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1章 於芷若(1/2)
趙長安和金飛躍,小漁古琪走向航站樓的候機大廳。
金飛躍也趁機脫離小漁的黏人,和趙長安並排走在前面,一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的嚴肅模樣。
看著金飛躍和小漁現在的情形,趙長安不禁感慨夫妻本是同林鳥,別說大難臨頭各自飛了,就是一方匹配不上另一方的時候,都會出現很多現實的問題。
有點思緒飄飛,突然就想到了鄭茵這個女人。
細算下來,他已經快有小半年沒有和鄭茵聯繫了,他估計這個女人這幾個月以來,生活一直都是單調的空曠寂寞,肯定也忍的辛苦。
這就是君子不器的牛比之處,具有潛移默化的排他性,就像是一個人吃過了山珍海味,喝了玉露美漿以後,就對殘杯冷炙豬食餿飯難以下咽。
雖然也可以勉強吃,可吃著的時候表情身體的條件反射,以及內心的想法,卻都很難控制。
甚至會不自覺對原來和自己深交的男人,產生一種厭惡和下意識躲避的感覺。
而且有著一種難以解釋,覺得自己對趙長安不忠誠的負罪感,以及想要贖罪和加倍補償的衝動和願望。
這種現象在人類社會中也很常見,斯德哥爾摩綜合徵,Pick-up Artist,都有著類似的因子,只不過趙長安這種方式,更傾向於物理接觸引起的質變,快速而且高效,和別的方式各有利弊。
最大的優勢就是人們只會以為他器量大,技術好,很多身懷異稟技術也不錯的人都會感慨,自己也只是缺了這個機會,要是換成自己,也一樣很牛比。
同時鄙夷這些女人的無知和淺薄,都不懂得在這個世界上像趙長安這樣,甚至比他更強的男人比比皆是,怎麼這麼愚蠢的都要在趙長安那一棵樹上面做巢,就不會試試自己這棵更好的大樹?
鄭茵也不是一個意志力非常強大的人,就像單嬙,趙長安無數次想擊垮她的心神築起的城牆堡壘,卻一直都沒有顯著的效果,甚至她還在防範的一直對他升級城牆的防禦。
就在於她已經是四十出頭的女人,下鄉種稻插秧放牛被騙婚,回城當工人上夜校當記者節目主持人,又運籌安居建築十餘年,經歷過太多的事情,對事業有著強烈的野心,心智強大。
可以說這樣的女人在人生中二十多年的風雨歷練中,早就有了一個很穩定的人生觀,再加上思想一直都是清醒理智,想要攻破她的心理防線,絕對是很困難。
也就是這一次,單嬙認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綠園集團,心理上的防備才寬鬆了很多。
就像古代很多出身草莽江湖的霸主,都是打江山的時候銳意進取,然而一旦坐上了金鑾殿,就不免有點忘形得意,想著自己苦了這麼多年,也該江山美人的享受一下。
比較典型的例子就像李自成,要不然人說坐江山易守江山難。
而這正是趙長安以退為進的機會和謀劃。
要是到了那一天,即使單嬙已經醒悟自己中招了,也只能無奈的一笑,『誰叫我就是這麼喜歡這個小冤家!』的認栽。
還有就像薛雲珠,她今年三十出頭,之前一直生活在山城,看似簡單。
可實際上她一點都不簡單,第一在醫院當醫生見多了人世百態,還有她和鮑占元之間的計劃,以及作為一個母親,對女兒的責任,都讓她選擇了拼力抵禦不沉淪迷失自我,變成趙長安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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