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9章 池若雪(1/2)
趙長安八人兩車,在當地領導的引領下,車隊沿著一條蜿蜒崎嶇的山路,行駛向一座臨湖的山頂。
這次上山,鄭馳沒有再躺在車子後面的後備箱,而是坐進了張中峰的車裡。
包括吳悅,在昨天晚上他就從趙長安的嘴裡知道了,這個張中峰屬於張秀才,莫孩兒兩人混合體的頂尖街溜子的存在,於是也跑到了他車子。
在他這種心智沒有完全成熟的大男孩的心裏面,至此至終都有著一個行俠仗義的江湖夢,也許在吳悅的心裏面,萬貫家產和像趙長安這麼牛逼有錢,都沒有像張中峰這種行走在城市陰影裡面的狠人,更加讓他有崇拜感。
說得難聽一點的,吳悅可以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娘,罵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也可以罵一罵那些為富不仁的有錢人,比如比爾蓋茨,羅斯才爾德家族,但是他真不敢罵村長家裡面養的一條狗。
他可以不懼怕像趙長安這樣的有錢人,可他真的懼怕像以前山城裡面的莫孩兒,因為前者對他的冒犯基本上都是無視或者一笑了之,可後者有時候就是在路上遇到了看了他一眼,遇到對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能被狠狠地扇幾耳光,或者踹上一腳,造成難以洗刷的羞辱。
說得樸實一點的就是,人們都怕惡人,欺軟怕硬,趨利避害,這是普通人的天性和趨利避害。
吳悅在趙長安的前一世,在這方面一直都做的很好,人們都覺得他是憤青,天不怕地不怕,可實際上他老子是鐵東區醫院的副院長,母親是鐵東區~出所的所長,只要他別可著勁兒的作死,沒有人會吃飽了撐著懟他。
唯一一次玩跳脫了,就是一時激憤,砸了夏文卓的辦公室。
本來這也沒有什麼,聰明如同夏文卓,不可能猜不出來吳悅之所以一怒砸了她的辦公室,也不僅僅只是因為替趙長安抱不平。
而是夏文卓是他多年的夢和心中的女神,在知道自己心中如此高潔驕傲的女神親口冷聲承認,自己是在用栽贓陷害的手段打擊趙長安,一時間情緒失控,才砸了下去。
結果他忘記了砸了夏文卓的辦公室,似乎也沒有什麼,當時夏文卓阻止公司的人和保安干涉,並且讓吳悅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文陽集團。
然而吳悅卻忘記了,夏文卓的哥哥是夏武越這個惡棍,而他又是因為趙長安砸的夏文卓的辦公室,這在夏武越那邊,顯然是更加的難以忍受。
因為夏文陽在夏武越年紀不大的時候,經常拿著趙長安作為對比,一邊對比一邊用皮帶和棍棒教夏武越要奮發圖強,本本分分,努力學習,好好做人。
所以夏武越對趙長安的恨和惡意,是烙印在骨子裡面的那種。
對於趙長安來說,無論前世還有今生的吳悅再怎麼是一個俗人,可都是他的好兄弟,前一世,吳悅因為他斷了腿,生活過的一團糟,前世今生,無論這小子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可絕對都是對得起他趙長安。
幾個大男人擠進張中峰的車子,上車就是互相遞煙,想到要和四桿煙槍坐在車子裡面,俞雨菲就嚇得花容失色,跑到了趙長安的車子裡面。
其實看到吳悅跑到張中峰的車子裡面去坐,沈依就有點想到前邊的副駕駛位置去坐,可她畢竟還是臉嫩,想讓趙長安說,或者小漁古琪說讓她坐前面。
可實際上在小漁和古琪的心裏面,根本就是認為趙長安和沈依沒有一點的曖昧和可能,當然不敢這麼說,怕惹得沈依反感不高興。
而且還沒有等小漁和古琪兩人做好了眼神交流,由誰坐前邊,俞雨菲就走了過來,打開前邊副駕駛位的車門,一大屁股的坐了上去。
趙長安發動車子,跟隨車隊行駛,在繞過前邊這座臨湖的高山以後又行駛了不到一里路,岔進了一條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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