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4章 論跡和論心(1/2)
「屁?金廣仁還是我的大徒弟,還不是說翻臉就翻臉,他翻臉比翻書還要快,我翻臉的速度,一點也不比他慢多少。」
鄭文正說道:「是因為在他高三寫那份大字報的時候,我了解了他家和夏家的恩怨,起了愛財之心,特意讓鄭馳和他說,我可以幫他免試進師大中文系。」
「他不是拒絕了麼?」
袁倩茹沒聽明白老公這些話裡面的邏輯。
「雖然拒絕了,可我是給他一條關鍵的時候,可以跳出旋渦的路子,當時要是他的成績真的就是那樣,聽從我的建議走特招免試進師大,才是他唯一的活路。」
鄭文正感嘆的說道:「雖然他通過展示他隱藏的成績,得到了蘇正范和段鳳清的庇護,可這裡面是要有一個前提,就是他的成績至少要讓蘇正范看到,考個全省高考理科前十的可能,不然蘇正范不可能這麼庇護他。最多也就是讓他住校,可他住校,以著一高那形同虛設的大門,管學生進出還行,社會上的根本就不可能。之前那個錢明鑑不是一個例子,只是夏家沒有想到那小子夠逆天,用左手考試居然也考上了一個重點政法類一本大學。」
「也就是說,蘇正范的前提是趙長安能夠給他帶來他真正在意的榮譽,而我當時讓鄭馳和長安這麼說,心裏面可是沒有一點的私心,就是單純的覺的他的小凱寫的真好,起了愛財之心,甚至不介意得罪當地的夏家。」
「因為當時我只是覺得他的字寫的好,有靈性,要是真正的能沉下心深諳此道,也許十幾二十年以後就是一個年輕的書法大家。這樣的人才要是因為夏家這種齷齪給毀了,男真是暴殄天物。而且我對他寫的這個大字報是持反對意見,認為他年輕熱血太衝動,又和鄭馳一樣學習成績墊底,假如不走特招,要麼被夏家打擊報復給毀了,要麼是勉強考上一個末流的專科,這樣的一個專科生,是抵擋不住之後夏家對他的報復。」
鄭文正說道:「長安這個人,論跡也論心,當然,他把跡放在前面,論心放在後面。你要是不把這一點看明白,看透徹,你就真的很難看懂他,覺的他很多的行為和選擇,難以理解。」
「老鄭,你說的啥意思,我聽的直發暈。」
袁倩茹有點弄不清楚鄭文正怎麼跑題跑到了這裡。
「我說的是,我這個徒弟,其實像我,只不過要遠比我有本事,也心狠手辣的多。要是他是我,在十幾年前,他就想辦法把許松林給廢了,怎麼可能還給他機會欺負咱們的女兒。」
鄭文正感嘆的說道:「所以咱們和長安的交往,不需要那麼多的小心和忌諱,以及什麼避諱。他知道我,我知道他,這就夠了。」
——
鄭文正洗了澡出來,看到女人穿著一條短到大腿根的性感亞麻材質的輕薄睡裙,心裏面不禁就有點發怵。
對於自己這個相濡以沫三十來年的妻子,鄭文正其實很難真正再喚醒他的第二春,可放在外面一直不用又怕被那些老藝術家,自己的同行們給偷家了。
別說守護貞潔這個東西,本身他們就是搞藝術的,對這方面要看的開的多,而且都這個年紀了,更加不在乎什麼人言可畏。
對於他們來說,除了對子女的責任,別的很多的東西也都無所謂了,更傾向於生活的質量而不是道德。
「老鄭,我和你說個實話,當年許松林那個混蛋把小曦養得這麼胖,我是心裏面真恨。可她就是那麼的傻,被養這麼胖一點都不埋怨許松林,反而對自己這麼胖許松林還對她這麼好,充滿了死心塌地,眼睛裡面連爹娘都沒有的感恩。」
袁倩茹點了一支女式細支,示意鄭文正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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