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 71 章(2/2)
梁承說了句「沒什麼」,他完全包裹住喬苑林的手,握著,踏實下來,說:「去我那兒吧,我給你暖被窩。」
回到公寓,地下車庫瀰漫著寒氣,大堂值夜的保安穿上了冬季制服,招手道:「梁先生,有您的包裹。」
梁承偶爾拜託保安簽收快遞,但最近沒在網購物,他查看單子,地址門牌沒錯,不過收件人姓喬。
喬苑林連忙抱走,說:「我買了點日用品,放你這兒,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兩個人進入電梯,梁承感覺家裡不缺什麼,能準備的都準備了,他看遞,紙箱外面纏著黑塑膠袋,密不透風,商品信息殘缺不全。
喬苑林往後藏了藏,不好見人似的。
梁承說:「別買三五產品,回家先放浴室,我給你消了毒再用。」
「噢。」喬苑林連抿兩下唇珠,「我自己會消。」
夜間氣溫很低,中央空調運轉著,落地窗凝結了片水霧。
梁承先洗澡,水汽浴室暖熱,喬苑林再洗的時候就不冷了,他洗了好久,洗完裹著夾棉浴袍在洗手台上拆快遞。
清潔,消毒,擦拭,免梁醫生挑毛病。
房子裡安寧無聲,梁承在書房研究論文,咔噠,他敏銳地從鏡片後面覷向門口,沖推開的道縫隙說:「過來。」
喬苑林換了睡衣,披著小毛毯踩著絨毛拖鞋,走到椅邊被梁承攬住後腰,輕晃著挨住扶手。
他看向電腦屏幕,的啥天書啊,說:「你在忙嗎?」
「嗯。」梁承本能地流露出一絲厭煩,「在寫篇論文。」
喬苑林撫他的眉心,不必緊皺便充斥著疏離,氣質這種東西估計是天生的。陡地,他腦中一閃而過安德魯的表情。
梁承拍了下大腿示意,問:「要不要陪我會兒?」
喬苑林搖搖頭:「不了。」
梁承頗感意外,把身段和顏面都拋了,請求道:「小祖宗。」
寒毛仿佛炸起片,喬苑林面露躊躇,不料狠心再次無情拒絕:「你自己吧,我要先去睡了。」
梁承不勉強他,獨自挑燈工,背後的夜空劈了幾道閃電,銀白綻放成花,然後消逝在風雨里。
過去一個多小時,敲擊鍵盤的指腹凍得冰涼,梁承終於摘下眼鏡,關機起身。
檢查了遍水電門窗,他回到臥室里,壁燈亮著盞,喬苑林素質不地躺在大床中央,腦袋仰陷在兩個枕頭的夾縫中。
梁承輕輕上了床,尋思怎麼把這人往旁邊挪一點,忽然看見床尾榻扔著的睡褲。
他在被子裡摸,肌膚滑膩,喬苑林哼了聲,側過臉,下頜連接頸部的筋並繃起線條,襯著凌亂的頭髮,展露出平時極少見的……性感。
梁承凝視片刻,狐疑地掀開被子——喬苑林仰躺狀態,純棉睡衣柔軟地卷在腰間,晾著肚臍,下/身只有條翻著緣邊的內褲。
深灰色床單,截白色的線令人難以忽視。
梁承捏住一拽。
另一頭壓在喬苑林的背後,他挺腰,醒了,想坐起來卻沒力氣,只欠了欠身。
梁承拽出一個橢圓形的玩意兒,拎在半空,說:「這是什麼?」
喬苑林頓時睜大雙眼,有點斷片,在對方沉下去的臉色中回答:「……跳/蛋。」
這天給人穿胸開膛、鑽研論文,梁承的大腦不不反應下,問:「所以不陪我,是在臥室自己玩兒這個?」
「不是玩兒……」喬苑林尷尬直吞口水,「我就是,試試。」
梁承想起那個黑不溜秋的包裹,全明白了,說:「這就是你買的日用品?」
喬苑林後腦貼著床頭,狡辯道:「也算是『日』,用品吧。」
梁承實在忍不住笑了,又生氣:「他媽用那麼大一盒子。」
喬苑林抿著嘴角,伸手摸到床頭櫃抽屜,拉,裡面還有別的,好幾種,包括贈送的大堆安/全/套和潤滑液。
梁承徹底敗給他了:「喬苑林,你怎麼想的?」
「我沒經驗,怕身體受不了。」喬苑林回答,「所以循序漸進,先用小玩具試試。」
梁承壓下來,氣息些微變化:「那你用了嗎?」
喬苑林強作鎮定:「搞笑,根本塞不進去。」
梁承不知道他究竟造了多少孽,要邊忍笑邊耐著被勾起的燒燎勁兒,簡直要瘋。
他吮上喬苑林的唇珠,把所謂的小玩具「咚」地丟到了地板上。
「唔。」喬苑林分神,「別摔壞了……」
梁承壓低嗓子警告他:「該擔心你自己會不會壞。」
喬苑林心跳紊亂,條件反射地抬手,要捂胸口時卻堪堪停下,他蜷縮指節,鼓起勇氣攀了梁承的肩膀。
他有預感,決心表露得像乞憐,忘記要叫名字:「哥,哥……」
梁承從抽屜摸了管什麼,親吻不停,身軀下沉壓實。
愛,欲,珍重混在一起,仿佛激素失衡,怕丟了分寸與輕重,他次一次不堪折磨地假扮正人君子。
可喬苑林脆弱卻鮮活,當真是渾蛋小祖宗,總不讓他好過。
梁承沉陷在真實的綺夢裡,無自拔之際,如醫生交代術前事項,他用僅存的點理智如實道:「喬苑林,可能會疼。」
而後在喬苑林晶亮的眼光中,他那麼溫柔地誘哄:「但我已經做不到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