人類在陌生的環境裡往往會更加投入於情感與本能的交融之中。

此刻,這個狹小的船艙仿佛也被那份熾熱感染了。窗外的浪聲愈發劇烈,拍打著舷窗,濺起的雪白水沫一條條滑落。

風聲「呼——呼——」地在夜色中咆哮著,船身被水波推上波峰,又重重墜入波谷,一次又一次的起伏間,不知經歷了多少高潮與低谷。

終於,連定海神針也開始有些力不從心,即將服軟。

就在這個時候,陳諾的餘光忽然掃過一旁的衣櫃門縫——一縷金色的髮絲正靜靜地從中露出來。

「我靠!」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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