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5章 憤青吳悅(1/2)
「這個老棒槌,居然這麼現實的看人下菜?」
半躺在後面後備箱的鄭馳還沒說話表示驚訝,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吳悅就已經先毛炸起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老鄭,把我那套扔了!麼麼的,看不起吳爺誰,不願意給,爺還不稀罕呢!」
本來坐在後排,俏臉還很高興的微笑著的沈依,臉色頓時變得有點僵硬,在心裏面埋怨那個大師,真是聰明過頭卻不懂得做人的道理。
自己專門領趙長安幾個過來,而趙長安則是專門陪他這幾個朋友玩兒,難道連這都看不出來?
這麼大的歲數,都活在狗身上了。
要麼都送一樣的,顯示一視同仁,要麼把更好的送給趙長安那幾個朋友,她和趙長安不送都一點沒有問題。
實際上這套送給她的,她剛才還在嫌棄怎麼拿,準備扔給趙長安算了,不然自己一個姑娘,拿著一個大破盒子多累?
難道她家裡還會缺這樣的破茶壺,比這更好的晚晴民國時候的制壺大家的作品,她小時候失手砸碎了博得爺爺一笑『歲歲平安』,然後花了幾塊錢請了一個焗釘大師用了十幾天的時間,硬是打造出來了一個新的裝水滴水不漏的焗壺。
至於趙長安把這套紫砂壺扔了砸了隨便丟棄在一個角落,她根本就無所謂,也不在意會,更不會有一點關心。
也就是說,她和趙長安的身家或者高度,根本就不需要這種微不足道的錦上添花,把好東西送給趙長安的朋友,才是真正的對她沈依的尊重。
「你可拉倒吧,這是和錢過不去?況且昨天晚上你可是振振有詞,說什麼不信但看席中酒,杯杯先敬有權人,然後才會輪到有錢人。既然連你自己的人生觀和世界觀都是這麼務實勢利俗不可耐,又有什麼資格評價人家大師看人下菜。」
趙長安毫不留情的指出來,吳悅在思維上面的盲區和謬論:「難道這個看人下菜你可以說,也可以這麼去做,然而一旦別人這麼對你這麼做,輪到自己頭上,就覺得自尊心受辱,臉疼,急了,受不了了?」
「我靠,老趙你的話真是入木三分,直指人心啊!」
吳悅的脾氣就是這樣,說毛炸就毛炸,可要是毛理順了也是說雨過天晴就雨過天晴了。
笑著朝後面的鄭馳說道:「你無情的鞭策出來了我藏在衣袍下面的小。好,老鄭你把它裝好,咱不能拿錢過不去,老趙說的也對,我和大師都是俗人,既然大家都是俗人,誰也不比誰高尚或者下賤,那麼也別怪我這個俗人拿著他給的壺當夜——,哈哈~」
吳悅覺得這個詞不雅,尤其是後排還坐著三個女的,不過趙長安和鄭馳當然知道他沒有說完的那個詞是啥。
其實趙長安也知道吳悅不是那種『杯杯先敬有權人,杯杯再敬有錢人』的世俗人,相反他對金錢和權勢有著天然的憎惡和自欺欺人的輕蔑,原因就是他不是有權有錢的人。
這種心態可以囊括幾乎所有的憤青的真實心態,他們是沒有入局,假如入局也許一開始會不好意思,羞恥的掙扎一下,不過後來肯定是甘之如飴的深陷其中。
最多有時候到KTV去玩的時候,或者想勾搭自己職務範圍內的女人,遙想一下自己曾經的憤青正氣歲月,目的就是為了搞女人。
而且還要讓女人覺得自己很清高,服服帖忒心甘情願的被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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