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7章 金飛躍的決定(1/2)
金飛躍掏出煙,遞給趙長安一支,然後自己又點上,望著航站樓下面的停車場,說了一句:「這次回來,我就準備和小漁離婚。」
聲音裡面帶著唏噓感嘆,可又絕情的味道。
趙長安的臉上倒沒有露出什麼驚訝,之前他倒真沒有想到過金飛躍會弄這一出,然而剛才在路上無論是金飛躍的淡然還是小漁的瘋狂,古琪煽風點火各種匪夷所思的胡鬧,都讓趙長安感覺到了可能會有這一出。
這也算是他倆夫妻在最後分手之前,小漁和古琪所想到的極致試探,或者說小漁以為這樣能夠取悅金飛躍那種扭曲的感情觀和世界觀,還有就是有著拿著趙長安來威懾金飛躍的可笑想法。
有些事情,即使強如趙長安,也不能逆天而行,古語不早就說了,『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趙長安既然進入這個圈子,本身就意味著他對這個圈子裡面的規則的承認和遵循,而且至少在現在他也是這個圈子規則的利益獲得者,那麼也就決定了他不會冒著天下大不韙做自己根基大廈的摧毀者。
這樣的了不起的人也不是沒有,就像屠格涅夫在《門檻》裡面寫的那個女郎和陰暗的濃霧,帶雪的風之間的問答。
「啊,你想跨進這門檻來作什麼?你知道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你?」
「我知道。」
「寒冷、飢餓、憎恨、嘲笑、輕視、侮辱、監獄、疾病,甚至於死亡?」
「我知道。」
這女郎的勇敢在於,『我知道』,但是我偏偏堅持,我的目標就是打垮我的階層和既得利益。
這就是她的偉大之處,而且世界上古往今來,總是有著一些這樣的人,成為人類歷史的陰暗天空里,灼灼閃耀的星辰。
趙長安整天沉溺於男女魚水之歡裡面,而且違背現在道德公理的不嚴格遵守男女要一對一,把別的美女資源讓給別的男人享受,他要是這麼做,首先他就得要像阿Q那樣,先革掉自己的延續性。
可以這麼說,其實他和金飛躍,金廣仁,寇應先,甚至夏文陽,都是一丘之貉。
只不過他和金飛躍屬於新生代的貉,需要金廣仁這些老貉挪動屁股讓出位置。
一切的各種原因,愛恨情仇,紛爭,本質上就是這水下面的東西。
江山代有新貉出,總把舊貉換新貉,各霸財色權勢幾十年。
雖然金飛躍過河拆橋不是啥好鳥,可趙長安卻也承認他有著他的道理,因為他一進入這個圈子,就開始嘗試著按照這個圈子的規則做事。
而且他和金飛躍和小漁之間,也就是一個朋友。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著各自的選擇,只要不違反法律,就算違反法律,那也是法院來判他,趙長安並沒有干涉或者給金飛躍下標籤的權力。
這也是國內偏向於保守的婚姻觀念和西方放蕩的婚姻觀念的區別,國內的男人和女人結婚以後,就不僅僅只是兩個人的事情,有著父母兒女外界的看法態度各方面的原因。
所以即使不愛了,為了所謂的家庭完整,男女之間也可以繼續在一起捆綁著生活,要是想得開的,還能放手對方,讓他(她)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女人上床睡覺各玩各的,只要注意一點影響。
要是想不開的,就是自己不玩,或者不讓對方玩自己,也霸道的不允許對方出去玩,解決一下自己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就這麼一直磕磕絆絆的把對方和自己熬老。
在趙長安看來,這是真沒有必要,也心理扭曲的反人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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