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番外（二）（1/2）

01

據幸福的生活會令人變得懶惰, 喬苑林隱有跡象。

不確定從什麼候開始，鬧鐘無法叫醒他，每天清晨鈴聲一響, 喬治先醒, 奔出狗窩躥床邊，直起前腿對梁承「汪」上幾句。

梁承醒過來, 把喬苑林從被窩裡一撈, 一併進浴室洗漱。

他並排洗臉刷牙, 照鏡子思考今日的工重點，誰比較忙就回神慢一點, 另一個會提前疊好毛巾。

喬苑林喜歡給梁承刮鬍子，打上泡沫, 把人按在大理石台邊, 刀鋒逆胡茬, 沒發覺梁承悄悄抽了一張紙巾。

也許是外科醫生的優越, 梁承對他人拿刀都不太信任, 尤是喬苑林這種連蘋果也不會削的。

但喬苑林自我覺良好：「我過，不會再讓你受傷的。」

梁承：「嗯。」

驀地刺痛了一瞬，血珠冒出來, 喬苑林失手得猝不及防，：「你喉結一滾，就……」

梁承用紙巾擦乾淨，掛彩醫院上班，在心外科收一波嘲, 畢竟見天給患者開刀都沒出過差池，竟栽在了刮鬍子上。

喬苑林從此消停，改成折騰小狗, 每天給喬治梳個髮型，比鄰居家小閨女的花樣還多。

平海經常下雨，一般是小毛毛雨，不用打傘，喬苑林便披一件外套，某一次走得急，電視台才發現穿錯了。

梁承的風衣很大、很長，可以將他籠罩中，衣領有皂莢的香氣。

他將錯就錯，t恤、毛衣、襯衫，寬鬆地套在身上就走。起初梁承會提醒他，後來由他了。

瑣碎的雞毛蒜皮，梁承總會由他了。

他大多住在公寓，誰下班早誰煮飯，一起回家就一起忙活。可惜廚藝都不怎麼樣，梁承炒的菜就那兩三種，喬苑林煮的麵條永遠爛成一鍋。

海鮮匯的訂餐電話爛熟於心，不再加備註了，結果應老闆又在小票上留了言：少吃點外賣吧，我不差你這點錢。

周末，梁承和喬苑林一起回家，明湖花園或者晚屏巷子。

還不止，國慶節放假，喬苑林帶梁承姑姑家。姚拂翻舊帳，好出櫃幫忙勸導長輩，什麼沒告訴她。

那副錯過八百萬的樣子，絕對是想看熱鬧。

喬苑林終於圓了奔馳夢，雖然是開梁承的車。

他一路馳騁電視台，進車庫找位子，打開自動泊車，雙手空閒降下車窗和旁邊那輛車打招呼。

孫卓從車上下來：「換車了？」

喬苑林：「是我哥的。」

孫卓：「那你哥不用開啊？」

轟鳴聲由街尾傳來，梁承騎摩托衝進若潭的大，黑色機車夾克挺括有型，和大褂的風格迥然相反。

他比平早十分鐘，記得今天有點事，但想不起具是什麼。

診大樓前清掃得不染纖塵，兩側擺花籃，摩托車擺尾剎停，梁承長腿一支，停穩後掀起了頭盔的防風鏡片。

正中央的台階上，來視察工的一眾領導剛就位，正要拍照，被摩托車帶起的風颳了一臉。

榮譽院長秦禮先又添了些發，壓一壓鬢角，明褒暗貶：「咱梁醫生是越來越帥了啊，簡直帥得不像話了。」

梁承倒是禮貌：「謝謝。」

完按下鏡片，轟地又是一陣狂風。

02

醫院新來了一撥實習醫護，雄心勃勃，並且稚嫩嘴甜。

按照慣有的流程，先被梁醫生的外表迷惑，屁顛顛地獻殷勤，再被訓幾次嚇得懷疑人生，再不敢隨便套近乎。

最心碎的，是梁醫生「已婚」這件事，持續打擊一些姑娘和小伙的愛慕之心。

實以梁承的個性，不八卦不閒聊，更遑論談個人私事。奈何他無名指的鑽戒太閃，看不見的可以直接送三樓眼科。

辦公室的事一開始愛開玩，經過喬苑林住院手術，如今偶爾帶蛋糕奶茶來接下班，心裡便有了譜。

小胡醫生打聽過那麼多次「嫂子」，實消化了一陣，再見喬苑林的候都靦腆起來。

至於戒指，梁承和喬苑林曾經生離，差一點經歷死別，根本不需要象徵愛情的玩意兒來表達心意。

但年後，喬苑林升職，在新聞中心很是風光。

他本就容貌出挑，工能力更是公認的，加上名校畢業，家境優渥，健康問題也已經解決。於是熟或不熟的事來打聽，意圖給他介紹對象。

喬苑林容易嘚瑟，回家告訴梁承，想看梁承吃醋，寶貝一下他這顆香餑餑。

然而梁承什麼也沒，揪他的手指頭來了一針，測血糖，數值偏高，警告他少□□細米麵。

他自然要生氣，扭頭就吃了個小花卷。

沒過多久春暖花開，他帶喬治狗狗公園的大草坪上撒歡，梁承變魔術似的扔出一根樹枝，喬治飛奔叼回來。

梁承：「給你哥。」

喬治掉頭跑向喬苑林，樹枝一端綁一枚戒指，邊晃邊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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