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 86 章(2/2)
梁承還是不肯退讓:「三甲醫院病患太多,去若潭快一點。」
喬文淵說:「你們醫院人也不少,夠跟三院抗衡。」
「您這麼評價,」梁承話鋒拐著彎突飛猛進,「如果苑林以後需治療,在我們醫院也不錯?」
喬文淵一愣,繞進去了,剛說道說道,賀婕忍無可忍敲盤:「煩死了,你倆搞推銷搶客戶嗎?苑林願意去哪就去哪。」
三雙眼睛一齊望過來,喬苑林迫回了神,他抉擇道:「我就去三院吧。」
喬文淵滿意了,一臉「親爹畢竟是親爹」。
梁承多看了喬苑林兩秒,分明是表達意外。喬苑林埋頭吃飯,一股奇怪羞恥感包裹著他。
體檢下具體日,他敷衍工忙,草草喝了碗湯水就躲進了房間。
輾轉到深夜,喬苑林洗完澡一會兒躺著,一會兒窩著,千百次打開通訊錄,臨門一腳時又落荒退出。
手機電量不足百分之十,他登錄微信點開應小瓊頭像,翻來覆去最終只編輯了幾個字,不痛不癢:應哥,今天怎麼樣?
應小瓊回復很快:美極啦,妙極啦,簡直ok頂呱呱。
喬苑林小心翼翼說:那玉姐呢,代我跟問好。
應小瓊:你看我朋友圈啊?
喬苑林不常看朋友圈狀態,點開一刷新,應小瓊和應小玉在蒼茫雪中合影躍入眼帘,姐弟倆一桿去東北滑雪散心了。
底下應小瓊公開評:別他媽都讓我捎山貨,死沉死沉,自己不會網購啊!
喬苑林瞧著這句精神十足髒話,點個讚,今天終於舒了一口氣。
夜深人靜,父母都回屋睡覺了,對面臥室光線亮,梁承鼻樑上架著眼鏡,還在靠著床頭寫報告書。
房門擰開一條縫,喬苑林悶了一晚上偷摸露面。
梁承掀起鏡片後輕薄眼皮,轉瞬垂下,筆尖都未停頓,等喬苑林挪到床邊也不讓出一塊方。
喬苑林無言立了五分鐘,像是膽,說:「為什麼不理我?」
梁承聽出一絲反常,實際從進家門看見對方蹲著發呆,他就覺得不太對勁。他不亂問,說:「不是你躲在房間不出來麼。」
「我,我在……」喬苑林結巴著,他不想撒謊騙人,可是太多疑慮無從問起,怕問出承受不了答案。
這一天夠夠了,他坐住狹窄一道床沿,盯著板,乖乖等梁承寫完最後一張。
筆帽蓋上一瞬間,他回頭問:「我能上床了嗎?」
梁承放下報告,說:「你到底怎麼了?」
喬苑林沿著床單褶皺撫摸上去,輕聲回答:「我餓了。」
梁承勢起身:「晚飯剩著一些,不煮個——」
「不,不是那種餓。」喬苑林打斷,屈膝往床上爬,他按著梁承手臂,「你……你餵我。」
梁承霎時撩撥得繃緊了肌肉,可不知怎麼,他種喬苑林做錯事感覺,好像在笨拙彌補,又或是借沉淪來逃避。
他竭力持,從喬苑林出差他們就親熱過了,儘管欲/望洶湧,但之前喬苑林明顯身體不舒服,他不能冒險。
「哥。」喬苑林等不及親他一下,不諳分寸求,「梁承,你抱我。」
晃蕩領口走光了片肌膚,梁承說:「別這樣考驗我。」
喬苑林再解開一顆紐扣:「哥哥。」
梁承攏起他衣襟捏緊了,命令道:「躺下,老實睡覺。」
喬苑林不肯,焦慮沖昏了頭,他幾乎是急了:「看過那張照片,你是不是那麼喜歡我了?」
梁承離譜得聽不下去,卻也明白了喬苑林反常心思,怕他厭屋及烏,怕他在裝風平浪靜。而實際上他提都不提,恰恰是不想波及到這個白痴。
溫暖乾淨軀體擺在眼前,梁承不否認,壞心眼想看喬苑林能做到什麼步。
他說:「我今天點累。」
喬苑林迅速萎靡下去,如同淋了一場雨然後主人拋棄動物,他失落得喘粗氣:「那你睡吧,我回房間。」
梁承捉住他,說:「你自己坐上來。」
喬苑林睜眼睛,緩了兩秒抿起唇珠,抬腿跨坐到梁承身上。坐穩發覺隔著一截,他一點點往上拱,摩擦得梁承狠狠鉗住了他腰。
「祖宗。」
喬苑林栽下去,連日錯雜,一整天煎熬,認,揣測,全部一頭撞碎在梁承懷裡。
手托著屁股,梁承警告:「不許裝死。」
喬苑林扭動一下。
殘存意志力即崩斷,梁承重新回答:「誰也不會影響我喜歡你,記不住就去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